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翡回到房间,咖啡已经把行李都整理妥当了,此时正盘腿坐在床上聊电话。看着她那一脸的荡漾,不用问也知道是与谁通话中。
或许是咖啡甜腻腻的声音也荡漾了她的心,鬼使神差的就发了信息给行知止。
——要不要来探个班?
行知止几乎是秒回。
——可以去吗??????
秦翡看着屏幕上那一连串的问号,似乎看见了那个呆瓜惊喜激动的样子,不犹的便咧开唇角。
——我批准了。
她发了宾馆的地址和房间号,再看向咖啡,瞬间觉得此人有些多余。
咖啡察觉到秦翡嫌弃的眼神,以为自己聊电话打扰了她看剧本,自以为识相的抓着电话进了浴室。殊不知,那影影绰绰的声音就像是小猫爪挠上心头,让人更加烦躁不耐。
秦翡狠狠叹口气倒在床上,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感叹一声,“大冬天的发春真要命。”转念一想那呆瓜发春的模样,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自己都觉得自己傻,她摇着头叹息,收了心思拿起剧本研读。李导的新戏暂定名为《灼城》,主旋律是描述消防员奋勇抢救生命,以烈火洗炼人生的故事。整部戏由洛筱筱扮演的患有精神病的舞蹈家多次纵火为线索,引发出关于生命、人性和善良的思考。
秦翡的角色戏份不多,却也称得上是这部戏的一个亮点。她身为一名香港地区的女消防员,在一次出任务时被困在火场四小时,虽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却对火场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不得不被迫休假。却不料,在旅游的途中遇见火情,为了抢救更多的生命,临时加入救人的队伍,与内地的消防员共同作战。
她将台词背的滚瓜烂熟,至于表演什么的就只能临场发挥了。
到了第二天开拍,秦翡、武岑两个人被齐齐的挂在顶楼,也不知该说他们两个倒霉还是幸运,第一场戏就是从楼顶逃生的重头戏。
秦翡还好,挂在楼体外还不忘调整假发,演的怎么样先不说,美是必须的。武岑的状态就完全是崩溃了,小腿控制不住的颤抖,额上全是冷汗。别说让他救人,不让人救他就不错了。
李导直接摔了本子,选角的副导身心都颤抖了,却也只能对武岑的经纪人发火,“恐高还接什么动作戏?你这不是跟我开玩笑吗?”
经纪人陪着笑,看向武岑也是咬牙切齿。
“拍下一场。”
副导立即叫了场务和编剧开临时会,被吊了一个多小时,一个镜头都没拍好的秦翡对武岑也挺无语,不过看他那如丧考妣的模样,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得,她也当回好人吧。叹口气,招了咖啡过来扶着她下了楼。却不知,身后的大男孩在听见那一声叹气之时,比听见任何讽刺都令他羞恼。
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嘲笑他。他目光阴冷,盛满了迁怒。
不一会儿,俩人都被叫进了临时休息室,楼顶的威压都已经搭建好了,今天必须将这场戏拍完。讨论结果是,将这场戏武岑的角色改成曾思尹扮演的角色。
武岑脸色大变,不过导演根本不是与之商量,直接就拍板定了下来。编剧急匆匆的修改台词,副导去喊人,妆发立即给秦翡补妆,休息室瞬间便空了下来,只留下一个像被遗忘了的武岑。
经纪人见他一声不声,眉头轻蹙,忍不住开口:“武岑,你绷的太紧了。在这个圈子里,做人一定要圆滑。就像刚刚,哪怕导演删了你的戏,你也要保持风度的给大家道歉,而不能甩脸色不出声。”
“我还得谢谢他们?”武岑的语气里无不讽刺。
“对。”经纪人语重心长的劝:“你看看人家曾思尹,与谁都能说说笑笑。秦翡最近大热,他就和秦翡打的火热,戏还没开始宣传,绯闻就先传起来了。导演第一个想到曾思尹取代你,与他的热度有直接关系。”
武岑的脑子里只转着“绯闻”两字,无不讽刺的开口:“你的意思是说,谁和大热的女明星传绯闻谁就能有戏拍?那么我今晚就去睡了秦翡,是不是明天这场戏就会回到我手里?”
经纪人被他这话呛的也生了气,只觉得这小孩倔强又偏激,懒得再劝,索性哼声道:“你要是真有本事睡了秦翡,别说这一场戏,我给你接部男一号的电视剧。就怕你没本事,连人家的门都敲不开。”
武岑突然仰起头,双手握拳,脸色又白了一分,目光却更加阴冷。“不敲一敲怎么知道敲不开呢?”
“你……”经纪人对他无语了,骂了句“神经病”拂袖走人。边走还边嘟囔着“新人难带”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