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身。”韩望命令道。
言笙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顿了顿，还是顺从地弯身。
她穿着一件双层高领衬衫，只不过经过刚刚的撕扯，衬衫中间有两颗扣子松了。趁她弯腰，韩望猛地剥开她的衣服，将烟嘴按到了她的胸脯上。
烟没有点燃，却由韩望的手指夹着，一起发力，在她的沟壑中碾了碾。像报复她刚刚的抗拒，他在不屑的笑意里给尽她屈辱。
“啊……”言笙张嘴大喊，却被韩望凌厉的眼风瞥过，乍然失声。
“哪天想通了和我说，我绝不会强迫你。”韩望凑近她的胸口闻了闻，像猎物接近等待已久的食物，他知道这一天不远了，“我一定找个好房间。”
“不要……韩总求你……”言笙再次哭出声，双腿颤抖，红通通的眼眶充满恐惧。
一声声压低的讨饶不断从门内传来，门外的袁熙紧紧攥着拳头，眼睛如豹子一样凶猛。
她想立刻推开那道门，可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就像上次贸然推开门一样，得到的结果反而是尴尬的沉默。
嗓子冒火，肿痛不断刺激着袁熙。当最后一丝天光隐没在黑夜中时，她缓缓放下手，决绝地离开38楼。
33楼人力总监办公司，黎宁再一次向顾苏苏汇报最新消息。
消息令顾苏苏不寒而栗，蹬的从椅子上跳起来。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黎宁站在顾苏苏对面，弓着身子：“袁熙要对付韩望。韩经理。”
“怎么对付？”顾苏苏冷汗直冒，“她能对付得了？”
“所以，”黎宁抬头，直视顾苏苏，“她很可能就是商业间谍。”
顾苏苏紧张得绕着桌子踱步：“你是说……你是说有人帮她……然后把韩望拉下马？”
黎宁笃定地回应：“我想应该是的，这对我们公司很不利。”
顾苏苏跌坐在椅子里，她缓了片刻，脸色凝重：“连韩经理的主意她都敢打，我看她也太张狂了！”
黎宁没说话，她已把一切消息都如实禀报，现在就看顾苏苏的决定了。
“不行，不行不行……”顾苏苏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一边拨号一边说，“这么大的事儿，万一真发生了就是事故。我得和齐总汇报。”
电话声直接在众瑞大厦顶层60楼响起。
齐占海还没下班，摘了眼镜接起电话：“什么事？”
暮色将整个大厦笼罩住。顾苏苏严肃地站直，仿佛他能看见自己一般：“齐总，我收到可靠消息，广告一部副主管袁熙就是商业间谍。”
齐占海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面色没有任何变化：“有证据吗？”
“有！”顾苏苏看了一眼黎宁，将她的话重复道，“袁熙要对付公司高层韩望韩经理，企图动摇大营销部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