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南城紧张地踩了脚刹车,差点让后面的车追尾。
“你是故意的吧。”成若白拼命抑制住自己的感情,让口气不带半点波澜,“现在这年头都电子支付了,谁还带钱夹?钱夹里的纸质照片更是刻意。”
南城没料到她这么直白,瞠目结舌好会儿,把车开到路边停下,尴尬地笑了两声:“成老师,你真是爽快人。但是这么揭穿别人的小心思,会让人害羞。”
“我不是你死去的女友,你不用来这里缅怀我。”
“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我很清楚我找的是谁。”南城着急地辩解,“那个人不会插花,也不会太极。你才是那个飒爽又优雅的人。”
“所以你用的作品名字,是用来暗示我的吗?‘一枝独放不是春’、‘情有独钟’?或许这些对其他女人有用,但我完全不会感动。”成若白忍不住发怒,“我并不认为你对我有什么意思,或许你只是不甘心,因为上次你跟高旗发生了争执。但这两天还来店里找我,肯定是知道他没跟我在一起,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对吧?”
终于上钩了啊。
南城嘴角浮出一抹阴恻恻的笑,说话的语调听起来却诚恳至极,甚至带着他不为她了解的难受:“我没有不甘心,只是单纯欣赏成老师你,至于高旗,我隐隐听说……”
“不用说。我不需要知道。我相信他。”成若白飞快地挂了电话。
南城:“!!!”
他反拨过去,可成若白不接,再拨,直接被成若白拉黑。
南城儒雅的脸顿时拉下,狠狠地将手机扔到脚下,发泄地开车撞向路边栏杆……
成若白哪里知道他在做什么,把南城的钱夹扔到旁边,走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
脑子痛得快要爆炸。
成爸爸过世之后,她想他想得心疼,只能不断安慰自己:要勇敢一点,等长大了就好,长大了会变强,不再伤心难过。
她没想到长大后的自己,会为另一个男人心疼。
那个男人没有死,只是离开短短几天,就让她跟煎熬一个世纪似的。
她不知在手机上发了多少条信息,不知在微博上攒了多少条私信,不知在论坛上塞了多少留言,不知在他门口不知道贴了多少留言条……只有重复不断地做这些事,她才觉得自己和高旗,还有那么一点点联系。
高旗不会抛下她,她才没有失恋。
而于玫在给她打电话被拒,发短信没回复,看到高旗门前那贴得跟封条似的白纸,终于爆炸了,闯进成若白房间,抓起她的衣领,劈头盖脸一阵骂:“就是一个男人,有必要要死要活吗,马上就是传统插花大赛了,你还要不要参加,现在这个鬼样子,是想我们三个人跟着花店一起饿死?”
贝利利怕两人打起来,把圆鼓鼓的身体往于玫和成若白中间一塞,强行将她们分开:“若白,你别着急,先应付当下的大赛,其他事情以后再说,我再发动周围人一起找高旗。”
“行,坏人都我来扮,你们都是好人。”于玫红着眼转身走出空心花语,在心里骂了高旗一万次,本以为他做出这种事情,成若白绝对不会原谅,哪知道……她翻出手机通讯录,挨着名单查看,回忆谁认识高旗,就发信息询问,一扭头发现慕容渊在隔壁伊莎贝拉,忙扯上他,让他开车带自己,满城地找高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