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沫心打了一个喷嚏,脸上的小黄瓜飞了一地,她清扫干净后便准备入睡,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她走过去将门打开,看到一脸郁黑的某人,眼眸中满是错愕。
他径直走进屋子里,看到床头上放的半截黄瓜,那形状宛如男人的……
并且上面还有白色的液体。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现在已经三十了,确实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
他指了指那半截黄瓜:“你平时都用这个?”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眸中染着几丝兴奋。
“嗯,对啊,天天用,好用的不得了,你要不要试试?”
黄瓜片对女人美容效果最好了,而且她喜欢在黄瓜上涂上乳液与蜂蜜,这样补水效果更佳。
为了保证敷在脸上的黄瓜片是新鲜的,她还专门买了一个切黄瓜片的神器,一边切一边往脸上敷。
他顿时觉得心口有些堵的上,拿起那半截黄瓜丢在了垃圾桶里。
“你傻吗?有恒温大号的不用,用这种垃圾?”
恒温大号的?新产品?
当她看到某人身下的雄风时,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陆先生,你……你误会了。”
一想到她说自己短细快,他的胸腔内便满是怒气。
他伸手将她拽了过来,翻身压在床上。
“误会什么?”
他抓住她的手摁在自己的擎天柱上。
“感受一下,是不是要比那个效果更好一点?”
她的脸色绯红,掌心中灼热的温度直达心底。
整个晚上他像是在向她证明什么,一直在疯狂的占有着这具令他日夜痴狂的身子。
晶莹的汗水带着灼热的温度滴落在她奶白的肌肤上,晕开一朵朵水花,却无法晕染她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她看过关于尽快受孕的书,如果在男欢女爱中,两人契合到极致,这种受孕的机会才会高一点。
她一直在努力的配合着他。
那双修长的玉腿犹如菟丝花缠绕在他的腰腹,让他的欢愉达到极致。
她的配合在他的眼中便是热情。
他动情的捧住她的脸神情的吻着,不住的叫着她的名字。
“沫沫,沫沫……”
每到情深之时,他总是会动情的叫她的名字。
那一声声的呢喃,犹如春雨细细密密的滋润着干渴已久的大地。
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在他的灵魂深处,他一直深爱着她。
下半夜的时候,他才餍足的从她身上退出来。
他贴在她的耳边温柔的呢喃道:“沫沫,快去洗洗。”
她想到了那本书是所写的内容,若是能够让液体停留在身体里久一点,或许能够早日中标。
她佯装迷糊道:“不要,好累。”
事实上,她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屋子里残留着他霸道的气息,她留恋的伸出手抚摸着那个凹下去的枕头。
昨天晚上,他特别的温柔,温柔的让她想起了以前那些温存的岁月。
她的手机响了,她迷迷糊糊的将手机拿起来。
“吃饭了没?”
她猛然瞪大了眼睛,是慕延西打来的电话。
她紧张的舌头打结:“还……还没……”
他竟然好脾气的跟她开起了玩笑。
“还没什么?没起吧?记得按时吃早餐,还有中午过来的时候记得撑把伞,太阳太毒。”
他的声音那样的温柔,似乎要将她的心在顷刻间融化。
是她的错觉,还是他发烧了?
他不是很恨她吗?怎么忽然间又对她这样的好?
想到慕延西这种人山珍海味吃惯了,定然喜欢清淡的,她便熬了南瓜粥,并做了一份煎饼小咸鱼,外加一份清炒荔豆腐。
慕延西吃的很是满足。
当他吃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抬眸看向她:“你还没吃?”
她有些尴尬的捂着发出咕咕叫声的肚子。
她不是没吃,她是吃太多,然后来的时候又吃了太多的水蜜桃,如今这些食物正在她肚子里抗议呢。
但是这种尴尬的事情她怎么说得出口,便红着脸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早点说?”
他拿出手机打给江左:“去清镇街买一份蜜汁鲍鱼套餐。”
呃,她现在这副样子吃山珍海味简直是暴殄天物。
当江左将那份色香味俱全的蜜汁鲍鱼端上来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一份套餐一千五,慕延西果真舍得。
只不过,她现在一口也吃不下去。
“这个蜜汁鲍鱼的味道很好,以前就想带你去吃,快点尝尝。”
在这四年的时光里,他试图忘记简沫心这个人,到最后却发现这三个字已经印在了他的心里,无法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