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车子随意找目的地的时候,沈彤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男人也是这样随意地握着方向盘,跟着感觉胡开。画面仿佛还在昨天,却又好像过去了很久。
后来他在某个并不热闹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咖啡厅,咖啡厅布置得很有感觉,也没客人,聂少爷花了几千块包了场,甚至把老板都支走了,只剩他们俩留在那里。
沈彤先拍了几张照适应了一下机器,找找手感,便抬头道:“你随便干点儿什么吧,我来抓拍。”
“得令,”男人勾勾唇,又道,“您说的话,我不敢不听。”
他先是看了看窗台上的多肉植物,又翻来一边的杂志阅了阅,值得一提的是,那里面的杂志居然还有沈彤掌镜拍摄的。
拍了十几张照片,沈彤换相纸的时候说:“幸好你带的相纸够,不然我们拍不了多久。”
聂江澜语气带着阳光泡后的酥软和欠揍:“都说要你拍一百张了,我肯定不会少带的。”
她撇撇唇:“你要那么多做什么?到时候送一些给粉丝吧,当是福利和宣传了。”
“这么无情啊,连让我私藏都不准?”他靠在窗边,手臂枕在脑后,低头觑她。
“你什么时候想要我不能给你拍?这组也没什么稀奇的,留太多没意思,你自留几张喜欢的就行了。”
这句话的第一句似乎是取悦了男人,留给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他终于点了头,起身换了个场景,走到咖啡厅最里面,抬头瞧了瞧头顶那盏复古挂灯。
沈彤及时按下快门捕捉了一张,正等着出相的时候,忽然有什么一响,是灯灭了,整个房间一片黑暗。
她不知道是停电还是他按了什么,转头伸手摸索着:“聂江澜?”
一侧手似乎摸到了什么,软硬兼具,最外层还有什么柔软的料子。
下一秒灯打开,聂江澜就站在她身后,咬着鼻音懒懒问:“怎么?以公谋私呢这是?”
沈彤一回头,发现自己的手居然搭在他腰上,怪不得像是摸到了巧克力一般的凹陷。她脸霎时红个透顶:“你、你怎么忽然站我后面了?”
“我刚看这些开关挺有意思,那边挂灯可以关掉总闸,而这边的挂灯也可以打开。”他仿若无辜一挑眉,“谁知道我不过是走了过来,就有人趁黑对我上下其手。”
“你别胡扯了,我又不知道后面是你!”她气冲冲把相片拍他胸前,“收好了,我可不想帮你拿。”
他更无辜,耸肩:“腹肌还不够,现在还趁机摸我胸肌。”
“……”真想打死他啊。
后来到底没拍一百张,拍了五六十张照片后就收工了。回去之后聂江澜让节目组发了微博,说是转发可以拿拍立得照片。
何故看他大多数照片都给了节目组做礼物,自己却留了几张差不多场景的,问:“为什么你留着的都是在这个灯周围的?”
他看了何故一眼:“不知道。”
大概是因为……被以公谋私的感觉,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