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沫心扶住身后的桌子,她只觉得胸口的空气似乎被抽离一般,窒息的发慌。
她的声音嘶哑道:“不,我女儿没有死,她还好好的活着,是这个男人胡说八道。”
此时人群中传出来几个女人的声音。
“呀,这不是陆太太么,听说她整天抱着一团空气当孩子。”
“既然是个疯子,怎么还有脸跟着老公一起来参加宴会?”
“啊?看不出来,她竟然是个疯子啊。”
简沫心的眼眸中露出一丝恨意,她的乐乐明明好好的,这些人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她猛然将桌子上的东西推到地上,用恐怖阴森又充满警告的眼神看着众人。
“都给我闭嘴!谁敢诅咒我的乐乐,我第一个不会饶恕他!”
此时慕延西匆匆赶回来,他看到有些失控的简沫心时,便走上去紧紧的抱着她。
当简沫心碰触到这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时,身上的戾气荡然无存,身体软绵绵的靠在他的怀里。
她像是想要证实什么,连忙问道:“阿西,他们说乐乐死了,可是我们的乐乐明明活的好好的,对不对?”
慕延西冷冷的扫了众人一眼,那些七嘴八舌的人瞬间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他转而温柔的安抚着妻子:“对,我们的乐乐一直好好的,因为有你这样细心的妈妈在照顾,她怎么可能有事?”
慕延西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他说的就一定是对的。
简沫心松了口气,她紧紧的抱着慕延西:“阿西,我想乐乐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我们回家。”
简沫心身上的力气似是被抽干一般,软软的靠在慕延西的身上。
他弯腰将她抱起来,众人纷纷为两人让出一条道来。
此刻他们看向两人的眼神不再是嘲弄,而是一种敬意。
二楼的拐角处,白薇薇用支票做扇子煽着风。
男人捂着流血的额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她手中的支票。
白薇薇将支票轻飘飘的丢在了地上,掀起唇角冷笑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男人弯下腰刚要将支票捡起来,白薇薇则伸出脚踩在了支票上。
男人讨好的看着白薇薇:“白小姐咱们之前不是说好的么?”
白薇薇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眸中满是厌恶。
“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巴,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男人随即笑道:“您放心,玄家我是惹不起的,我拿了这笔钱就会消失的远远的。”
“滚吧。”
男人拿到支票便灰溜溜的离开了,他走到拐角处狠狠的吐了一口痰。
“呸!还真把自己当成葱了,要不是你是玄老的外甥女,谁愿意搭理你?”
男人从后门走出去的,没想到他刚走出去几步,就被人像小鸡一般的拎了起来。
“我们先生想要见见你。”
如墨拎着男人的衣领像拖拽死狗一般拖着男人朝着地下停车场走去。
男人张开嘴刚要大叫,如墨已经卸掉了他的下巴。
男人只能干瞪着眼无比恐怖的看着如墨。
到了地下停车场,如墨狠狠的将男人摔在了地上。
男人疼的眼泪直流,想要大叫却叫不出来,只能干嚎,但又害怕自己的声音太大激怒了对方,便像是落入陷阱的野兽可怜兮兮的呜咽着。
简沫心已经睡着了,慕延西让她平躺在自己的膝盖上,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车窗缓缓落下,露出慕延西那张冷峻的脸。
那男人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他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如墨走过去将他的下巴归位。
“说吧,到底谁指使你做的?”
慕延西他得罪不起,玄家他也得罪不起,男人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摸了摸衣服里的支票,随即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没有人指使我,我只是看到陆太太,叙叙旧而已。”
看来这家伙不吃点苦头是不会招的。
如墨走过去狠狠的踹在了那人的胸口。
那人的嘴上喷出一口鲜血,胸口火辣辣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如墨用力碾压着他的胸口:“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有的是办法整治你。”
男人咬牙硬撑着。
如墨的唇角勾起轻蔑又冷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