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金一敏是新加入的成员,你们不要排挤他。”
白泽听了,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真想直接喷人脸上。
金一敏笑容明媚,万分体贴上司,友善又谦卑地对廖洪川说:“不会的,小泽从来不会欺负人。”
害得白泽一愤怒,把身边梅无尽的衣角捏变了形。
金一敏加入sky之后,顺理成章地搬进了小芙山别墅,开启了三个人的同居生活。
“真没想到啊,你们两个人就霸占了一栋这么好的房子,简直是暴殄天物啊……”金一敏楼上楼下不停地参观,也不停地感叹。
白泽一脸不屑加嫌弃,“你没见过世面哦?”
金一敏笑,问道:“二楼的空房间随我自己选吗?”
梅无尽说:“没人住的都可以。”
白泽凉飕飕地补刀:“但是有没有鬼住,我们就不知道了。我们住进来之前听房东说过一次,上任屋主好像是因为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搬走的。”
金一敏脸上一僵,随即恢复自然,但还是被白泽发现了,坏笑着问:“喂,你不会怕鬼吧?”
“鬼怕我!”金一敏大声回道。
“你干嘛这么激动啊?”
“我哪有。”
“哦……”白泽装作恍然大悟,挑着眉毛贼兮兮地说:“我知道了,你就是怕鬼!”
金一敏这个小弱点被扒出来,但死不承认,故作镇定,学着梅无尽的样子一脸高冷地说:“我只怕你这个幼稚鬼。”
“切……”
金一敏入住的第一天晚上,白泽准备吓一吓金一敏,但是对方早有防备。床上的被子铺好了,但卧室空无一人,白泽扑了个空。
下楼去冰箱搜刮零食,白泽摸黑把墙壁上的灯控开关打开,自己反而被惊得一怔。沙发笔直地坐着一个人。
金一敏回头笑眯眯地望着白泽,说:“好巧了……”
巧你个毛线!金一敏这家伙故意的。白泽恨恨地想。
“你半夜干嘛不睡觉啊?”白泽先发制人。
金一敏坦然地说:“太兴奋了嘛,睡不着,下楼来煮咖啡啊。”
睡不着还煮咖啡,这人是不是有病?白泽又忍不住吐槽了。
金一敏问他:“你要不要来尝一尝?目前来说,考比·努瓦克堪称是世界上最稀有的咖啡哦。”炫耀似的补充:“我真爱粉送的。”
白泽稍微走近两步,确实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什么考比·努瓦克,不就是猫屎咖啡么……”
“你能不能文雅一点?”
“爷就是个粗人。”
“你到底还要不要喝?那么多话干什么。”金一敏为了堵住白泽的嘴,甘愿把咖啡杯端到他面前来,请他品尝。
“嗯,挺不错的。”白泽中规中矩地评价。
“只是挺不错?”
“勉强还可以吧。”
得了,越问越没劲儿。金一敏决定不盘问了。
白泽一个安静半分钟,又睁大了眼睛一脸好奇地问:“你好好的国产咖啡不喝,干嘛去吃外国棕榈猫的屎?”
“你他妈才吃屎吧!”金一敏想一巴掌招呼过去,“你刚刚不也喝了吗?”
白泽无赖地笑:“我只抿了一小口。”
金一敏真想掐死这欠抽的小子。
“你们俩在干嘛?”
梅无尽睡眼惺忪,手里握着杯子,显然是下楼来倒水喝的。
白泽和金一敏相视一笑,难得的默契,一左一右把梅无尽拉过来,“快试试这杯咖啡,我们俩特地给你留的。”
梅无尽不为所动,“我还要继续睡觉。”
白泽锲而不舍地劝说着:“你就尝一口,金一敏好不容易煮的呢。”
金一敏在旁边帮腔:“对对对,确实挺不容易的。”
梅无尽充耳不闻,无视两人,拿起桌上密封的矿泉水,拧开,仰头喝。
白泽和金一敏同时不满了,“喂,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啊,一点都不团结一点儿都不友爱,忘了大boss怎么交代的了?”
白泽端着香醇的咖啡,恨不得直接给梅无尽灌下去。
结果梅无尽就是不如他所愿,穿着睡衣轻飘飘地站起来,往楼梯口挪,预备回房间再补一觉。
白泽杯子往桌上一搁,不假思索一把抱住了他,嚷嚷道:“我们俩都吃屎了,你怎么能不吃呢?”
万、籁、俱、寂。
梅无尽的瞌睡都醒了。金一敏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一眼白泽,然后跟梅无尽解释:“我没吃,我真的没吃。”
梅无尽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探究地望着他,“看不出你还有这个癖好。”
金一敏生无可恋,想撞墙。
白泽反应过来,摸着鼻子讪讪地说:“我刚刚好像说错了什么。”
梅无尽弯着嘴角对他笑:“没,你说的都对。”
白泽懊恼道:“我口误。”
金一敏说:“你根本就是脑子缺根筋。”
他估计这辈子都对所谓“世界上最稀有的咖啡”望而却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