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夜晚

婚礼的筹备紧锣密鼓地筹备着,不过却是左凌辰一个人在张罗。

郁暖心这段时间的档期排的特别满,再加上一些八卦媒体曝光了她即将嫁入左氏豪门的消息,一时间她的人气与身价被炒得沸沸扬扬,一个女人涉及了两家豪门,这的确是娱乐界最津津乐道的八卦。

凌辰极其支持她的事业,只不过每每亲自将她接回家时看到她的一身疲累就忍不住心疼。左凌辰对她的好,她看在眼里也暖在心中,她暗自发誓她会用一生的时间来好好爱这个男人。

慈善颁奖大典过后便是年度歌坛大奖。虞钰如愿以偿地坐上了慈善天后的位置,为她日后的演艺道理奠定了更深厚的基础。

夜晚的空气很清新,两旁郁郁葱葱的树叶伴着清风沙沙作响。郁暖心一个人走在幽静的街巷,许是想要脚下更舒服些,干脆将高跟鞋拎在手中,光着脚丫直接接触地面,这样的轻松自己许久没有过了,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气,尽是夜的味道。

似乎越是离近婚礼,她的心情就会越紧张,相比三年前的兴奋和期待,三年后的她如今更多的却是不安,她总觉得似乎要有事情发生似的。

忽地,一辆黑色的跑车,宛如冲劲十足的火箭从远处驶来,带着让人难以忽视的慑人的气势,在她的身旁噶然而止。

郁暖心当场停住了脚步,美眸倏然瞪大。

跑车的窗子缓缓落下,刚毅英俊的脸颊、全身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车子的主人面无表情地凝着她,唇角紧抿,眼神幽深。

“霍、霍先生?”看清车主后,她的语气也跟着紧张起来。

车门打开,西装包裹下的大腿结实而修长,霍天擎下了车,一身冷窒的气息倏然压近,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郁暖心,在见到她那一双滑如润玉的雪足呈露时眼里的暗芒变得幽深,“上车,我送你。”

“不用了霍先生,前面不远就到了。”郁暖心连忙拒绝,匆忙转身离开,急促的脚步不难看出她的逃避。

霍天擎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阴霾,紧接着快速欺近她,如猛虎捕食将她一把拉在了怀中。

郁暖心惊叫一声,却被他搂得更紧。霍天擎身上淡淡的龙诞香,顿时将她层层包裹,她的心神不由一窒,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挣扎。

“不敢坐我的车,怕我吃了你?”霍天擎的唇边漾着邪笑,狂狷的涟漪慢慢延到了眉梢处。

“我没有。”郁暖心支吾着,“只是、我快要到家了,”话还没说完,霍天擎便将她直接塞进了车子里。

车门关上,郁暖心的整颗心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不用紧张,就算你跟着左凌辰到了御墅,也不用吓成这个样子。”霍天擎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关上车门后斜睨了一眼看似很紧张的郁暖心,忽地俯过身欺向她。

“你做什么?”她不由一愣,双手防护般的护在胸口。

“出于礼貌,你是否应该称呼我为一声‘大哥’了,我的弟媳?”他居高临下的凝着她,长指亲昵的勾起她的一缕黑发,“说不定我可以看在这句称呼上放过你呢。”

郁暖心的后背死死贴住车座,尽量避开那份危险的气息。“既然你知道我就快成为你的弟媳,为什么还这么做?放开我。”

“我的暖。”霍天擎意外地勾起薄唇,霸道而狂狷的笑一直蔓延到眼底,暧昧的语息伴随着他长指的轻抚而落在她的粉颊之上,“我的女人快要嫁给别人了,今晚要好好道别才行。”

郁暖心倏然瞪大了眼睛,他从来没有这么称呼过自己,今晚的他令她格外的不安和害怕。“我、我不是你的女人,你不要胡说。”他的长指状似眷恋不已地覆上她的樱唇,顿时引起她的轻颤。

“是吗?”霍天擎更是压低了声音,恶意的揶揄着:“那是谁曾经对我投怀送抱呢?”

“我、我那时候是迫不得已。”郁暖心由于心虚结巴起来,不悦的小脸充满红晕,看在霍天擎眼中更是格外迷人。

闻言后他嘴角扯开一抹性感的弧度:“不用不好意思,我就是喜欢你这样投怀送抱的女人。”大手缓缓下移,直到停落在她的小腹之上。“别忘了我们曾经的欢愉,说不准这里已经有了我的骨血。”

“不要妄想了,我已经吃药了。”郁暖心知道自己也挣脱不了,干脆任由他的大手游走在自己的躯体之上,态度却异常的清冷。

修长的手指微滞一下,他凝向她微勾的唇渐渐泛起冷意。看着霍天擎那副深邃的眼神,郁暖心不由得感到一股骇人的危险正源源不断朝自己逼近,那是她所熟悉的害怕和恐惧。

“暖,女人太过自作主张可不好,这是第一次,我原谅你。”他倏然又笑了,暗如深海的眸子泛起令人生骇的光泽。

郁暖心一颤,什么意思?难道他以后还想碰自己?

“霍先生,如果你将我拉上车只是想要打发时间的话也差不多了,我要回家。”这种男人还是尽早离他远一些。

“这种态度可不好,我还是喜欢你在我身下求饶的样子。”霍天擎似乎没打算这么早放过她,反倒是彻底将身子压下,薄唇仍旧是勾着笑,眼光却倏然一厉,“他碰过你没有?”

郁暖心厌恶地将头偏到一边,“凌辰一向对我很尊重,他是个堂堂正正的君子,不会强迫我做什么,不像某些人,那么禽兽。”

霍天擎不怒反笑,长指将她的小脸扭过,捏紧她的下巴眼中带着一丝赞许,“我的暖胆子越来越大了,凌辰是君子,就让他遵循清规戒律好了,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就算是禽兽又能怎样?不过我很高兴,你的身子从始至终都是属于我的。”

自从那晚他才知道,原来三年前快要与左凌辰结婚的女人就是她,而令一向不喜欢强迫女人的他有了破天荒第一次破例的人也是她。他霍天擎活了三十一年,从来没想到会有这样一个女人让他迫切想要得到。三年前那晚,他的确是想只得到左凌辰戴着她颈上的交货密码,但那晚倏然来临的朦胧夜色,连同月光也被乌云遮住。凌乱的长发隐约遮住她的脸颊,却遮不住她那姣好丰盈的身子,尤其是在淡淡星子的光亮下,微弱的光线令她的身体美得不可思议,半遮半掩的衣裙,连同她惊悚颤抖的声音。那样的夜晚,那样的女人,一切都令他有了最原始、也是最直接的欲望。

他强暴了她!强暴了一个他没有看清长相,只是通过身体最原始吸引的女人,用最直接的方式夺走了她的清白。她的无助激发他体内最邪恶野蛮的侵略行为,似乎只有彻底得到她,才能满足自己内心那沸腾不已的欲望,再加上她是左凌辰的未婚妻,报复加上最原始的欲望,使他疯狂地不顾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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