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绝望着惊慌失措的她,“我强迫他上飞机了吗?”
“……”夜蓝张大了嘴巴,泪水肆意的流进了口腔,一片酸,又一片咸……
“他是大人,蓝,他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任。”赫连绝冷冷的瞪着她。“他自己也知道外面天气恶劣不利于飞行,如果他要这样来证明他爱你,这就是他应该得到的下场。”
夜蓝任大滴大滴的泪珠滑落,“可是事已至此,我们想个办法让他先下来,好不好?现在外面天气那么恶劣,这样下去他会危险的……”
“可能他已经在刚才的震荡过程中掉了下去……现在外面已经看不到人了……就算想救都晚了……”赫连绝不紧不慢的用冰冷的语气说。
“他不会的……绝……倾九不会死的……”夜蓝被他一吓,又跑到了机窗旁,外面一片黑暗,雷鸣闪电仿佛就在眼前。
“就算他从机翼上掉下去的时候没有死,蓝,你知道下面是哪里吗?”赫连绝的语声越来越冷。
夜蓝遍寻不到,而飞机下面又是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她只得望向负手而立的男人,“是哪里……”
“下面是鳄鱼聚集的沼泽地,那些鳄鱼会将他连皮带骨的吞进肚子里……他很快就会跟他父母团聚了……”
看着他薄薄的有着美丽弧形的唇片,竟然会说出如此恶毒的话语,夜蓝冲了过来拍打着他的胸膛:“他怎么说也是你的哥哥,你怎么就忍心他葬身鱼腹……绝,你不能这么绝情……”
赫连绝任她泪流满面的敲打着他,就是一派无动于衷,而墨色的冰眸在望向钢化玻璃窗上的字迹时,终于彻底爆怒了。
“你们不是隔着玻璃窗在调情吗?在三万英尺的高空,这么浪漫,一个机窗外一个机窗内,还互相写字玩情趣……”
夜蓝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雨水已经将钢化玻璃上的字迹冲洗得七七八八,还剩下模糊的字迹,但不难看出权倾九写了什么。
忽然飞机再次震动了起来,而且比上一次震荡还要剧烈一些。
“你要怎么样才肯救他,绝……你告诉我……我都做,绝……”夜蓝无力的挂在了他的身上。
赫连绝抬起她尖尖的下巴,苍白的小脸上虽然还有红酒未散的最后一点红晕,“你在向他对我求情?”
“我求你……我求你……绝……”夜蓝透这泪雾茫茫的双眼凝视着他。
赫连绝慢慢的将她粘在他身上的的身体分开,再让她转过身,“看,他还在呢!”
“轰!”一个响雷又劈了下来。
夜蓝赶紧抹去眼睛里的泪水,她看到在刚才的窗户旁,权倾九浑身湿透,正深深的、深深的凝望着她。
“倾九……倾九……”夜蓝赶紧跑过去窗户旁看他,“你还好吧?倾九……”
雨雾迷蒙了玻璃,去迷蒙不了两个的视线,权倾九伸出修长美丽的手,向夜蓝做了一个ok的手势。
风疾雨骤、雷鸣电闪,天气越来越来令人堪忧。
“绝……我求你了……你救倾九进来……好不好?”夜蓝卑微的请求着冷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