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我,昨天一到家,一个个快递都把我吓一跳。他也太贴心了,买的洗衣机还有烘干功能,我们总算是不用每天像升旗似的把衣服晾出去了。章大叔真是赞赞哒!”
李思霖想到刚起床时对章旭明的一丝不满,忽然觉得心虚极了。
“我昨晚回来没吵到你吧?”
“那倒没有,不过你到底喝了多少啊,整个不省人事,我看他把你背上来时都快断气了,哈哈哈哈哈……”
“啊?……”想到自己的狼狈相,李思霖觉得失态极了。
“没什么的,你已经算是酒品很好的了,喝多了就呼呼大睡,有些那种又哭又闹上蹿下跳的才是极品,需要拿电棍打昏才能制住。我相信你家章旭明是见过大阵仗的,你也别觉得太丢人。”
“学姐,那你喝多了是怎样啊?”
“我?我没喝多过啊?据欧美某不可靠研究表明,越是智商高的人,酒量越好。”秦欢心虚地干笑两声:“至于我的情况,就是还没出现什么非喝多不可的场合,嘿嘿。不过你能不能答应我件事儿?”
“什么?”
“如果哪天我真的也喝得不省人事,你记得一定要给俊辉哥电话,让他送我回家哦!”秦欢做出一副“拜托了”的可怜样。
“我可以和他说,至于他来不来我可管不了。”
“只要他知道,就一定会来。”秦欢一副笃定的样子。
“学姐,你条件这么好,一定有很多人追你,为什么就偏偏喜欢郭律师呢?”
“ican'tcontrolmyeyes,couldnothelpbutwanttogotoseehim,riginallyhadnointentionofgoingouttolovehim,ialsotriedtoputoutthebudoflove,butwhenisawhimagain,againlovethebottomofmyheart.”秦欢念了《简爱》里的这一段作为回答:“感情的事,谁能说得清楚。我人生其他的所有都是靠逻辑和理性来主导,唯独感情,我希望能听从自己的内心。”
可能是宿醉导致的大脑缺氧所形成的眩晕,又或是这个清晨明媚的阳光以及贴心早餐所带来幸福感使李思霖产生一种错觉,她觉得秦欢说这段话时身上笼罩着一圈光晕,显得她沉静、温柔又圣洁。她回忆起自己曾看过的一本书里说,所谓忠贞的爱情,忠贞的对象不是某个人,而是要忠贞于自己的内心。她终于明白为何总是对面前的这位学姐如此欣赏,秦欢最有别于其他人的是在那层层铠甲保护下依然跳动着的赤子之心。
在这位学姐面前,她觉得自己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