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翟若白将粥喝光,慕云滢的脸上露出雀跃的笑容,她抱着保温桶哼着小曲去刷洗。
病房里只剩下简沫心与翟若白。
“云滢是个好姑娘。”
“我知道。”
“她很喜欢你。”
“我知道。”
“你……不要再错过了。”
“沫沫,你这样说,是不是有些太过残忍?”
翟若白终于忍不住了,他目光灼灼的看向简沫心,她却只是将头偏开。
她又何尝不知。
“算了,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吧。”她把握不住自己的幸福,又怎么可能去左右别人的心意?
“屋子里太闷了,我出去透口气。”
他的心堵得难受,他的挚爱明明就在眼前,他却不能拥有。
翟若白架着拐艰难的走出去,简沫心担心他会出意外,便安静的跟在他的身后。
医院的花园里满是出来透气的病人,翟若白想安静一会儿,便朝着僻静的小凉亭走去,只是通往凉亭的路有几个台阶,他奋力的撑着拐杖跳上去,只是台阶有些滑,他险些栽倒,一双柔软的手扶住了他。
“若白,小心。”简沫心轻声提醒道。
“沫沫,你还是关心我的,对吗?”翟若白欣喜的握住简沫心的手。
待翟若白站稳之后,简沫心便将手抽了出来,只不过方才那一幕已经被人在阴暗的角落用照相机记录了下来。
“若白,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你要我跟你说多少遍?”简沫心的语气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你爱他?沫沫,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翟若白的声音有些失控。
“爱,不爱的话我怎么会嫁给他。”简沫心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若白,死心吧,不要再为我浪费一丝的心意了,那不值得。
“你幸福吗?他给你的生活真的是你想要的吗?”翟若白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他不相信她的话,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慕延西就是一个禽.兽!
“翟若白,你这个样子让我很难受,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你还想让我怎样?”简沫心爆发了。
她讨厌这样的翟若白,她不想回忆过去,过去的那个简沫心善良、单纯、快乐,而今的简沫心成为慕延西口中的卑微、低贱、肮脏,她嫉妒以前的自己。
“是不是我跟云滢交往,你会很开心?”翟若白的心里涌动着苦涩。
“对,我会开心。”
翟若白,你过得好了,我的心里就会好受些。
“好,我希望你开心。”翟若白的脸色苍白的可怕。
“云滢是个好姑娘,你……珍惜吧。”简沫心不忍去看翟若白的脸,她转身离开。
翟若白将拐杖丢在脚下,用双手捂住了脸。
yto总裁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慕延西的脸阴沉的可怕:“都滚出去!”
江左望了望桌子上的信封,终究保持缄默。
“你也滚!”
“你这是何必呢?”江左知道这几项策划案已经做的尽善尽美了,引起慕延西暴怒的恐怕是桌子上的那个信封。
“不想死就滚!”
江左叹息一声,便带上了门。
哐当!哗啦!慕延西一脚将面前的办公桌踹翻,办公桌上的文件,电脑皆无辜的躺在地上。
他握着手中的信封,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简!沫!心!”
简沫心回到别墅的时候只觉得气氛有些诡异,张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缓缓的走上楼,看到卧室里没有光亮,便知道慕延西还没有回来。
她打开灯,却见慕延西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
“吓死我了,怎么不开灯?”她摸着胸口小声说道。
他缓缓的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清,却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诡异。
“你做亏心事了?”
“无聊。”简沫心将手拿包放在一旁。
她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家常的衣服准备换上:“喜欢吃什么,我晚上帮你做。”
慕延西犹如幽灵一般缓缓的走过来,站在她的身后,脸上的表情阴沉的可怕。
“是不是公司里的事情不顺利?”她能想到的便只有这些了,毕竟这些日子他似乎都在因为公司的事情忙碌着。
他抬手抚摸着她的发丝,那只手游离在她背后的裙子拉链上:“很顺利,我只是想……”
嘶啦一声,他猛然将她背后的拉链扯开,那件衣裙滑落在她的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慕延西,你就这么……心急,我饿了,让我先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慕延西猛然将她捂住胸口的手反过去禁锢在身后,贴在她的耳边阴森森的说道:“我只想看看你这具被我占据过的身体到底有多骚!”
“慕延西,你有病!”简沫心用力挣扎着,只是他的手很有利,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了。
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对她了,她甚至都忘记了,他原本的残暴。
“有没有病,你不是清楚吗?”他扯掉她的衣裙将她的双手绑住,直直的丢在了床上,“我就让你看看是外面的男人猛,还是你自己的老公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