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你了!”洛筱筱这些日子算是看透了秦翡这软硬不吃的性子,心里虽然喜欢,可这宁折不弯的性子在这个圈子里也不知要跌多少跟头。以秦翡的资质,早八百年就该混到一线了,可如今还在十八线晃荡,就是全毁在她那张嘴上了。“劝你我都嫌累得慌了。”
“啧啧啧,不是前两天哭啼啼担心刘队长的时候?看看你现在嘴脸,再想想你求我陪你的样子,你心不心虚?”秦翡恶声恶气的拍拍桌,可惜根本吓唬不住对面的美人。
美人伸个懒腰,直接走人。“昨晚夜戏,现在补眠,你自己反省去吧。”
“过河拆桥,忘恩负义,蛇蝎美人……”秦翡把能想到的词都骂了出来,可惜,背影都留不住。人走光了,她直接倒在了床上,遮着窗帘的昏暗房间让人觉得格外的逼仄。心里像进了一只蚂蚁,一点点啃食着一种叫做寂寞的感觉。
就在这静寂中,声不可闻的响起一句低喃:“她死了,关我什么事?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一声声,犹如催眠。
咖啡回到房间的时候,秦翡已经睡着了。她蹲在床边看了她许久才起身走到门口接电话,“行医生。”
秦翡这一睡便是十几个小时,也不知做了什么梦,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都被汗浸湿了。她昏昏沉沉的想起身,腰上一沉,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心针。”
她抬抬手才发现手背上插着输液管,温热的手掌贴在她的额上,“还好,已经退热了。”
秦翡此时格外贪恋那一点温热,直接拉住他的手紧紧握着,懒洋洋的眯着眼问:“你怎么来了?”
行知止索性倒在她身边,一只手任她牵着,另一只伸到她颈下将她半揽入怀。“女王生病了,我这个专职医生再不来就该被开除了。”
秦翡“呵呵”笑了一声,结果气没喘均接连咳了起来,咳到最后眼睛都红了,看着着实让人心疼。
等她平息了,行知止将床头的温水喂给她,眉头却是紧紧的蹙了起来。秦翡伸手去抚他额头,换了一声叹息,他似有疲惫的在她肩头蹭了蹭,嘟囔道:“秦小翡,我该那你怎么办?”
秦翡的手一僵,眼睑微垂,有些嘲讽的问:“是不是觉得我的心特别狠,人都死了,连点同情都吝啬。”
“狠?”行知止抬起头,看着她半垂的眸子,低喃着:“我希望你对别人再狠一些,把良善留给自己就好。”
秦翡眸光一闪,偏了偏头,正对上他盛满心疼的眼眸,身体里某一处控制不住的颤动,“那对你呢?”
“亦是。”他答的果断。
秦翡突然就笑了,雨过天晴一般,眼眸里的暗沉退去,往日的神采又回来了。她眨了眨眼,挤到他怀里,好半晌,自他怀里传来一声裹着蜜糖的“呆瓜”。
她的太阳牌呆瓜每一次都能用阳光照亮她昏暗的生活。
总会让她舍不得,想占为己有。
秦翡的戏份已经全部杀青,留在剧组也是被记者堵在宾馆,还不如被记者堵在家里来的舒服。任思齐也算是有人性,派了保镖将她从剧组宾馆送回了家。
不过,随即秦翡便接到了这一年里第二次被雪藏的通知。
她放了电话,不满的哼了哼,不过那散漫的样子,若是被老板看见怕是这辈子都要被雪藏了。
行知止也刚接完电话,从他这两日通话的频率可想而知工作上的问题显然是还没解决的。秦翡从他身后圈住他的腰,垫着脚把下巴卡在他肩头,“资金还没筹到吗?”
“还差一点。”
“要不要姐姐我包养你?”秦翡玩笑道。
行知止眸色一沉,似有试探的问:“只是包养吗?”
秦翡的手臂略僵,窗帘是遮着的,让整个房间显得有些昏暗。她看着他的侧颜,说不心动自己都骗不了自己,可是光有心动就够了吗?想到他那句“我会去”,眸光平静如水,她挑了挑眼尾,抬手搂在他脖子上,身子一跃便趴在了他的背上,贴着他的耳朵,说:“当然不只是包养,还得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