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渊的门牙差点没撞掉,又是气又是疼,哀嚎了好半天才爬起来——
他不晓得自己跟这女人到底有什么怨什么仇,为什么每次见到她几乎都会受伤?!
于玫被慕容渊那样子逗得哈哈大笑,见他狠狠白自己一眼,赶紧捂住嘴,装模作样地向慕容渊道了声歉,然后跟贝利利两人,一左一右去抓成若白,想挟她回家,可成若白跟泥鳅似的,东躲西藏,让两个姐妹差点撞在一起、脑袋开花。
于玫被闹得没办法,再次向慕容渊求助。慕容渊从桌子上抓起只击掌用的塑料巴掌,远远地试探着碰她,一下子就被成若白抓住。慕容渊吓得哇哇大叫,赶紧松手,跳到一边,树懒似的抱住于玫胳膊。
于玫无奈地开口大骂:“你是不是男人啊。”
“我是男人,正常男人,能应付她的只能是机器人。”慕容渊惊魂未定地回嘴。
贝利利躲在点歌系统旁边,伸出只手:“我有个主意,玫玫,但说了,怕你不开心。”
这哪里是管开心不开心的时候,于玫着急地冲她低吼:“说。”
贝利利拿起手机:“我打电话叫高旗来,或许她会听话。”
“为什么叫高旗!”慕容渊立即放开于玫,满脸写满不开心,“难不成是那小子掌握了成老板什么把柄!”
“大概是这么回事吧。”贝利利见于玫皱着眉没有反对,便拨通了高旗的电话,说可以给他报销打车费,让他以最快的速度赶来这里。
因为空心花语离ktv不远,而且现在不是上下班高峰,慕容渊在ktv里躲猫猫般跑了会儿,刚被成若白逮住,正要任命地被她当成木桩做对抗练习,就听到高旗推门进来,喊了声“成老师”。
成若白的手立即停在空中。
她把乱掉的头发拢到耳后,转过头,望向高旗莞尔一笑。
因为带了醉意,成若白笑起来一点都不渗人,眉眼弯弯,竟然有明媚可人的感觉。
高旗一下觉得呼吸都顿住了,好会儿,才确定面前的人就是成若白,快步走到她面前,轻声说:“成老师,你喝醉了,我们回家吧。”
“我没醉。”成若白皱眉。
于玫赶忙向高旗做手势,让他不要说话。
慕容渊在边上幸灾乐祸——
大兄弟,你这是找死!
刚才他说了类似的话,结果成若白为了表示“自己很清醒”,非要跟他打一场做证明。
慕容渊仓促跳上沙发背,逃命,却被她一把拽到地上……
古驰的外套都被扯坏了。
贝利利则握住拳头,为高旗捏了把汗。
而高旗此刻瞳孔里只有成若白,虽然透过余光瞅到三个人的表情动作,但并没懂他们的意思,径直将手伸到成若白面前。
成若白愣愣地看了看他的手,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手,转了转手腕,亮出个陈氏太极的穿掌。
就在大家以为悲剧会发生的时候,成若白就拉住高旗的手有头扎到他怀里,睡,着,了。
于玫和贝利利不约而同地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了一场猛虎从动物园里越狱、被饲养员捋顺毛的大戏。
慕容渊不知怎么火就上来。
他想要把成若白拉回去,但手指刚碰到成若白,成若白就转过头,露出冷冰冰的目光,仿佛要在他脸上戳出两个洞。
慕容渊赶紧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