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成若白的朋友面前,慕容渊不能丢分。他豪气地拉开面前的抽屉,把里面装着的一块手表送给于玫。
“于老板,谢谢你把成老板的消息告诉我。这点礼物不成敬意。”
于玫接过那块表,看了眼,就知道那是这季度的新款,价值好几万,她没想到只是说了句跟成若白有关的话,就能让慕容渊如此破费,心里不禁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把手表放进抽屉里。
“不用了,我这样做是为了成若白。”
慕容渊顿时来了精神,狠狠拍了下方向盘:“你也觉得高旗那小子不可靠对吧,我比他是不是好多了。”
于玫想起那天他喝醉酒后,抓着她,乱七八糟说的那些话。
“成老板,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爸妈卖猪饲料起家,我也没办法啊。”
“你觉得我哪里不足,我可以改进,我都花那么多钱请高手指点我的传统插花技术了,好心疼啊……”
“我参加传统插花大赛,就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说我很棒,不是因为父母庇护的棒,而是本身有能力。”
“我从没有喜欢过谁,一直觉得只要有钱,女人就会自动喜欢我,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好难受,感觉不管用多少钱,都买不到你对我的一个笑容。”
“成若白……坏女人……”
男人模样虽然很蠢,但细细品,就变得可怜又可爱。
这就是一个男人真正爱着一个女人,原意为对方付出自己所有的样子。
她心里一动,嘴上却不承认:“还好吧,只能说‘两害相权择其轻’。你真心喜欢她,我会帮忙的。”
慕容渊眼睛猛然瞪大,伸手拍了下于玫的肩膀:“于老板,看不出来你是这么好的一个人。上次对不住,把你衣服弄脏了,待会儿我配给你,你再买十件。”
于玫缩了下肩膀:“现在我们就来想想对策,让成若白对你产生好感。”
慕容渊道:“我的想法就是赢了传统插花大赛,收购空心花语,把高旗赶走,然后在成若白情绪最低落的时候,像王子一样走到她面前,递给她一张支票让她按照自己的喜好,重新开个花店。”
“这样做有两个致命的问题,一是你未必能在大赛中获胜,二是现在时高旗和成若白都快同居了……”慕容渊的天真让于玫止不住捂额头,“要是这次我们没来得及及时阻止他们,你还会喜欢成若白吗?”
“没来得及阻止?”慕容渊恨恨地看着前方,“我绝不会饶恕高旗这小子。”顿了顿,眼里又流露出说不出的哀伤,“如果成若白是自愿的,那我也没办法,只能更努力地表现了。”说到这里,他又恢复信心,哈哈大笑。“成若白一定能明白我的苦心,弃暗投明、迷途知返。”
于玫不由得震惊了。
男人不都是很介意女人的第一次么,慕容渊喜欢成若白居然到了出了她本人,别的什么附加条件都不在乎的程度。
她清楚地捕捉到自己的内心,裂开了一道缝,有个叫做“嫉妒”的情绪,在偷偷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