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欢榆一直关注着梅无尽的动态,梅无尽发的那条长微博,沈欢榆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
害得她丢脸的昏厥,住院好几天的人被揪出来了,沈欢榆觉得自己出了一口恶气。最主要的是,这个破案的,帮她揪出凶手的人,是她男神。
这个认识让沈欢榆不禁得意忘形起来。
再想想自己住院的那几天里,梅无尽都会和白泽一起过来看自己,虽然依旧是高冷样儿,但是却在默默地照顾自己。
近距离地接触之后发现,梅无尽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接近。而他对她,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冷漠。
好像,自己对他来说很特别呢。
沈欢榆开始一个人胡思乱想起来。
而这时的梅无尽,接到了来自于沈欢榆的爸爸沈世清的电话。
“小尽啊,你什么时候有空,出来和沈伯伯见个面怎么样?”
梅无尽没有去管沈世清是怎么知道自己手机号码的,准备直接挂电话了,“没空,档期很满。”
沈世清却没有那么容易打发走,还是好脾气无比耐心地对他说:“伯伯亲自过来找你也行,只是晚上想请你吃一顿饭而已,谢谢你对小榆的照顾……地点可以选在你工作地点附近的餐厅,不会耽误你太久……”
明明是和对方商量,却已经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梅无尽想,奸商都是这样?
他因为想要了解更多的关于沈世清的消息,这何尝不是他的一个打探的机会?
“那好,时间和地点都由我来定。”梅无尽说。
沈世清没想到他上一秒还是冷漠拒绝,下一秒就轻易改变了主意。
急忙道:“没问题!”
梅无尽说会很快给沈世清回复,他说的很快,就是在两天之后的周末。
白泽接了一支奶茶的广告,恰好安排在那天下午拍摄,原本广告商邀请的是整个sky组合,但是魏琳说那个文案不符合梅无尽的风格定位,所以建议梅无尽不要接,让白泽自己上。
梅无尽竟然就果断地抛弃了他,理由很简单,“我可不想表演喝一下午的珍珠奶茶。”
魏琳悄悄拉过白泽,私自揣测:“小泽,我跟你说噢,梅无尽心里的后一句潜台词是吐槽——小心膀胱会爆。”
白泽满脑袋的黑线,“……”
梅无尽和沈世清都是准时踩点到的。
梅无尽提前预约好了包厢,把帽子和墨镜摘了,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沈世清一直在悄悄地打量他,把菜单递过去,大方地说:“今天沈伯伯请客,想吃什么尽管点!”
还真是一副哄小孩的语气。梅无尽心里一声嗤笑。
梅无尽随遇而安,倒也没跟他客气。他经过连续几个小时的舞蹈训练,体能消耗很大,也确实饿了,不客气地把自己喜欢的通通点了一遍。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沈世清摸不准梅无尽这样冷淡的态度,是因为性格使然,还是对自己的身份有一定的了解。
他在心中斟酌了一番,才说:“我最近老是听小榆提到你,她好像说你也是l市人,我们算得上是同乡了。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
梅无尽不置可否,没有表态。不答应,也不立马拒绝。
“你父母也是l市人吗?”沈世清问。聊了几句其他的,话题还是转移到这个上面来。
“不清楚,”梅无尽直白地说:“我是个孤儿,不清楚他们的身份。”
沈世清的脸上立即流露出愧疚的神色,说:“你不要介意,叔叔只是多嘴问了句。你知道的有时候长辈为了避免冷场,会找一些自己觉得亲切的话题,喜欢把小辈的父母拿出来说事儿,拉近彼此的距离……”
梅无尽的注意力似乎都放在吃上,慢条斯理地咽下食物,又慢条斯理地说:“我没有很在意。”
“啊?”沈世清愣怔,显然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问道:“小尽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吗?就没有想过去找他们吗?”
梅无尽喝了一口茶,目光探究地看着沈世清。
沈世清意识到自己说的话越矩了,尴尬地笑了一声,想试着圆回来。
梅无尽却说:“我其实见过我妈妈,大概七八岁的那两年里,她回来找过我,把我从孤儿院里接出去了。她说她是我妈妈,想要重新照顾我,跟我一起生活……”
他的语气太过平静和冷淡,让沈世清觉得他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梅无尽喝了口咖啡,继续说:“我跟她生活了不到半年的时间,之后她又莫名地消失了,我再次回到了孤儿院,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她。”
“说起来还有一个巧合,她有一块怀表,在那两年里,我常常看见她对着那块表自言自语。有一次偶然看到,表盖里有一个男人的相片。”
梅无尽的一句话犹如炸弹,在浅塘里炸开。
他看着沈世清说:“我觉得,照片上的男人……和你很像……”
沈世清手里的刀叉一个不慎,响亮地掉在地上。包厢里在突兀的一声惊响之后,变得无比安静。
梅无尽走之前去前台结帐,看了一眼菜单,手指点了点,说:“我只付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的钱。”
“其他的是我对面那个人自己付。我们实行aa制,麻烦请重新清算一遍。”
收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