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长达半个小时的追逐战中,唐漫成功的将苏慕言的房间弄的比上次徐玲珑家还乱,就连苏慕言平时喝茶用的杯子也支离破碎的摆在了地上。
最后,唐漫看到站在老远的柏安德,又看了看房间的四周,逃也似的离开,果断的将徐玲珑那边的门窗全部都关好,大声的对柏安德说了一句,“我觉得你现在还是好好地处理一下房间比较重要。”
柏安德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看凌乱的房间,瞬间连崩溃的心都有的,立即想将唐漫拉回来,发现已经晚了,因为对反已经将门窗都锁死了。
站在对面的阳台上,唐漫透过玻璃,得意的对柏安德说了一句,“你就算厉害到上天,不还是输给了我。”
no.28逼迫柏安德教唐漫画画
趁着苏慕言还没有看到房间之时,柏安德装出一副很气愤的样子说:“你为什么让我的作品和唐漫的一起出现在一本杂志上?这是对我的一种打击和侮辱你知道吗?”
看着眼前的柏安德,苏慕言是在不忍心说出什么严厉的话来,只好冷漠的安慰道:“这个星期给你加两斤肉。”
一听可以加肉,柏安德立即眼睛发光,但只是稍纵即逝,立即又装回来说:“别以为两斤肉就可以打发我,我的人格、我的作品难道就只值两斤肉吗?”
苏慕言只好再次加砝码,“那这一个月,每个星期都加两斤。”
“这还差不多。”一听这个月都有着落了,柏安德立即满足,连蹦带跳的转身朝房间走,所谓乐极生悲就是柏安德的现状。
他一转头看见房间之后,瞬间愣住,反应迅速的想要回去阻止苏慕言前进的脚步,本来打算用这件事情作为要挟,可是都怪自己被两块肉就收买了。
显然这一切都来不及,因为苏慕言的目光已经穿过柏安德完完全全的看见了凌乱的房间,只见苏慕言面色一沉,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你这个星期的肉减半吧,饿的话我给你买十几斤白菜,自己慢慢啃。”
这句话听在柏安德眼中却来的异常沉重,要知道,让他不吃肉简直就是让他去死。
柏安德本能想去抱大腿,却被苏慕言冷冷的给打了回来,只能低着头,委屈的跟在苏慕言的身后。
当苏慕言看见自己用了多年的茶杯摔在地上的尸体之后,直接对着柏安德说了一句,“这个星期的肉都没了。”
一听这个星期的肉都没有了,柏安德再也顾不得苏慕言冷漠的目光,直接抱着苏慕言的大腿开始哭诉,“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你让唐漫为杂志社画画,他在我面前炫耀,然后我就说了几句,然后我们就发生了战争,最后就是现在这样了。”
苏慕言将沙发上凌乱的东西丢到一边,选了块看上去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下去之后,冷漠的问道:“看来不能让唐漫和你有来往,你已经学会推卸责任了。”
“这都不是重点,你难道不知道你已经做了一件我完全不能原谅的事情吗,你居然让唐漫在我面前嘚瑟,当初你明明说好独宠我一人的。”柏安德见势在苏慕言旁边坐下,装出一副怨妇的模样控诉着。
“独宠你一人?”苏慕言抓住画里面的漏洞,强调道。
柏安德不耐烦的解释,“反正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你明明知道我和他的不是一个层次,居然……你这是在伤我的心。”
苏慕言淡淡的说:“唐漫需要你的庇佑。”
“虽然不知道庇佑是什么意思,但是是不是只要我不愿意,就可以不庇佑是吧?”柏安德连忙问道。
苏慕言想了一下,冷漠的回答道:“没有。”
柏安德生气的将手边的抱枕一丢,气愤的朝房间走去,“我这个月不想画了。”
介于不能影响画手的情绪,苏慕言只好让步,“那就还给你一斤肉。”
一听苏慕言松口,柏安德立即讨价还价,“十斤。”
“两斤。”
“十斤。”
“三斤。”
柏安德刚想说什么,就听见苏慕言淡淡的说:“那这个月你就不画吧,反正这个月的那一期已经够了。”说完环视了一下房间,“赶快给我把这恢复原状。”
见讨不到什么好处,柏安德能急切的说了一句,“我现在要去画画了。”说完就直接回了房间,直到苏慕言将客厅整理干净,柏安德才从里面探出头来,小心翼翼的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苏慕言指了指饭桌上,显然不是很高兴,“自己看。”
柏安德在看到肉之后,什么怨言都没有了,兴奋地扑到饭桌前开始一天的晚餐。
no.29一见面就掐架的唐柏组合
趁着阳光明媚照人,苏慕言又上班的时间,柏安德搬了长靠椅出去放在阳台上,打算美美的晒一下太阳,好好享受一下人生。
但是没想到一出去,还没有躺下,就看见唐漫坐在隔壁画画,这个让自己差点失去一个月的人居然好意思在自己面前摆弄这种东西,怀着这样的心情,将椅子换了个位置,背对着唐漫。
正当柏安德快要入睡的时候,唐漫居然在那边细声感叹道:“天哪,这个东西要怎么弄,我不会画这种东西啊,一定要画好,绝对不能让柏安德看不起。”
听到对方提起自己,柏安德瞬间清醒,又听说对方是因为东西画不好,柏安德自然更加来了兴致。
只一瞬间,他就出现在了对面的阳台上,幸好楼层较高,没人注意到,不然恐怕这种行为早晚会被楼下的保安抓走吧,简直分分钟到别人家里一游啊。
因为被柏安德挡住了光,唐漫诧异的抬起头,看到是柏安德之后,吓了一跳,慌乱的站起来,险些弄反了画板,“你怎么过来的?”
柏安德悠闲地站在一旁,漫不经心的说:“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这不是听见某人好像不会画什么,就过来看看啊,毕竟苏慕言告诉我,你需要我的庇佑。”
唐漫听说自己需要他的庇佑,立即拿起画板就往柏安德头上砸去,因为还在暗自得意,觉得庇佑这个词语听起来好像挺有派头的样子,就被唐漫这么一砸,头上直接肿起了一个大包。
柏安德捂着头上的那个包,气愤的冲过来,直接将唐漫画板上的画纸给撕得稀巴烂。
见自己的画被撕了,唐漫抱起画板奋起直追,但是没想到被柏安德给躲开了,还害得自己的摔在护栏上,脱手将徐玲珑的画板给掉了下去。
只听啪的一声,画板掉到了底下,楼下传来门卫叔叔的怒吼,“哪个兔崽子往楼下丢东西,不知道会砸伤人吗,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唐漫气愤的看向罪魁祸首,发现对方早就回到了对面的阳台上,而且正站在那里笑话自己。
来自内心最原始的冲动,唐漫也想冲过去,但是还没将腿放上栏杆就吓得直打颤,只能动作缓慢的退了回去。
晚上苏慕言回家,看见唐漫蹲在自己门外,被吓了一跳,纳闷的问道:“你蹲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苏慕言学长,你来了。”见苏慕言回来,唐漫立即站起来。
苏慕言没有听下手中开门的动作,随意的问:“你找我。”
“是这样的,今天下午我在徐姐姐的阳台上画画,结果柏安德突然过来,把我的画撕了不说,居然还把徐姐姐的画板给弄到的楼下。”唐漫点了点头,义愤填膺的诉说着。
原来是来告状的。
听唐漫这么一说,苏慕言立即想到刚刚自己进来的时候,楼下贴了一个告示,说让大家注意公共环境,不要往楼下丢东西,原来说的就是他们啊。
苏慕言叹了口气,“我以后会让柏安德不去打扰你的。”
他把门打开,却发现唐漫还站在那里不动,不解地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唐漫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吞吞吐吐的说:“那……画板……”
“我去买。”说完直接进去,把门一关,连着唐漫的那声谢谢也拦在了门外。
no.30被肉所控制的柏安德
回到房间,发现柏安德居然大大方方的躺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瞬间恼火,想着自己辛辛苦苦在外面挣钱养家,他倒好,成天给自己闯祸。
这样想着,苏慕言又感觉哪里不对,想了一下,懒得管,也就作罢,现在他只想痛斥柏安德。
“听说你今天又去隔壁了?”
“没有。”听见苏慕言这么问,柏安德立即否认,要知道就在几天前,苏慕言才刚刚说了不让他和唐漫再有来往,他要是知道自己不但去了对面,而且还把唐漫的画给撕了,恐怕以后三个月的肉都没有了。
果然,只见苏慕言冷冷的说了一句,“接下来三个月的肉都减半。”
“为什么?”
苏慕言冷哼一声,“别人都站在门口来告状了,你还有脸在那狡辩,连告状都不会,我还养你干什么。”
得知苏慕言已经知道今天下午的事,心里相当气愤唐漫的行为,只好委屈的撩起头发,将头上的大包凑到苏慕言面前,“你看,是我先被打的,我那只是反抗。”
“反抗就可以撕他的画吗?”
提起他的画,柏安德就来劲了,相当不屑的说:“他那么丑的画,那种画放在《wow》是对我的侮辱,那要谁相信我的实力,既然用不了就只能毁掉啊,看着会难受的,我这是在帮他。”
听到柏安德这么说,苏慕言幽幽的补充道:“原来你也是这么想的,我正好也打算让你好好教教他。”
“什么?”柏安德显然被吓了一跳。
“就这么决定了。”说完,起身回了房间。
在那之后,除了每天画苏慕言规定的那些画,柏安德还有了另一个任务,就是教唐漫画画,即便他的内心是抗拒的,但是面对苏慕言用肉作为威胁,他也不得不区服。
交稿的时候,苏慕言看到唐漫的画,都有些意外,如果说唐漫之前是暴走漫画的话,现在基本看得出来到底是人还是动物了。
对于这一进步,苏慕言相当高兴,一回家就直接给柏安德加了餐。
吃饭的时候还夸奖了柏安德教导有方,不让他白养了这么久。
看着那满满一碗的肉,想了想这些天看着唐漫那些伤视觉神经的画,柏安德笑着问道,“这样看来,是不是我就不用再教他了呀!”
苏慕言看了眼柏安德,淡淡的说:“你觉得他现在的水平够出来混了吗?”
柏安德不以为意道:“你不是早就让他出来混了吗?”转念想了想,又觉得好像不够,一脸真诚的补充了一句,“和我的比的话,我知道差距自然是很大的,但是至少也小学毕业了。”
“你觉得小学毕业我会满意?”苏慕言反问。
柏安德满不在乎的说:“差不多就可以了,我很累的。”
“那你们居然还有时间出去玩。”苏慕言一句话就把柏安德打入了谷底。
因为,唐漫经常犯懒不想画画,就想尽各种办法贿赂柏安德,比如时不时带着牛肉干给柏安德,或者时不时带着柏安德出去遛弯,重点是柏安德还每次都会被吸引去。
本来这是很隐蔽的一件事,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苏慕言的发现了。
听苏慕言这么一说柏安德立即辩解道,“苏苏,你是不知道我有多苦,再这样下去,我怕下个月我的画也变成他那样的。”
苏慕言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淡淡的说:“你们需要共同进步。”
“你觉得我的画还要依靠唐漫来进步?”柏安德相当不屑的问。
苏慕言想了想,真诚的说:“你需要学习唐漫内容上的天马行空,在读者那里很受欢迎。”
柏安德相当嫌弃,“我为什么要学习他骑着马到处跑啊,读者要是喜欢看马我给他们画一下不就好了吗?”
苏慕言无奈的扶着头,因为柏安德的那句话,差点一口汤呛住了自己,缓了缓才说:“这个就不说,总之你要好好监督他。”
“那他可以带我出去玩吗?”柏安德满脸期待的问。
“嗯。”
柏安德还以为苏慕言已经同意了,但是没想到苏慕言接着说,“那就不吃肉吧。”
“我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儿教他,绝无二心。”
苏慕言坦然的接受了柏安德的一番言论,“嗯,那就好好教他。”
柏安德真想掐死自己,早知道就不让唐漫带着自己出去玩了,害得自己被苏慕言说,暗自庆幸苏慕言没有扣他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