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到你宿舍去吧。”朱志平想了想,也没有其他地方更合适。“你先走吧,我要跟领导请个假。”他说。
“你不要骗我哦。你要是不来,我还会到这里找你的。”黄玲韵有些不放心地说。
“不会。我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朱志平看着她说。
骑车去黄玲韵宿舍的路上,朱志平一直在心里埋怨自己:你可真够傻够笨的。你干嘛要上街呢?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他以为黄玲韵已经忘记了自己,或许已经有人给她介绍了新男友呢。所以就跟家人出去了几次,谁知道刚好被她撞见。
到了黄玲韵宿舍,朱志平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听黄玲韵继续诉说。
“朱哥,你……太伤人心了!我从前总以为,爱情就像小说里看到的那么甜蜜,可实际上,爱一个人…...太痛苦了。”
“小黄,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可是,我也是被逼无奈哦。我们的悲剧就在于,我们在不合适的时间认识并相爱了。”
“……。”
“我现在无法摆脱家庭和社会带给我的这些枷锁。只能委屈你了……忘了我吧,也许……你今后会遇到更合适的爱人……。”
“不!…….真正刻骨铭心的爱情只有一次!”黄玲韵眼泪汪汪地说。
这次是朱志平无语了。
忽然间,黄玲韵走上前来,一下子抱住了朱志平,就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别……。”朱志平被黄玲韵的突然袭击搞蒙了。
黄玲韵不再出声,而是用身体语言说话——她双手搂住朱志平的脖颈,粉嫩的红唇吻上了他。
朱志平体内的荷尔蒙被黄玲韵迅速激发,他一把抱起黄玲韵,两人滚在了黄的床上。
就在朱志平迅速褪去衣物,正要解开黄玲韵的衣服时,他忽然停住了动作。“不,我不能……我不能!”
“我要……我要给你!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给你……给我爱的人。”黄玲韵没有迟疑,没有羞涩,仿佛她早就在期待着这一天。
“不……我不行!”朱志平坚决地说。
那个年代,如果男女有了这种婚外“关系”,一旦被人知晓,就会背上“有作风问题”,“破鞋”之类的黑锅,成为不齿于人类的人。再如果,女性因此怀了身孕,男人就要对她负责一辈子。什么堕胎流产,那可是了不得的事,不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才怪。
走出这一步,朱志平就面临着身败名裂的灭顶之灾。
所以,朱志平在最后的关键时刻止步了。
“朱哥,我现在是安全期,一定不会怀孕的。你放心。”黄玲韵是学医的,她给朱志平吃了颗定心丸。那时候,可没有什么安全套,避孕药一般人也未曾听说。
“可是……你毕竟还要结婚呀……。”
“不……我今晚就结婚了……。”黄玲韵又一次紧紧地抱住了朱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