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郁暖心早早赶完了通告,出了电视台巧妙地躲过了记者后上了车。
“暖心,有时候我真的挺佩服那些记者的,就连你今天要去试婚纱都知道,幸亏霍先生有先见之明早早地命司机在这里等,否则我和你都会被这些人踩成肉酱。”小宇伸了个懒腰,将身体懒洋洋地依靠在车座上。
“正所谓做一行精一行嘛,做记者的就是消息灵通人士,否则怎么吃上这口饭呢?”郁暖心一边说着一边轻揉着有些酸胀的肩膀。
小宇脸上勾起揶揄,“那么请问郁暖心小姐,即将做新娘的滋味如何?”
“你在取笑我是不是?”郁暖心嗔怪着看向她。
“喂喂喂,我可不敢取笑你啊,未来的霍家少奶奶。”小宇掩唇笑着,“我现在没有太大奢求,只希望你不要退出演艺圈就好了,不过我想霍先生这么疼你,也一定不会让你放弃理想的对不对?”
“小宇,”
“难道我说错了吗?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到霍先生对你是如何体贴了。暖心啊,你可要看住他了,否则一个不小心让其他女人钻了空子。”
“钻就钻呗。”郁暖心声音有些闷闷地说了句。
小宇一挑眉,“说的轻巧。你千万不要告诉我到了现在你还念念不忘那个男人,是,你们曾经是有过一段情,不过能在一起的才叫缘分,你和他啊是有缘无分的。再说了,霍先生现在对你如何你应该看得出来吧,你不要说心里一点感动都没有,就拿今天你试婚纱,霍先生可是全程陪同啊,光是这点就可以看出他多在乎你了。”
郁暖心瞪了她一眼,心里却因她的话产生了异样,“你不要忘了,我试婚纱的同时,他也要试礼服的,还不定谁陪谁呢。”
“你呀,就是死鸭子嘴扁,我是旁观者嘛,看得最清楚了,如果你真的一点心思都没有的话,今天怎么赶的这么急呢?”小宇揶揄地笑着。
“你,我。”
“不要你呀我呀的了,要我说啊,你已经爱上他了,对不对?”小宇打断她的话,突如其来地问道。
郁暖心一愣。
“快说,是不是爱上他了?说呀,”
“哎呀,小宇,别闹了。”
“还不说?那好,严刑逼供。看你承不承认,”
“小宇,啊,”
两人闹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车子却在这个时候来了个180°的大转弯,紧接着便是刺耳的“吱”一声,突如其来的状况令车内惊叫不已,车子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郁暖心惊魂未定地轻抚着胸口问向司机,却见他一脸诧异的神情瞅着车窗外面。
车子前方,一辆奢华跑车拦住了他们的方向,显然是有意为之。
“郁小姐,前面有车子挡路,”
“这是谁这么缺德啊,不会开车啊还是故意的?该死的。”小宇被甩到了车门上撞痛了胳膊,一脸的气愤不已。
郁暖心没有说话,脸上的神情却越来越不对劲,她认识前面车子的车牌号。车门打开后,劲烈的阳光将车主颀长的身子拉长时,郁暖心眼底越来越惊愕。
小宇也愣住了。
车门被男人的大手拉开,二话没说便将郁暖心扯了下来,手劲之大令她无法挣脱。
“凌辰,你要做什么?放开我。”郁暖心感觉胳膊麻麻的,再看左凌辰俊逸的侧脸早已是漠然的冷凝,他一声不吱,只是大力地拉扯着她走向自己的车子。
“喂,你想对暖心做什么,放开她啊,”小宇和司机怔愣了半刻后猛然反应过来,下了车快步上前追。
“你放开郁小姐,放开,”
“唔,”追上前的司机还没等完全靠近,左凌辰狠狠一拳挥了过来,下一刻,司机就像沙袋被甩离了几米之外。
小宇吓得瞪大了眼睛。
“凌辰,你疯了?”郁暖心从未见过如此暴虐的左凌辰,眸底的不解瞬间化作愤怒。
“闭嘴。给我上车。”左凌辰寒着脸,将她像是拖小鸡似的用力塞进了车子里,紧接着自己也上了车,一踩油门,车子如箭一般窜了出去。等小宇反应过来时,只是看到了尾气在空中渐渐消失的样子。
“左凌辰疯了。快、快打电话给霍先生,快啊。”她立刻朝司机吼道。
司机挣扎地站了起来,拨通了手机,半晌后哭丧着脸:“一直没人接。”
小宇急得直跺脚,这个时候即使再去追也追不上了,想到这里,她连忙揪住司机,“快,送我到霍先生那里去。”
跑车,在高架桥上疯狂疾跑,就像一只在努力争夺地球引力的火箭似的。副驾驶位上,郁暖心一手死死地攥着扶手处,一边惊魂未定地看着一言不发的男人,这一刻,她似乎在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不是左凌辰。
“你想带我去哪里?”郁暖心开口,看着疾奔的车速,不由得担忧如果万一来点什么意外,照这个速度很容易出事的。
左凌辰转头看了她一眼,但只是一眼就又转过头去,性感的唇紧紧抿着,英俊的侧脸如冰雕般一样地透着冷漠的光,他的优雅不再、他的笑容不再,此时此刻,只像个陌生人,一个连郁暖心都认为的陌生人。
手机铃声划破了车内紧绷的气氛,郁暖心一惊,拿出手机。
显示屏上霍天擎三个字不断闪烁着。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下意识抬眼看了一下,却对上左凌辰那双了然岑冷的眼眸,“凌辰。”
“手机给我。”他的声音冷硬,大手伸向她面前。
郁暖心下意识地摇头,“凌辰,你不要这个样子,我们可以好好谈,”
“给我。”他的态度愈加强硬,与他一贯温柔优雅的形象大径相庭。
手机铃声十分执着,响了一遍又一遍,就好像不接就一直响下去的样子,显示屏上的名字不断闪烁着、跳动着,刺痛了郁暖心的眼睛。
左凌辰一手掌控着方向盘,另一手仍在执着地摊在她面前,耐性十足,凌厉的眼神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光芒,还带着郁暖心从来见过的危险气息。
她与他对视着,就像水与火的对视一样,然而,她充其量只是一望清泉,而此时此刻的他却是漫天的熊熊烈火,终于,
她将手机缓缓放在了他的掌心之中,最终还是妥协了。
左凌辰眼底的凌厉渐渐收敛,连唇边都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似乎很满意她的听话,紧接着,他按下车窗。窗外的疾风大团大团地充塞了车厢,将郁暖心的长发吹得凌乱,她看着他将手机拿起,搭在了车窗外,
“不,”郁暖心连忙阻止道:“凌辰,你让我接电话好不好?如果我一直不接电话的话,会引起他的怀疑,”
“是怕他怀疑还是怕他担心?”左凌辰冷笑着,如湖面迅速结冰一样,眼底最后一丝容忍也随着她脸上的焦急而彻底宣告破灭。
“凌辰,”郁暖心回答不上来,却只能焦急地看着他拿着手机的手,缓缓松开。
“不,”
霍氏
霍天擎再次将电话挂断,眉头微微蹙起,不是被记者缠住了吧?怎么手机一直打不通?想了想,他按下分机,
“candy,进来一下。”
很快总裁秘书candy优雅地走进来,“霍先生,您有何吩咐?”
“婚纱设计师都到了吧?”霍天擎抬腕看了看。
candy轻轻一笑,“pe设计师人已经到了,正等着两位一同去他的设计室试装。”
她跟在总裁身边很多年了,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紧张一个女人,不但亲自安排了国际知名婚纱设计师pe先生亲自设计婚纱,而且还专门腾出时间陪着新娘子试装,以前可不见他这么对待过方家小姐。
“告诉他再多等一会儿。”霍天擎说着又拨打了一遍郁暖心的手机。
“是,霍先生。”candy恭敬答道,刚要反身离开,却被突如其来闯进的女孩子吓了一大跳。
“你、你,”
“霍先生,不好了,暖心出事了。”闯入办公室的正是小宇,她气喘嘘嘘的说完这句话后差点瘫软在地上。
“嘭,”门被踹开,郁暖心整个人像只坠落的蝴蝶似的被一股劲力抛在了床上,巨大的撞击力差点令她失去了呼吸。“唔。”
左凌辰没有上前,只是站在几米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原本英俊多情的脸上如今漠然一片,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一份吞噬的力量,就好像有一头野兽蛰伏在他的体内一样,蠢蠢欲动。
郁暖心强忍着身体的酸痛坐起来,清眸含着警觉环顾了一下四周,一个对她来讲是陌生的地方,“这是哪里?”
“我们的新房。”左凌辰轻柔的声音中有着超好的耐性,“这原本是我准备用来与你生活的新居,今天带你来这里也不算迟。”
“为什么带我来这?你明明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了。”郁暖心只觉得今天的左凌辰身上多了一份连她都感到陌生的东西,是一种危险,一种令她想要去逃避的危险。
“一切都没有成为定局,怎么知道不可能呢?”左凌辰的声调和语气都没有改变,但重复的话语中却透着一股危险和警告。
“你想怎么样?”郁暖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他渐渐走向床边,她下意识地起身逃避,下一刻,她的身子被他两只有力的大手按在了墙上。
凝向她的黑眸渐渐发生改变,深邃的浓意取代了一贯的冷静,他勾着薄唇,手指看似漫不经心地顺着她的长发游移,幽深的瞳仁闪烁着缜密诡谲的心思,“暖心,我是你的爱人,你怎么怕起我来了?你要逃避的人应该是霍天擎才对。”
“凌辰,放我走吧,我们不可能了。”郁暖心凝着他,一汪清泉中带着一丝冷觉。
左凌辰沈眸一缩,“暖心,回到我身边,你要嫁的人是我,只有我才能给你幸福。”
“凌辰,你清醒一下吧,当你和方颜同时从卧室中走出来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要给我幸福呢?你口中的幸福给了另一个女人。难道你认为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吗?”
“为何不可能。我从来就不相信你能爱上霍天擎。你爱的人始终是我。”左凌辰的手指带着占有的力量,从她的后背渐渐下移,“我承认与方颜发生了关系,但她也只是你的替身。你以为我不想得到你吗?我时时刻刻、甚至每分每秒都想得到你。每当你在怀中的时候,我多想狠狠地占有你,彻底得到你。但我不舍得,我真的不舍得,我怕伤害到你。可惜,我终于明白,越是要珍惜的东西,就越是要尽快得到手才行。”
“不,”郁暖心全身一颤,一眼望进他那双充满阴鸷的眼时,才意识到骇人的危机正在逐渐逼近。“凌辰,你今天带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想要得到我?”冷静中终于掺进了慌乱,她感到有些不对劲,左凌辰的眼神太过凌厉,令她想要逃离他的身边。为什么一开始从未察觉到,原来这个男人也是危险的?
“暖心啊,你本来就是我的。”左凌辰一贯儒雅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言语之间却带着命令和警告,“我不会让你嫁给霍天擎的。因为他根本就不配得到你。”
郁暖心凝视着他,半晌后才缓缓说了句:“不,凌辰,你不是这种人。”
“在你认为我是哪种人?”左凌辰勾唇笑了,高大的身子却更加欺近她的。
郁暖心的呼吸变得急促,咽了一下口水:“你不会强迫我的。既然从前你都不会,现在你更不会。”
“别以为很了解我。”左凌辰唇边的笑痕更深了,执起她的下巴,性感的唇几乎贴近她的,“我犯下的最大错误就是给了你太多的自由和时间,太过珍惜你,反倒是被霍天擎占了便宜。所以我要修正。修正自己所犯下的错。”
“凌辰。”郁暖心心中敲响警钟,她终于明白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再也不是以前温文尔雅,处处替自己着想的男人了,也许,他原本就是这个样子。“到了现在你还这么认为?我们之间压根就不存在什么霍天擎,就算没有他,我和你也已经不可能了。你犯下的最大错误不是给了我自由和时间,而是你用最肮脏、最卑鄙的方式违背了我们之间的爱情。”
放置她肩头两侧的大手倏然收紧,痛得她一阵蹙眉。
“肮脏?卑鄙?那你知不知道霍天擎身边的女人比我多出不知道多少倍。难道他就不肮脏?他就不卑鄙了吗?为什么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享用你的身子?我就不能?你的身子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三年前就应该是。”他的大手攀到她的脸上,看着她细致如瓷的肌肤,手指下的柔软令他眼眸倏然一暗,一想到她曾经躺在霍天擎身下的情形,他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你疯了。”郁暖心冰冷冷地吐出三个字,看着他,任由他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游走,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现在放了我,起码我们以后还会成为朋友,不要让我们连朋友都做不得。”
“朋友?我不喜欢这个词。”左凌辰的身子彻底将她禁锢,“对于你,只能成为我的女人,你是怎么伺候霍天擎的,我要你付出十倍的努力来伺候我。”
郁暖心抬眸看着他,半晌后才难以置信地开口:“左凌辰,我真没想到你说出这种话。我真是看错人了。我要离开这里。”
“你认为我可能让你离开吗?”左凌辰俯首,“留在我这里不好吗?”低低的魅惑之言落在郁暖心的耳中全然变了味道,是一种近乎残忍的陌生。
“你再继续下去,我会恨你。”郁暖心冷然看着他,想要摆脱脸上那种温热而陌生的感觉。
左凌辰的身子显然颤了一下,“你不爱我了?”怕是有这个可能,他的眸光因此而变得更加冰冷,女人,对她再好也无济于事吗?在他想要用全部的心思来爱的时候,她却准备抽身离开?他怎么可以忍受?
郁暖心一怔,眼底瞬间的迟疑令左凌辰彻底醒悟了。
“原来。原来如此。”他含笑的黑眸变得异常深沉,“一切都是借口。你爱上了霍天擎。你爱上了别的男人,”
“不,放开我,”郁暖心见他的神情愈加冰冷和恐怖,她真的害怕了,顾不上心中的迟疑,猛地推开他,逃离他所设下的危险气息范围,当她终于跑到门边想要开门的时候,却听到门锁“咯噔”一声。
“凌辰,”她惊然回头,却绝望发现左凌辰已经一步步走向自己。
熟悉的害怕和绝望再度蔓延她的胸口,她感到全身的血液在逆流,疯狂砸着房门。
这个男人其实与霍天擎都一样,明明就是一头危险的狮子,怎么一直会将他认为是体贴有加的绵羊呢?
“暖心,你知道我并不喜欢看见你抗拒的样子。”左凌辰完全靠近了她,跟她焦急的神情相比,他反倒是慢条斯理,但,眸间却掩不住他的不满和阴鸷。
郁暖心的手指都在泛白。
左凌辰如同一头矫健的黑豹般重新将她钳制,令她的身子抵在冰冷的门上,“暖心,你还爱我对不对?告诉我,你爱的不是霍天擎。告诉我。”
“左凌辰。你、你不要逼我。”她开始怀疑,此时此刻的他跟三年前那晚的男人有什么不同。
“我要你说。”左凌辰的声音陡然扬起,从未在她面前发过的怒火彻底爆发,几乎要震塌整个房间。
“我、我不爱你。不爱你。我已经不爱你了。”郁暖心用力地捂住耳朵,歇斯底里地大喊,她不要去看他愈加冰冷的神情,也不要去听他陌生残忍的语言。
心,就像被一只大手活生生撕开一样,血淋淋的,连疼痛都变得瞬间麻木。左凌辰蹙着眉,一只手下意识地按住胸口处,那里的疼痛令他连死的痛苦都能品尝的到,这一刻,他情愿死去。
“暖心,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你不能不爱我。”他冷鹜的眸底泛起苍凉和悲哀,“因为我会为了让你爱我,做出让你恨我一辈子的事情。”
“左凌辰,你不能这么做,不能,”郁暖心倏然瞪大了眼睛,惊骇地看着他如魔鬼般的眼眸,
“我,爱你爱到死心塌地,暖心,我要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左凌辰眸底尽是支离破碎的楚痛,说完长臂一伸将她拦腰抱起,朝大床的方向走去。
“凌辰,放我下来,你不能这么做、不能,”郁暖心只觉得离地面好高好高,一阵阵眩晕不停地袭来,尤其是离床榻越来越近,心底的骇然更加的强烈。下一刻,她的身子便被左凌辰抛在了床上。
“不,”她拼命地朝床角缩去,满眼的恳求,但出于震惊和骇然的她压根就没反应过来,在这个时候越是反抗就越会给男人带来征服的欲望。
左凌辰的满腔热火岂会被她一句不就打发了,薄唇噙着岑冷的弧度,俊美的眸也扬着势在必得的欲望,快速地将她身子拉过来,再次将她压制在身下。“不被我占有怎么会知道你的身体喜不喜欢呢?”他无比温柔,无比珍惜的吻住她的唇瓣,吻去她眼底的惊慌,还有那淡淡泛起的泪雾,“你一直爱的人都是我,为什么要反抗呢?”
“放开我,”铺天盖地的绝望如磐石般袭来,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暖心,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放你走,绝对不会。”左凌辰松开箝制她下巴的手掌,腾出一只大手便将她挣扎的两只小手完全箍住,另一只手则贪婪地探索着属于她的轮廓。
渐渐的,怀下的女人不再挣扎了,她的眼神也逐渐恢复到一贯的清冷,只不过是被绝望深深伤害过的清冷,空洞而悠远。她绝望了,真的绝望了。她知道今天自己压根就逃不过,就像三年前的那晚她无法守住自己的清白,也像曾经霍天擎对自己施暴时,她也无法逃避一样,今天,却轮到了左凌辰,这个自己曾经付出一切心血来爱的男人。
“你真的很想要我?”微微有些红肿的樱唇终于开启,问向身上几乎疯狂的男人。
她哀怨清冷的眼神令左凌辰内心狠狠一撞,凝着她,一瞬不瞬,却因她的绝美再度瞳仁一缩,眼底尽是不容拒绝的占有。
郁暖心明白了,她苍冷地笑,这笑如看破红尘般的无奈和凄凉,她就像一只被搁浅在沙滩上千年的沉船一样,孤寂、苍老。
“暖心,”她的样子令左凌辰又疼又爱,他不想放手,纵使她不再挣扎,他也不打算放手。
“放开我的手吧,我会如你所愿的。”郁暖心犹如一个破碎的洋娃娃似的,空洞的眼神充满冷漠地看着他。
左凌辰攥紧了拳头,将钳制她的大手缓缓松开。
“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要记住,当你得到我的那刻起,我就会恨你,一生一世都会恨你。”她的丽靥渐渐苍白,就像是被人抽干了血液似的近乎透明,紧闭的双眼因蓄满了痛楚和侮辱的泪水,终于大颗大颗地沿着眼角滚落下来。
左凌辰的眼神变得异常骇人,倏然箍住她的下巴,眼底酝酿着显而易见的怒火。“恨我?该死的你恨我?你情愿被霍天擎占有也不想给我?暖心,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你。我说过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他猛地低头,吞噬了她的小嘴,同时也吞噬了她所有的表情。
剽悍、狂肆、霸气十足这些种种都伴着他肆意尽散的男性气息将郁暖心整个人都吞噬殆尽,一点后退的余地都没有。
郁暖心一动未动,甚至连反抗都没有,一来她知道什么是人微力薄,二来她明白越是反抗,就越能挑起左凌辰骨子里疯狂的征服欲与腹中炽烈的火焰,所以她就像个洋娃娃一样,任由他的唇一路沿下,混合着她绝望冰冷的泪水。
疯狂的动作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