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若白刚想这样回答，手机就震动起来，她拿起一看，群里于玫说话了。
女王a：约会的时候，对象跟你说他衣服不行，你就得给他买。
白白：“嗯？”
女王a：“@一只大贝壳你谈恋爱的时候也是这样吧？”
贝利利虽然在店里，但随时关注着群里的变化，看到短讯立马回复。
一只大贝壳：嗯？呃……是这样没错。
白白：“明白了。”
成若白收起手机，把菜单推到高旗面前，努力做出微笑的表情，害怕表情不到位让对方误解，又摸出个表情符号：“我已经点了两个套餐，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跟我在一起，不用那个。我可以读懂你的情绪。”高旗接过菜单，指了指符号，脸在笑，心却发疼，他最早认识的那个女孩，有着比同龄人更生动的表情，却因为他妈妈变成这副会被无知外人嗤笑的模样。“这段时间你太累，人都瘦了一圈，应该好好补补。这些套餐里有些品种不新鲜，我们不如换换。”
他加上雪花牛排，河豚刺身……好会儿才停下来：“这样应该够了，”
成若白记忆力不错，把那几样菜的价格算了下，心里开始滴血，嘴角挤了半天，才勉强露出个笑容：“高旗你真体贴。”
高旗低下头，捂住嘴，脸又微微发红。这女人太容易满足了吧，直白的夸奖让他不好意思：“我根本没能为你做什么。”
“我是真心的。”成若白说完之后，不知道做什么了。菜还没上，两人面前只有柠檬水，刀叉餐具。她倒是看着他就够了，可他会不会觉得她太无趣啊。越想越紧张，手里全是汗水。
“不好意思，有客户找我。”成若白找了个借口摸出手机，在群里向于玫求救。
白白：“接下来该怎么办！说什么！做什么！菜还有好会儿才上啊！”
于玫本来就是月光族，又借钱给成若白，早就一夜回到解放前，躲在上次她们监视贝利利的树后面，被服务生看到，只能狠下心点了最便宜的咖啡，用最慢的速度喝着给成若白支招。
女王a：“问他喜欢吃什么。”
白白：“我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在店里，我都会给他做的，比如麻婆豆腐，红烧茄子，麻辣鱼。”
于玫还不知道这点，恨得咬牙切齿，成若白都这样低三下四了，高旗肯定会把她吃得死死呀！
女王a：“那你干嘛带他来a成之眼，你该带他去王大妈家常菜啊。”
白白：“那不是太家常了吗，约会不是要高档点吗。”
女王a：“……那你们聊空心花语。”
白白：“我们也有聊，他还给了好多营销建议。”
女王a：“平时兴趣？”
白白：“我们都知道，他还画过我插花的样子。”
女王a：“！！！”
于玫快要被逼疯了，干脆敲下一行字。
女王a：“问他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
高旗见成若白紧张地盯着手机屏幕，小心翼翼地问：“工作很忙吗，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吗？”
成若白猛地抬起头，脑子却还没转过来，停留在刚刚和于玫的对白上，于是脱口而出：“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