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答她,这更让她肯定这种猜想。
而她浅浅的低吟,也令他作为征服者有了喜悦,“我是谁?”
夜蓝不答他,他则俯上身子,双唇狠狠的噙住她的唇,像昨晚她吻权倾九时的样子,火热而浓烈。
“我是谁?”他再次问她,而唇舌边已经有了血腥味。
而夜蓝此次铁了心的就是不说话,只是由着身体疯狂的迎合着他,她身体每一处都在疼痛,可就在最后的刹那,她主动勾上了他的颈项,“倾九,我的倾九……”
“啪!”一声脆生生的响亮,清晰无比在房间里久久都没有飘散。
夜蓝非常温柔的笑了笑,而且笑得灿烂无比。她不在乎有多痛,只要能让赫连绝痛,她就开心。
这是他第一次出手打女人,打的是自己在乎的女人,赫连绝银色面具下的脸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而扬起的手心,在慢慢的收拢。
无论哪一次的欢爱,她有意识或是无意识,都会叫赫连绝的名字,而现在她却……
“蓝,你还真懂得如何刺激男人?”赫连绝语若玄冰。“就因为昨晚他救过你的命?”
夜蓝没有接过他的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明了,因为权倾九用生命去保护她,所以她在乎他。
“蓝,如果昨晚是我救了你而不是权倾九,你是不是会爱上我而不是他?”赫连绝凝视着她的脸,红红的五指印清晰的印在她的小脸上。
夜蓝只当他是个比喻句,只当他是为了和权倾九较劲而这样说,她根本没有去思考赫连绝话语中的含义,也联想不到昨夜救她的男人其实就是赫连绝本人。
“即使你救了我,我也不会爱你。”夜蓝轻轻的闭上眼睛,“爱是超越灵魂,爱是凌驾于身体之上,赫连绝你不会懂得!”
懊恼的男人伸出手,狠狠的掐上了她的脖子,她昨晚明明就感到奇怪,可她就是不去探究,她明明就是感动,却又不肯承认。
话说回来,赫连绝昨晚的行动的是有私心的,他以本来面貌出现在她面前,是想试探她对他们两兄弟的感情,而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她却分辨不出。她是有心避开,还是无心的沉沦!令一向掌控着游戏主控权的赫连绝,愤怒了!
他不言,她亦不语,再一次的死死对峙后,他猛的转身狠狠的拉开门,冲了出去。
“终有一天你会发现,权倾九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
说完这句话,赫连绝已经不见了人影。随即一切都像是在消失,就好像她和他之间刚才征服与被征服、惩罚与被惩罚的一幕,仿佛是一场梦。
然而房间弥漫着的特有的气息,是她和他放纵的结果,那不是梦,是两个人之间从来就没有间断过的较量。
战争的可怕,在于瞬间的灰飞烟灭,尸横遍地。
人性的可怕,在于长久的壁垒在被一层层的剥落后,最后只剩下灵魂无所依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