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晨,许千川拿着学校的地图出门。迎面碰上刚好要下楼的查尔·木斯罗丁,金发碧眼的男孩再次跟她打招呼。
刚来到新环境,有些地方不明白。她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跟查尔·木斯罗丁对话,让对方以为对方是土生土长的人。
木斯罗丁说:“不好意思,昨晚打搅到你了,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查尔·木斯罗丁。是美国人,来加拿大留学。”
她笑道:“你好,我叫许千川,是中国人。”
“中国好啊,我一直想去看看。”木斯罗丁眼中闪烁着亮亮的光芒,道:“如果有机会去玩,可以拜托你做我的导游吗?”
“当然可以啊!”她爽快的答应。
其实这么一看,查尔·木斯罗丁还是个很好的人。长相精致,待人礼貌。
他冲许千川眨了两下眼睛,笑眯眯的说:“顺便一提,我单身。”
“哈哈。”
她当做一句开玩笑,并未认为是在暗示什么。
许千川是留学生,所以宿舍相对来说高端一些。经过木斯罗丁的一番介绍,才彻底摸清楚这留学生宿舍的构造。
此宿舍楼总共五层,但只有三层住所。一楼是餐厅,健身房,小型图书馆。五楼是泳池,酒吧和一些娱乐设备。应有具有,十分豪华。
她怀疑自己来念的不是学校,而是住进了一所高级公寓。
查尔·木斯罗丁问她要不要吃早餐,两个人共同前往一楼的餐厅。
初来乍到,她还有些不习惯这儿的饮食习惯。只点了一杯牛奶和几片切片面包,每个餐厅的桌子上都自备了烤面包机。
木斯罗丁点的比较多,心灵手巧的当场做起豪华三明治。
“你就吃这么点儿么?”他指着她碗中的两片面包,好奇的问道。
许千川点点头,揉着太阳穴,头疼的说:“没什么胃口,实际上我还没有调成过来时差。”
“正常,听说你们跟这里相差的时差比较大,是不是中国现在是黑夜?”
“是的。”
她生物钟算是彻底混乱了,本应该是晚餐的时间在吃早餐。真怕待会儿上课的时候,她会睡过去。
木斯罗丁看她脸色憔悴,便吃完饭后回自己的房间给她带了几瓶维生素。
“这东西对身体好,多吃点没什么坏处。”
她拿着那几瓶维生素,感激不尽的说:“谢谢你。”
木斯罗丁摆摆手,豪爽的大笑道:“客气什么?你们不是有句谚语叫出门靠朋友嘛,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朋友啦。”
她握了握他伸出来的手,莞尔一笑:“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也请尽管说。”
两个人离开宿舍楼,朝教学楼走。
加拿大的早晨,阳光明媚,空气清新。
她抱着书本吗,深吸一口气。走在小道上,随处可见金色头发,浅棕色头发的外国人,甚至还有黑人。跟国内的环境完全不一样,女人身材苗条,前凸后翘。男人高大挺拔,各个英俊潇洒。
许千川不得不感叹,这种族优势也太羡煞旁人了吧。
同样她也见到不少跟自己长相差不多的亚洲人,大家都十分有礼貌。不管是哪国的人,只要视线对上了,就会相互弯腰道好。
走到教学楼,查尔·木斯罗丁偷看了一眼她怀中抱着的课本才发现原来两个人进修的是同样一门科目。
“原来你也是油画系呀!”木斯罗丁惊讶道。
她咦了一声,问道:“你也是?”
“是啊!好巧哦!”
其实,有关美术专业的学生都统一住在二楼,他们能进修到同一门油画专业,并没有多大的巧合。
新的学校新的环境,就像重新开始一样。
许千川再一次踏上人生新的旅程,就像刚上大学那会儿一样,走到哪里都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四处观察。
留学生的课没有在国内大学似的那么紧张,只需要每天早晨九点到中午一点左右上课。剩下的时间很悠闲,摸清楚学校之后,她便开始找兼职。
这里的兼职比想象中好找,四处都是餐店或者娱乐场所。
她在校外的一家咖啡厅应聘到了服务员的职位,每天三点上班,十一点下班。
加拿大的本地人似乎都很喜欢夜间出行,约是临近深夜,来咖啡厅的人越多。隔壁是一家音乐酒吧,人比咖啡厅还要多。
她下班的时候,每次都要经过那家酒吧。经常听见里面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因为对酒吧有过非常不好的阴影,所以许千川每次经过时都会下意识的脚下较快步伐。
顺利工作了一个多月,咖啡厅给她发了工资。全是现金,她揣进背包中准备下班。透过大大的玻璃窗户,就看见外面有两个男人靠在咖啡店的窗户前抽着烟说说笑笑。
她神色一僵,那两个男人好像从她中午上班之后就一直站在那里。
难道是她的错觉?
许千川弯腰系紧高跟鞋的带子推门而出,那两个男人看见她从咖啡厅出来了,就立刻扔掉手中的烟头。笑容阴森恐怖,鬼鬼祟祟的尾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