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若白也不客气地回道:“这不要问你是怎么对我的吗,你一直憋着劲儿想拆散我们。因为高旗不是高富帅,你觉得我跟着他一起掉了档次,不配当你的朋友。”
于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对着手机几乎是怒吼起来:“姓成的,你有没有良心,朋友有什么配不配的,我只是希望你幸福。高旗那样的人,我见过太多。好,我们七八年的友谊,在你眼中,还比不过一个陌生人的皮囊!”
慕容渊没见过女人吵架能吵到这份上,心惊胆战地拍了下于玫的手背:“你冷静点。”
于玫一巴掌把他的手拍开:“老娘冷静不了!开车回空心花语,我要把那丫头拧起来,狠狠打一顿。”
慕容渊只能把手乖乖放回方向盘上,小声道:“你打得过么?”
于玫瞪他:“你也来帮忙!”
慕容渊忙叫到:“好男不跟女斗,再说,她是我喜欢的女人,我怎么能对她动手?”
于玫呵呵呵呵:“你打不过才这么说。”
慕容渊紧张地伸手把刘海往脑后一梳:“谁说的,我只是天生不喜欢暴力,我带你去个地方冷静下。”
说完他转向把车开进市中心,进入一个别墅大院。院子布置得像是苏州园林,楼台水榭、鸟语花香。
慕容渊开到一栋盖着绿色琉璃瓦的重檐山式建筑面前,停车,为于玫打开门,示意她跟自己进入一楼客厅。客厅里的装修十分雅致沉稳,家具和吊灯都是古典欧式风格,有点民国时期的感觉,但也不乏现代的简练。
“你不会是带我见父母吧?”于玫怪异地问。
“呸呸呸。”慕容渊掐住自己的脖子,“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干嘛带你见父母,这是我师父家。让你到这里吸收天地之精华,跟我一起学今天的传统插花课。”
“师父?”
“吴淡水。”慕容渊得意地笑道,“我是他的得意弟子,她老人家特别喜欢我,所以叫我经常来这里玩。”
于玫的眼神立即镀上一层怀疑的颜色:“你说你是她喜欢的类型……”
“喂,别用有色眼镜看我,你这女人,满脑子的垃圾思想。”慕容渊气鼓鼓地白了她一眼,“我师父儿子跟我差不多大,但那小子是个败家子,跟她决裂了好多年,所以她才移情到我身上,毕竟我长得好看,大方又乖巧,还很有插花方面的天赋。”
他还没自夸完,吴淡水就出来了。因为屋内有中央空调,她只穿了身改良的宽松旗袍。
虽然于玫在网站和电视上经常看到她,但见面,才知道真人比平面漂亮许多,带着不怒而威的从容气质,其实并不适合“淡水”这个名字。
于玫不自觉变得拘谨,向她行了个礼道:“吴老师,您好。”
“你好。”吴淡水微微一笑,“你是小渊的女朋友?今天跟他一起上课?”
“不是!就是认识的人。”慕容渊赶紧纠正,“老师,你今天不用教我绝招。”
于玫气愤地踩了他一脚。
慕容渊跳着脚,龇牙咧嘴,坚持往下说:“随便做点什么保密性不强、但可以消火的作品就行。”
吴淡水看了眼两人,没有多话,带着两人出门,让管家开电瓶车,开到院子东边的独立花房,采了几样新鲜的花草,让两人以“冷静”为命题,各自做出作品,然后她再一一指点。
于玫:“……”
这位大神真搞笑。
不过她的长相真的给人一种熟悉感,不光是因为吴淡水经常上媒体,而是因为她和她认识的什么人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