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陷害

“喂,你轻一点啊!”

“我就喜欢重/口味的!”

“啊啊啊,不要那么用力,很疼的!”

“就是要让你疼,你的身体是我的,只有我能碰!”

接下来的声音直接化成了嘹人的呜咽,易欢的身体很快像是剥鸡蛋一样被剥了个精光,端木颢直接往她身上扑了过来,甚至不给她时间适应,就这样……

生猛的闯进来了!

易欢疼的伸手抓上他的后背,又摸到他后背的那些疤痕,记忆中的第一次,也是背后一身是疤的男人做她做着同样的事。

其实在易欢心里想到那个人就是端木颢时,她心里是欣慰的,和池焕那场镜花水月的婚姻,其实更多的时候端木颢在做一个丈夫应有的职责。

“端木颢,那个人,是你吗?”

没有听他亲口确认过,易欢想要抓住那些痕迹,从他嘴里听出一个答案时,端木颢已经被情yu冲昏了头脑,身下的女人是一盘可口的餐点,他现在满子想的都是怎么将她吃掉。

她的记忆也慢慢的被他冲撞成了一片片凋零的树叶……

等到端木颢靥足之后,易欢已经累的爬不起来了。

反观端木颢,将她折腾的够呛,自己却精神抖擞,这下易欢连抱怨的力气也没有了。

易正扬来找过他几次,都被他给回绝了,他就是要扣着易欢,不让他们父女见面!

易欢睡着的样子很乖巧,露出白皙的肩,上面布满了吻痕,那张小脸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苍白,也是,她的病才刚好就被他这么孟浪的做到晕过去,端木颢就是不想从她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

又轻轻的在她额间印下了一个吻,端木颢起身下床,去了洗手间。

镜子内,他后背上的那些疤显得有些狰狞,易欢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任何一个女人见到了都会害怕吧?

端木颢潜意识里并不想让她看见。

他摸着自己左耳上那一颗耳钻,这是傅歆瑶留给他唯一的东西,另外一只,他居然有了一种想要送给那个女人的念头。

可是不能啊!不该有这样的感觉,那个女人可以是任何人,怎么能是易欢呢?

易欢身体好转之后又开始有了别的症状,有了端木颢的滋润,她的脸色却是越来越虚,动不动就有些头晕,还有种呕吐的感觉。

“身体怎么这么差!本少爷的精/子可是很养人的……”

端木颢大言不惭的说着,易欢连忙去堵住他的嘴,“这是纵yu过渡的结果!端木颢,哪天我死了,肯定是死在床上的!”

易欢没好气的瞪他,这男人还好意思说,明知道她病刚好,却还是缠她缠的那么紧,虽然她的心里是高兴的,这些天他一直都很乖,很晚都会睡在她身边,可是现在她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

“胡说!我死在你床上还差不多!”

端木颢看她的脸色比生病之前还憔悴了许多,不禁有些担心,“要不然去医院看看?该不会是真怀孕了吧?”

“不会的!我有吃药的!”

易欢无心的解释着,却在感受到了一股慑人的寒意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