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跟司马光尘说一句谢谢,六年了,他还不忘初心。只是,物是人非,她早已不是从前那个许千川。
她再也不会依赖任何一个人,更不会是不是任性提出一些小要求了。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够敞开无限包容的心,去爱她,疼她。
回到家已经很晚,两个孩子都乖巧的睡着了。
她踢开高跟鞋,在沙发躺会儿,酒醒差不多了。她回卧室,找出宣若前不久送给自己的保养品。她一直不舍得用,只有重要场合才会想起来。
贴上面膜,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她才二十七岁,枯黄的面容就长出了细小的皱纹。
景荀之说:我老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看,她也会慢慢变老。精致的脸蛋终有一天,像朵鲜花似的会凋零。可惜她这多鲜花,在还未盛开绽放到极致的时候,已无人欣赏。
宣若送的东西果然都很高大上,隔天一早,脸上的皱纹明显变淡了。
许千川画上精致的面容,开车去画室,今天是第一天开业。
谢轩乔有心帮忙准备了红色的喜庆布条拉在门口,等她出现用剪刀剪掉。门口围满了一堆好奇的路人,她刚出现,鞭炮声四起。
她吓了一跳,发现那个吓唬自己的罪魁祸首——宣若,正一脸得逞的捧腹大笑。
谢轩乔递来剪刀,说:“祝贺你。”
她微笑着接过剪刀,准备剪掉门口的红布条。
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周围躁动一片。不远处几个女孩子尖叫出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同样循声看去,只见司马光尘带着墨镜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嘴角勾起一抹自然灿烂的微笑,忽然握住了她的手,两个人一同剪掉了红布。
就在这时,几名摄影师的相机咔嚓咔嚓,白色闪光灯不断打在他们的脸上。
许千川被刺到眼睛,下意识伸手挡住自己的脸。
记者们争先恐后的举起自己手中的话筒指向她,犀利的问题接二连三,想炮弹似的迅速袭来。
“请问你和司马光尘是什么关系?男女朋友吗!”
“请问司马先生,您今天是要公开恋情吗!”
“这位小姐,你和司马光尘交往了多久?”
许千川不知所措的望着眼前这一切,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司马光尘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挡住所有人的视线。
记者们的注意力全部被他吸引住,话筒又朝向了司马光尘。
“请问你和这位小姐是什么关系?”
“你们这是地下情吗,为什么一直以来不告诉粉丝,是害怕粉丝会伤心吗!”
他站的笔直,字正腔圆的说:“我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大学时最好的朋友。她叫许千川,今天是她画室开业的日子。希望大家多多捧场!了解我的粉丝们都知道,我很讨厌无关紧要的人过问自己的私生活。还请大家多多理解,也不要过分骚扰我身边的人。”
语毕,粉丝们哗然一片。
记者们似乎很失望这样的回答,却不得不接受。
他弯下腰,凑近她小声说了几句话:“抱歉,我不请自来。你不要生气,我只是想来祝贺你。接下来我还有拍摄工作,晚上等我打电话给你。”
他做了个打电话的动作,挑挑眉。微笑着离去,步伐优美。想从晨曦中诞生的王子般,耀眼夺目。
司马光尘背后跟着一群粉丝,有的举着手机疯狂偷拍,有的上前索要签名。他自始至终双手揣在口袋中,没有理会任何人。
她默默无闻的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发现,六年他一点都没有改变过。
他还是他,那个狂妄又自大的人。虽然放荡不羁,却对待真情十分认真的人。
喧闹过后,围堵在画室门口的路人逐渐变得稀稀疏疏起来。
宣若站在一旁,气的跺脚,生气的说:“喂!你们别走啊?好歹我也是个明星哎,看我一眼啊!”
许千川扑哧一声笑出来,拉着她的胳膊,招呼身旁的朋友进画室。
宣若摸着她的手,说:“真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跟他有联络啊?司马光尘现在可是巨星,你跟他多接触接触没什么坏处。必要的时候,记得在他面前美言几句。你不知道,现在有多少明星想跟他合作。他一年就接三只广告,两部戏。估摸着档期早就排到三年后了!”
她点了一下宣若的鼻子,开玩笑嘲笑道:“知道了,我尽量帮你。”
“所以说,他还喜欢你吗?”
许千川顿了一下,宣若立马敏感的感叹道:“omg!我的天啊,他居然还喜欢着你?”
她皱了皱眉,怎么听怎么觉得这句话是贬义词。
“千川,你真是好福气。你知道他现在一天收入多少钱吗?比我一个月收入的都多!哦不,可能比我一年收入的都多!他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只会说大话的司马少爷了,你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痴情的男人不多,你值得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