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是蓄意已久的遥相呼应。
再一看爆炸的评论,清一水儿的“秀一脸”单身控诉。
有人一语道破天机:【我就知道沈彤生日,聂江澜的微博才不会这么安静!!!】
后来沈彤参加完徐叶羽办的生日趴,已经将近晚上七点了。
沈彤被灌了酒,回到家的时候有点晕晕乎乎。
聂江澜已经到家了,看她步伐不稳地摸索着门把,从沙发上站起身,搂住她的腰。
“怎么喝这么多?”
她意识不清:“……不多,我酒量、浅。”
“知道自己不能喝就少喝点,”他声音沉沉盘旋在她头顶,“我给你拿衣服,先去洗个澡?”
她眨了眨眼,反射弧很长地点了点头。
聂江澜只是去拿了套衣服,回来就看到沈彤坐在洗手间门口。
他再次把她捞起来,手臂环着她:“以后不许喝了。”
沈彤腿软,站不稳,双手胡乱划着寻找一个支点,摸来摸去,摸进了聂江澜衣衫下摆里。
聂江澜:?
就在这时候,她忽然想到了自己很久之前收藏的一个微博,好像还有很多事没做。
于是,酒意翻涌大脑充血的当下,她手指往上攀了攀。
从他流畅的腹肌,到凹陷进去的人鱼线,沈彤老师一处都没有放过。
最后,为表诚意收尾,她还在他人鱼线末端挠了挠。
她从来没这么主动过,于是聂江澜也被她的动作挠得顿了一下。
很快,有些按捺不住的男人低头,覆到她耳边:“你再胡闹,我现在就……”
沈彤和还在思索微博里的内容,过了会,想起了什么,头一侧,往他耳朵里轻呵了一下。
耳根绵痒的聂江澜:……
当然,最后,男人美其名曰怕她“自己洗摔跤”,扶着她一起进了浴室。
然后就没出来了。
三个小时后恶战结束,沈彤精疲力竭。
聂江澜把她揉进被子里,自己在床头摸走烟盒,进了阳台。
伸出修长手指敲了敲烟尾,烟灰轻飘飘落下的时候,聂老师非常正人君子地想。
酒是个好东西,希望她天天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