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他递过来的水将手中的药片吞了下去,一股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晕开,她微微皱了皱眉。
慕延西将手抄在西裤里竟然变戏法的拿出一块糖果,他直接将糖果丢在了床上:“这是在你梳妆盒里发现的,以后不许乱丢东西!”
简沫心抬眸望着慕延西,今晚的他似乎有些怪怪的,这算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么?
“喔,我知道了。”她捡起糖块将它放在掌心,她这个人吃不得苦的东西,每次吃完药都要吃一颗糖,就连吃避孕药也是这样,她忍受不了那个味道。
慕延西脱掉身上的衬衫,露出上身精壮的身体,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身材好的简直可以跟世界顶级男模有一拼,身体上竟然没有一丝赘肉,尽管他在床上躺了三年,可是腹肌上马甲线竟然还在。
看到慕延西正要脱掉西裤,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瞬间脸色苍白:“你......你要干什么?”
这个秦兽不会想......她现在可是病人啊。
慕延西没有理会她,他将西裤退到小腿处,两只脚交换一踢便将西裤踢在了一旁,身上只穿着一件性感的平角内.裤。
慕延西的眼眸中露出一丝玩味的恶意,他缓缓的倾身而上:“干什么?你说床上就一个你,我还能干谁?”
果然是秦兽!
“我刚刚吃了药,呕......”简沫心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
她顺利的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嫌恶的表情,她永远能够在适时的时候用小聪明来抓住他的弱点,否则她在他身边三年的时光就算是白混了。
“真恶心!难怪翟若白会抛弃你!”慕延西起身走向浴室,本来他今天也没打算碰她。
仅仅是翟若白这三个字早已经将她的心切割的支离破碎,慕延西总能轻易的让她瞬间丢盔弃甲。
真是造孽!
慕延西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简沫心已经趴在柔软的大床上睡着了。
她的身体蜷缩在偌大的床沿上,就像是一条被搁浅的小鱼,被人孤立,没有同伴救援,只是那样孤独的等待着什么。
慕延西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竟然鬼使神差的走过去躺到她身边,手臂刚伸到女人身下,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想要抽回来时候,女人已经自动靠近过来,小脑袋枕着他的手臂,小脸儿无意识地在他胸膛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