简单总结一下就是,她因为游戏,先是误了做造型的时间,来不及在新郎接亲之前赶回住的酒店,于是她便大胆地请求直接打车去婚礼现场,让接亲队伍在中途把她接到。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出门便遇到了早高峰,打不到车的她再次大胆地决定坐前往卫星城的大巴车,反正会经过婚礼的酒店,到时候中途下车就好。
但,谁能想到屋漏偏逢连夜雨。一夜未睡的俩人在大巴车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等醒过来就到了现在的地方。
她俩蹲在路边的水泥台子上,互相抱着对方抵御寒风。方寸牙齿打战,哆哆嗦嗦地说:“要是有下次,我一定要在夏天结婚。”
“大姐,结个婚,你还想有下次?”
“我就是说说。杨光心那浑蛋,不会是不要我了吧,还不来接我,是要把我给冻死吗?”
沿珩也吐字不清地说:“冻死你活该。”
“早知道你是这种白眼狼,当年就该让你在泳池里泡一夜。”
两人靠着互相吐槽度过了漫长又寒冷的上午,杨光心他们慌忙赶来的时候,她俩差不多已经僵硬了。
沿珩看到连送朝她奔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连送赶紧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到她身上。
方寸见杨光心站在对面一点都不像连送那么体贴,为了缓解尴尬只好对沿珩说:“错过婚礼的又不是你,你哭什么?”
“对啊,错过自己婚礼的人都没有哭,你哭什么?”杨光心黑着脸望着方寸说。
“一个人在那边酸什么酸,没见你老婆都要冻死了吗?”方寸哆哆嗦嗦地说。
杨光心叹了口气,再大的火气面对方寸现在这副可怜的模样,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就像一直以来他都拿她没办法一样。他最终还是妥协了,妥协在了他对她常年积累的感情里。他走过去,用大衣将她包住。
就像是一块寒冰遇到了温水会不自觉地融化,方寸在感受到了杨光心的温暖后,歉疚、悔恨、沮丧的情绪才开始涌现,融合了睫毛膏、眼线液的眼泪黑乎乎地蹭在了杨光心的白色衬衣上。
方寸哭着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杨光心将她搂紧,想尽快让她暖和起来,轻声说:“不然以后再补一个好了。再说,婚礼只是形式,你才是重点。”
即便是到了很久以后,有人采访沿珩,问她遇到的最荒唐的事情是什么,沿珩也是想都没想就说,当然是有人因为网瘾而错过了自己的婚礼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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