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两位都消停会吧。”
我觉得再不出面制止一下人民内部矛盾,我们一伙人都得给影院工作人员轰出去。不对,里头混进去一外国友人,那可就发展成国际外交事务了。
“我算听出来了,你二位都是诺兰脑残粉,友军就别再互相伤害了。”
“我才不是!”“谁和她是友军!”
哼!金发女郎和棕发女郎跟笑话里的剧情一样别过头去。
“闹够了?该去女仆咖啡厅了,你看看我家小梅,还有这个吃货,都饿成什么样了。”
“我饿了!”一听到饿这个关键词,苏槿就跟按下启动键的机器人一样满血复活。
在苏槿同学的引导之下,本社团老大力排众议,终于成功带领其他社员从周末中午的影院人潮里突围,搭乘公交车抵达了女仆咖啡厅。
和我想象中的女仆咖啡厅不太一样(其实我并不知道或者说没想过女仆咖啡厅长什么样),这间女仆咖啡厅位于步行街一角的路口处,整个店面是一个向外凸出的透明玻璃房,正门和两侧的落地玻璃幕墙可谓将里面的情形一览无余。
柜台,几张桌椅,书架上摆放着成套的漫画、轻小说和模型手办。靠窗的位置没有人坐,反倒是深处的座位被一些fei……身材健壮的男性顾客尽数占据。在桌椅与书架之间,几名身穿女仆装的服务员——或者说女仆——正在快步穿梭。
“到了。”
苏槿一马当先,本着快点填饱肚子的原则推开玻璃门。
“欢迎主人/大小姐回家!”
柜台后的女仆起身迎接。看到苏槿推开门的身影,她的脸上露出了非营业性的笑容。
“苏槿!今天怎么有空来啊?”
“跟同学出来逛街,来这里吃顿午饭。今天我可是客人哦。”
“了解了解!五位是吧?这边请!”
我们跟随身穿黑白两色经典款式女仆装的女仆服务员在床边坐下。
苏槿接过菜单,纤细的手指在塑封页面之间划来划去。
“对了,忘记跟你们说了,我周末有在这里打工。”
“哈?”
其他几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我终于等到机会了。
“你在这里打工?不,不对,不可能,剧情不是这样的!”
“袁季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很懂。”
“一般来说,在二次元里这种剧情都是,一个角色平时在学校里看起来很有钱或者很大小姐做派,暗地里却家道中落只能跑去女仆咖啡厅打工挣钱吗?”
“咳咳咳!”萨逸莲在我面前疯狂干咳,“给我来份蛋包饭就够了。”
“如果今天是聚会的日子,那么你就应该说‘不好意思我周六没空’,等到我们恰好选择你打工的女仆咖啡厅,再一副震惊的样子被我们刚好碰到,最后很不情愿地给我们泡咖啡做甜点在蛋包饭上用番茄酱写字画画陪我们玩各种桌游吗?”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挺套路的。”
“但是为什么,你在这里打工就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啊!你到底有没有做女仆的觉悟!”
“没有啊。”
“那你到底为什么要来做女仆!你缺钱吗!家里最近出了什么事吗?爹妈被传销的骗了还是股票赔光了?难道说是被不良少年拍了裸照敲诈勒索?等等,你莫非借了校园贷?”
“别瞎猜啦,我真的啥事没有。我推荐这个蛋包饭,量很足,平时都是我给顾客施魔法的,今天可以让别人给我施法了。”
“啥事没有?那你做什么女仆?”
“啥事没有就不能做女仆了吗?”
苏槿的这句反问把我呛了个好歹,我嗝的一声愣是没想出来该怎么回答。整整十秒钟,没人说话,超尴尬的,我好想找个沙发缝钻进去躲藏一会。
“对啊,为什么非要有那些理由才能做女仆?”小梅是其他人里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单纯想做来试试看不可以吗?那我也来份蛋包饭好了。”
“就是就是,noneedofthatbloodystories,我支持槿。”爱瑞丝向苏槿竖起大拇指,“omeletplease!”
“我对你们的话题不感兴趣,我现在只想快点吃完饭好进入正题。”萨逸莲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电影的余韵里,一副状况外的样子。
“好,你说得对,你们说的都对,是我错了……”我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五份蛋包饭和茶水很快上齐,给沉默玩手机的我等五人带来了新的事态进展。相貌完全没有苏槿可爱的女仆给五份蛋包饭一起施法,就是那种“女仆萌能量注入!变得可爱起来吧”之类不知所谓的魔法咒语。说实话,如果是苏槿穿着女仆装给我注入幼驯染萌能量的话,我可能食欲真的会变好。
“对了!”
我一拍桌子,把正准备开吃的众人吓了一跳。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为激动之下拍桌子的行为道歉,“苏槿,我刚才想起来,既然你在这里打工,不如换上女仆装给我们看看怎么样?”
“唉~?明明今天我不当班?”苏槿一脸为难。
“槿姐,我也想看。”小梅难得跟我意见统一,好孩子,回家奖励你吃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