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俊美精致的小五官,加上美人痣,宛若锦上添花。让医院里很多医护人员都纷纷前来欣赏关心这两个新生儿,本同卵双胞胎出生几率就很低,更别说刚出生就是美人胚子的双胞胎了。
一瞬间,病房里围满了人群。
她笑的合不拢嘴,做母亲的感觉尘埃落定。辛苦怀胎十月,最难熬的日子也终于过去。
看着怀中这两个脆弱又可爱的小宝宝,往日那些遭受的伤害,仿佛顷刻间烟消云散。
不论今后有多大的困难,她只要为了孩子,仿佛都能挺过去!
“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许千川把孩子递给护士,笑着说:“就叫景怀和景念吧。”
怀念她和景荀之曾经的那段感情,也算是对这段情爱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要原地踏步走。她要大步向前,不再回头。
大夫给她检查身体,十九岁的身体恢复很快,伤口没有大碍。再住院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顺利出院了。因为两个孩子同时吸收母体的营养,所以弟弟的体质弱一些,还需要在医院的营养箱待几天。
一周后,司马光尘从家政公司高薪聘请了两位保姆前来接她出院。
两个孩子躺在婴儿车中,景怀在睡觉,景念在吃奶嘴。十分可爱,这是他们第一次接触外面的世界,景念小眼睛好奇的望着湛蓝的天空,充满好奇。
许千川趴在婴儿车上,笑嘻嘻的说:“景念,妈妈带你们回家哦。”
司马光尘望着她的单薄的后背,很难接受年纪这么小的她就早早做了为人母。
身边没有长辈的提醒,两个人都不知道生完孩子之后该注意什么。幸亏她还有宣若这个万事通,告诉她头一个月叫坐月子,必须在家中,不能出门。饮食到休息都要十分注意,如果调理不好,日后很容易生病。
许千川乖乖坐在床上,怀里抱着景念,试图让他睡觉。
景念刚睡着,另一个摇篮床中的景怀睡醒,似乎是尿床了,哇哇的哭。尖锐吵闹的哭声瞬间把景念吵醒,景念也跟着哭。
安静的卧室瞬间成了宝宝们高低音的演奏厅,司马光尘听到娃娃的哭声,立刻放下手中的锅子上楼帮忙哄孩子。
她抱着景念,他抱着景怀。
司马光尘对哄孩子感到头大,更不会抱。抱得手法错了,景怀在他怀中不舒适,哭的更厉害。景怀哭的变了调,大口的呼吸着,憋得小脸儿通红。
难为了司马光尘,他都想举起双手投降。一点办法都没有,刚换好的尿不湿,忽然又湿透了,甚至将他的上衣全部浸透。
他这才发现包的尿不湿手法有问题,让景怀全部尿漏了。
照顾小孩,真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他把还在嚎啕大哭的景怀往床上一放,让保姆前来照顾,自己则躲得远远的。还是保姆有经验,抱着景念轻拍他的后背,仅仅只是两三下,孩子就不哭不闹慢慢睡着了。
许千川抱着的景念依然不依不挠的在哭闹,她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景念乖,睡觉觉,乖哦……”
保姆从她怀中接过景念,细心教她哄孩子睡觉的妙招。许千川学会之后,按照保姆传教的方法,孩子很快就安安稳稳了。
她激动得差点哭出来,破涕而笑。
司马光尘做好午餐,打开门小声喊她下楼去吃午饭。
她夹起一个煎蛋咬一口,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他,说:“司马,我打算重新回学校上课。”
“再休息一段时间吧,你刚生完孩子,身体很弱。”
她摇摇头,放下碗筷,认真的说:“我怕落下的功课越多,越不好补。”
“好吧,我帮你安排。”
“谢谢你。”
他同样以认真的眼神看着她,问:“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还记不记得刚上学那会儿,咱们学校有一个出国留学的机会?”
“当然记得啊,那次画展展览,你跟我比赛。结果我输了,我还欠你一场光膀子裸奔呢。”他挑挑眉,笑道。
明媚的阳光下,他的笑容就像王子般,完美无瑕,深邃如湖泊般的桃花眼里倒映着她的笑脸。
她怡然自得的说:“是啊,你不提醒我,还真的快被我忘记了。等我身体好转,你一定要裸奔给我看!”
“难道你要出国?”司马光尘收敛笑容,定晴看着她。
她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点点头又摇摇头。水眸中充满迷茫,有些不确定的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去。出国的机会不多,上次画展得奖,老师就建议我考虑考虑这条路子。”
“想去哪里?美国?加拿大?意大利亚?还是日本?韩国?”他问道,“千川,这条路不好走。你在x市,大家还能照顾到你。可是远在国外,就算我们手再长,也帮不到你了。”
“我知道,你们已经帮我够多。我这辈子都感激不尽了,但我想出去走走。曾经,我的世界很狭小,眼中只有一个人。仿佛他就是我的全世界,做什么事情都以他为中心。现在,我才发现自己的视野原来如此狭窄,我想让自己好好看看这个世界,让自己清楚什么才是‘全世界’。”
“好,我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