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就是费工夫,从德国空运过来一百株,只活下来了二十株,其中十五株在这位先生后面。”
于玫:“……”
要不要这么大喘气。
成若白却早已经料到似的,在布包里找了会儿,摸出张信用卡递给园艺师:“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来赔。”
“不光是赔的问题,我跟老板商量下。”园艺师接过信用卡,走到边上打电话。
于玫本想伸手把成若白的手按住,可是已经来不及,只能凶神恶煞把她拉到一边,背着高旗低吼:“你疯了吗!按照空心花语目前的收入,我们工作十年都还不清。”
成若白这种不管财务的人,对这些问题毫不在意:“不是有传统插花大赛奖金吗?”
于玫眼里的火都快喷出来:“那也不能百分百保证赢!不管怎么说,现在、立刻,把信用卡要回来,让高旗那小子自己去赔!压坏那花的是他又不是你!”
成若白奇怪地眨眨眼:“你怎么知道高旗的名字?”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于玫怔了下,加快语速转移话题:“刚才你说的。反正,我提醒你,不要为别人的过错买单,特别是男人,他们生性懒惰,喜欢哄骗女人傻傻地成为他们的挣钱工具。就像雄狮子一样,成天没事就躺在草原上睡觉,让雌狮子去狩猎,然后它们吃最大最好的那部分。”
成若白:“人和狮子还是有点不同的吧。”
于玫见她心不在焉地应付自己,偷偷瞅高旗,强行掰正那张花痴的脸:“对,人比狮子聪明,所以做出的事更残忍。你没上网看新闻吗,现在很多杀猪盘。”
“那是什么?”
“把女人当猪先养后杀,操作起来就是先培养感情,然后哄骗你投资,每次一点每次一点,用很长时间陪你,直到把你的钱包掏个精光。”
“可是我已经精光。”
“……”
高旗见两人小声说个没完,走到边上,轻轻咳嗽了一声,等她们转过头看过来,才说:“成小姐谢谢你帮我出头,但我不能接受你的好意。”
“你记得我名字。”成若白欣喜若狂地从包里摸出他的那张女娲伏羲图素描,“这幅图送我,就可以当做赔偿。”
“!!!”于玫恨不得把她跟四周那些残花一样,塞进土里。
成若白这家伙空有女神的脸、贞子的气质,怎么却表现出舔狗的模样!
还好高旗有点良知,没有往下接茬:“我的草稿可值不了那么多钱,你留着就是,我会用其他的方式偿还你。”
“其他方式?今日事今日毕。”于玫旁观者清,不想轻易放过高旗,伸手挡住他的去路,“如今欠钱的都是大爷,你人一走我们上哪里找你去,你现在应该是没有工作单位,住的地方也是租的吧。”
高旗诧异:“你是怎么知道的?”
于玫一激动又漏话了,厚着脸皮胡乱编造:“今天是周四普通人都要上班,而你悠闲地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没有正式工作,穿的衣服是最大众的品牌,袖口上还有些褶子,表明你没有熨烫……只有租房子住的人才这么不讲究。你就说我分析的对还是不对?”
高旗没有深究她话里的漏洞,压低眉毛,认真问:“那我怎么做才能让你们放心?”
“要不你到我们花舍来工作?包吃包住?刚好我要忙着比赛,没有时间处理日常工作。”成若白双眼发光,提出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