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沫心下巴很疼,但却无法反驳慕延西的话,强忍着闭上眼睛,“我很抱歉。”
“抱歉?”
慕延西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看着简沫心的眼里渐渐染上了些深沉,步步逼近,“你连道歉都不会用对不起三个字!抱歉显得你遗世独立绝无仅有吗?我也很抱歉,我接受不了。”
“你想怎样?”
简沫心抿唇,试图冷静的跟慕延西交谈。但事实证明,跟一个醉酒的男人谈判只能证明她是如此的幼稚!
慕延西的视线固执的盯着简沫心,明明是看她,却又像在透过她看其他人,这样的目光让简沫心悚的后背发凉,下意识的拥紧了睡衣,往后退了一步,“慕延西,你冷静点。”
晚上九点,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衣,即便是最保守的款式,也遮不住她的脖颈和大腿。
白的让人心惊,还没褪去的红痕像是雪地上的梅花点点,对于醉酒后的男人,是致命的有货。
慌乱中脚后跟脱离了拖鞋,一下踩在了玻璃渣上,疼的她浑身一个哆嗦,条件反射性的往前跳了一下。
这一跳不打紧,正好落在了慕延西的怀里,男人高大伟岸,正正好抱了个满怀……
简沫心一手抵着男人的胸膛,骤然被慕延西特有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包围,不知道是烟酒醉了她,还是这一个月,她已经渐渐适应了这个男人的身体,脑子里瞬间一空,脸上像是被点了一把烈火。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去找爷爷说,你要跟我离婚。否则……”
她也想离婚,可是现在的形式根本容不得她随心选择。
简沫心深呼吸,声音恢复惯常的冷淡:“否则会怎样?让我哥哥永远出不来?”
慕延西不动。
简沫心知道他的态度算是默认了,今天连续被威胁好几次,心中生出一股火气来。
“慕总,董事长可是承诺,只要我留在你身边,不仅会放了我哥哥,如果可以成功怀上孩子,我们母子还可以坐拥你一半的财产。这么好的机会,你觉得我会主动放弃吗?”
简沫心一副破罐子心理,想着气不死慕延西也要恶心死他,边说边伸手帮他理了理凌乱的领带。
慕延西酒醉半醒,仍旧清楚地从简沫心的言辞里听出了挑衅的味道,
他厌恶的丢开怀里的女人,怒声道:“简沫心,你还要不要脸!”
简沫心早有防备,没等他碰到先退后一步,硬挤着一丝恶劣地笑容:“慕总有时间骂我,不如想想怎么保住自己那一半资产,毕竟你这张脸这么勾.人,说不定我哪天真的乐意跟你生个孩子……”
慕延西烦躁的扯松了领带,半响嘴角斜斜上扬,笑的不可一世,“女人,不用替我担心,我有一千种方法干.死你而且留不下一个活.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