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签售会状况不断

no.45签售会露出原型

这件事情上头一确定,苏慕言就开始紧锣密鼓的安排着,先是让徐玲珑在网上发帖发微博征集着签售会的城市,然后在时间上安排着,最后,再选了各个城市比较有意境的地方。

随着签售会时间的接近,苏慕言趁机让徐玲珑公布说可能有意外嘉宾亲临各个现场。

前面几个城市的签售会都顺利的进行了,直到云出市的签售会开始,因为其他城市选的都是公司现在的一些画手,最后只剩下杂志社目前比较厉害的一个画手,还有一个就是唐漫。

当然这也是苏慕言的巧心安排,主要是为了同时将唐漫的人气也一起打造出去。

签售会当天,许是经历了前面几场签售会的沉淀,到了云出市,柏安德倒是显得十分淡定,再看一旁的唐漫,简直激动地一个劲的在抖腿。

柏安德嫌弃的说:“胆子要是这么小的话,何必逞强在苏慕言面前玩什么毛遂自荐呢。”

唐漫看了眼柏安德,强装镇定的辩解道:“我哪里胆子小了,我是怕到时候粉丝太热情,吓到我。”

柏安德冷哼一声,不屑和唐漫计较,这时候苏慕言进来对他们说:“到时候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要找到我,尽量不要随便说话,别给我惹麻烦。”

这还是柏安德见到的苏慕言为数不多的唠叨,敷衍的点头答应,毕竟前面几场都是很正常的,他倒是提醒到唐漫,“唐唐,到时候只要微笑就是了,不要说一句话。”

唐漫本能的反驳道:“为什么?”

“因为,你的智商,万一哪句话说得不好,让人抓住把柄,我们会一起掉粉的。”柏安德好心的解释道,然后转身去换衣服。

这时候,唐漫才反应过来,对一旁的苏慕言问道:“他刚刚叫我什么?”

苏慕言看了一眼柏安德离开的方向,淡淡的说:“你姓氏的叠音。”

只见唐漫还傻乎乎的还自己念了一遍,相当嫌弃的想要拒绝,只听见一旁的苏慕言淡淡的说道:“反抗没用。”

唐漫终于明白苏慕言都在承受些什么了,拍着他的肩膀,郑重的安慰道:“苏慕言学长真是辛苦了。”

距离签售会开始不到五分钟的时候,柏安德一脸委屈的跑到苏慕言那里,欲言又止了半天,才缓缓地说:“苏苏,我想上厕所。”

苏慕言看了看时间,刚想开口训斥柏安德,但是看见他那张单纯无害的脸之后,只能抿了下嘴,板着脸说:“快去快回。”

因为柏安德的离开,所有人都只等着他,直到旁边的工作人员告诉苏慕言说,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了。

苏慕言这才抬腕看了一下表,果然,如果按照时间来看,柏安德起码进去了十多分钟,怎么还不出来。

没有办法,苏慕言只好控制场面说柏安德临时有事耽搁了,让大家细心的等待,说完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果然,一进洗手间就听见柏安德在那呼喊着自己,苏慕言推开一看,只见卫生间里待着一只豹子,他烦躁的看了柏安德一眼,然后开始给外面的人打电话,“唐漫,你现在开始签售,跟大家说,柏安德突然身体不适,稍后再来。”

挂完电话,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的柏安德,苏慕言哀叹一声,明明都是最后一场了,早不变晚不变,居然在这种关键时候变成了一只豹子,要不是一开始就准备了两个画手,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柏安德看着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比苏慕言还要郁闷,无奈的说:“变身这个事情,我也不能控制,只是现在签售怎么办,我可爱的粉丝们都在等着我呢。”

“等你变回来。”苏慕言淡漠的说。

大概是嫌弃厕所味道太大,跟柏安德一说完他就径自走了出去,留下柏安德孤零零的在那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忧伤的说:“你就这么抛弃我了吗?你就不能想个办法把我带出去啊,我不喜欢这里面。”

苏慕言回头看了一眼柏安德,沉声道:“等着,变回来再找我。”

望着苏慕言决绝的背影,柏安德只好委屈的找了间靠窗户的单间将门一关,开始数着自己毛来打发无聊。

no.46千等万等居然等到了签售会结束

而签售会的另一边,唐漫正在手忙脚乱的签着名,旁边的苏慕言开始跟大家一个个的说着抱歉,谎称柏安德临时不适,已经去医院就诊了。

读者们虽然失望,但还是觉得身体为重,大家纷纷让苏慕言转告柏安德,好好照顾自己,苏慕言也只好笑着答应。

甚至有些粉丝还说要去医院看他,苏慕言只好说,柏安德现在需要静养,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直到签售会陆陆续续结束之后,大家都在清理场地了,柏安德才晕乎乎的从厕所里出来,看见苏慕言立即扑过去,却被苏慕言巧妙的避开了,柏安德只好站在原地,得意的说:“苏苏,快看,我变回来了。”停顿了一下,问道:“我的粉丝们呢?”

这时候,唐漫从苏慕言后面探出头来,虽然听不懂柏安德说的什么变不变回来,但好心的告诉他,“他们早在半个小时前就已经走了,只怪你这个厕所倒是进去的有点长。”

柏安德转了一圈,果然,除了空旷的场地,一个小读者都不见了,柏安德委屈的看着苏慕言,眼里几乎都快翻出泪花了,情绪低落的说:“你不是让我变回来就找你的吗?我那么努力的回来了,居然不替我留着我的小读者们。”

苏慕言淡淡的说:“他们让你照顾好自己。”

柏安德撇了撇嘴,冷哼一声,转头就看见自己的单行本上,留着唐漫的签名,整个人都不好了,愤怒的看了唐漫,像是再问他为什么在自己的书上面签名一样。

只听唐漫漫不经心的说:“谁让你躲在厕所不出来的,害得我还要帮你撒谎,骗读者说你身体不好,还让我辛辛苦苦都帮你签名,还在这里指责我,你要是厉害,怎么不去上天呢。”

柏安德气得跺了一脚,转身往外走,要不是苏慕言说,现在他们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千万人的生存,不然现在他肯定扑过去把唐漫撕碎。

现在他终于懂了苏慕言之前说的,动了别人的女人的话了,就像现在,他也觉得自己的女人像是别别人染指了一样。

等把剩下的事情都忙完,苏慕言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他习惯性的去敲柏安德房门,哪知房间里根本就没有人。

这时候,唐漫眼尖的看见阳台上坐着一个人,忍不住过去嘲笑道:“这是想要上天的节奏吗?大晚上的坐在这里也不怕把人给吓到。”

柏安德慵懒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脸上写满了我不想理你。

唐漫只好识趣的自己回去,这时候苏慕言从厨房出来,问他们要吃什么。

“苏慕言学长也累了一天,就随便做点就行了。”

苏慕言看了一眼柏安德,问道:“他呢?”

柏安德终于回头说了一句,“我吃了两个小时的牛肉干了,现在不要跟我提吃的,我听着胃疼。”

还是第一次听见柏安德会因为吃的胃疼,果然,苏慕言看见茶几底下自己刚买的一袋牛肉干已经所剩无几,也不管他们,自己回去做饭。

至于唐漫,坐在客厅里,看了看阳台上的柏安德,又看了看在厨房的忙碌的苏慕言,略显尴尬的梳了一下自己的长发,然后打开电视,开始看着电视剧。

no.47仿佛看见自己n年后带孩子的情况

柏安德想着今天下午的事情,想到自己之所以来到云出市,不过是为了找到悬灵玉,可是现在在苏慕言家里住了这么久,却完全没有悬灵玉的半点消息。

先不说找不找得到悬灵玉,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吧,如果在这里没有找到悬灵玉的消息,那么自己就应该离开,毕竟自己不属于这里。

可是,和苏慕言住了这么久,多多少少还是知道苏慕言在承受着一些什么,总不能在他最艰难的时候自己孤身离开吧,这样也太不够意思了。

这样想着,柏安德就更加郁闷了,也就是因为这件事,他用吃牛肉干来决定,但是到最后,牛肉干都被他吃完了,却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他只好坐在阳台冥思苦想,哪知道这种时候,苏慕言居然来问他吃什么,这么赤裸裸的关心会把自己收买的,他之所以说自己吃得太多了,一方面是真的吃得太多了,另一方面只是不想欠苏慕言太多。

虽然一开始两人都是各怀心思,但是……柏安德叹了口气,想要伸个懒腰。

哪知道他刚想站起来,伸个懒腰的时候,一个影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来,吓得柏安德差点吓得摔了下去,只好让重心往里靠,结果一个不稳直接摔到了地上。

而那个冲过来的身影,被柏安德摔在地上的身体一绊,直接摔到了柏安德身上。

刚刚做好饭来叫唐漫的苏慕言,一来阳台就看见这一幕,只能故作镇定的轻咳一声,淡淡的说:“你们以后注意一点,我倒是不在乎这些……”说到这里,苏慕言停下来想了一下措辞,然后接着说:“玩闹,但是,万一别人看见恐怕,上次的风波又要来了。”

唐漫立即明白了苏慕言说的是什么,赶紧从柏安德身上爬起来,因为太过激动,还把柏安德给踩了一脚。

柏安德在底下闷哼一声,紧接着开始控诉道:“唐唐,不要以为赐了你一个亲密称号,你就可以有事没事冲过来,吓到本宝宝了知道吗,爬起来的时候,还把我踩一脚,你不知道我这只手是艺术家的手吗,踩坏了你赔得起吗?”

“我那不是看见你想要跳楼吗,我知道下午那事情对你的打击很大,但是你也没有必要这么伤心到寻死吧。”唐漫看着柏安德,气愤的说着,甚至分析了种种利弊,“就算是寻死也不要在这啊,连累苏慕言学长不说,重点是,我可能会成为第一嫌疑犯,我才才走上一条宽阔大路上,千万不能被你毁了啊。”

柏安德冷哼一声,“就下午那种小事情,你以为我真的会这么在意那几个签名,别忘了在你之前我可是签了四场的人。”

“总之,你要寻死,也要看看在你后面无辜的我们啊,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唐漫不满的控诉着。

柏安德不再说话,起身拍了拍衣服,然后对苏慕言说:“我今天要早点睡,你们先吃饭吧。”

苏慕言倒是没有说什么,看了看他们俩,然后回去吃饭,自己在外面辛辛苦苦的工作了一年,回来后自己做饭也就算了,这两个人还不给自己省心。

看着自己的处境,他仿佛预见了n年后自己带小孩的样子。

no.48忽然停电

晚上,苏慕言正在那里做着一些收尾的工作,顺便还想撰写一份心得及相关情况报告,主要是向上级报告一下,这五场签售会的一些情况吗以及存在的一些问题。

就在苏慕言写到,可能是行程安排太密集,导致画手身体不适之时,忽然就停电了,苏慕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等了半天,之后,就听见浴室里传来唐漫凄惨的叫声。

原来唐漫去洗澡,刚刚把沐浴露和洗发露给抹好,就停电了,他本能的去找开关,结果哪知道脚一滑直接摔到。

苏慕言那只手机打开手电筒,亦步亦趋的朝着浴室走去,这时候,听见动静的柏安德也从房间里出来,在苏慕言后面幽幽的说:“他没事吧?”

被他这么一吓,苏慕言险些将手机掉到地上,握着手机往柏安德的方向照去,发现时柏安德之后,强装淡定的说:“不知道,估计摔得不轻。”

说完后,走向浴室,敲了一下门,喊了唐漫一声,听见他回答,赶紧趁机问道:“摔到哪里了?”

“我不知道,好像是摔到手了。”唐漫忍着痛回答道。

只见苏慕言淡淡的问道:“伸得直吗?”

唐漫闻话赶紧试了一下,告诉苏慕言说可以。

苏慕言又问道:“弯得了吗?”

唐漫又试了一下,发现可以,也就如实的跟苏慕言说了,结果得到了苏慕言一句,“没事了。”

一句话惊得唐漫愣在那里,苏慕言学长居然这样简单粗暴地就断定了自己的手没事,这也太随意了一点吧。

只听见门外传来柏安德对苏慕言浓浓的崇拜之意,“看不出来啊,苏苏,你简直比那些大专家厉害,短短几句话就断定他没事。”

哪知苏慕言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猜的。”

这些话传唐漫的耳朵里,简直给唐漫本就已经手上的身体重重的一击,这都是什么情况,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原来苏慕言学长居然会这样随便妄下定论。

听着渐行渐远的声音,唐漫只能自己慢慢挣扎起来,然后接着窗外透进来的思思光亮,打开水龙头,结果还是冷水。

他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做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了,就像他现在一样。

听着唐漫打着喷嚏出来,柏安德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关心的问道:“唐唐,你还好吧,要不要我……”

唐漫还以为柏安德是打算将房间的大床给他,但是没想到,柏安德接下来只是说:“帮你去找找有没有什么紫药水之类的,或者云南白药,对了要不要纱布,用来这样绑着。”说话间将手曲在胸前,给唐漫演示了一遍。

觉得自己遭到了柏安德的羞辱,唐漫果断的拒绝道:“不需要,我好得很,没听见苏慕言学长都说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