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本身存在的意义。
这条围巾,是他过生日的时候,许千川亲手编制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当时温度不适宜,一直没有机会拿出来带,被他视若珍宝般放在衣橱中。现在终于有机会带着它,他当然不允许让安容雪触碰它。
再旧,再破,再老气,再丑陋,是她送的东西,他都会喜欢。
……
经过一上午的寻找,司马光尘终于忍耐不住,动用手底下的人脉关系,让其他人帮忙寻找许千川的踪影。
一直到晚间,她都没有回宿舍。
她漫无目的的游荡在街头,突然很想喝酒,可景荀之说过不允许她沾酒,除非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
她想去游戏厅,可当今流行的游戏,她不会玩。
想去唱歌,可浑身只带了三十块钱。
许千川垂头丧气的坐在公园长椅上,这年头,想找一点宣泄情绪的事情怎么这么难?
她掏出手机,习惯性的想给景荀之打电话。
脑海中迅速划过安容雪的脸,让她难过的再次想哭。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起他,就会想起她?
他那么优秀,匹配的女伴也应该跟他平起平坐。她算个什么东西?跟景荀之在一起,只会让他丢脸吧!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的,不用打开也知道,宣若一定寻她寻疯了吧。
也是时候该回去了,一个人游荡在陌生的城市并不安全。
她咂咂嘴,捂着咕噜噜叫嚣的肚子。一整天都没吃东西,现在连走路都没什么力气了。
滴滴——!
汽车鸣笛的声音,打扰了她的出神。咦?这辆车子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许千川歪着脑袋,困惑的望着车窗逐渐下降。
“傻丫头!”司马光尘愤怒的脸,逐渐显现。
“怎么又是你。”
她掉头就走,今天已经够烦了,她不想再见到让她心烦意乱的人。
司马光尘现在出现,一定是来嘲笑她的。
她还没有被甩,她现在还是景荀之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许千川在内心这样告诉自己,脚下加快步伐。
“喂!你又要去哪里?知不知道本少爷找了你整整一天!”
司马光尘车都没锁,见她要跑,直接跳下车拉住她。
“我去哪里管你屁事,你——”
他不容反驳的将她拽进怀中,粗鲁的摁住她的后脑勺,印上自己的唇。
又!
又被强吻了!
许千川目瞪口呆,睁着圆滚滚的眼睛,使劲儿推他。
“你是不是有毛病?”
“你根本不知道我们有多么担心你,成天就不让人省心!”他再次紧抱住她,嘶吼道:“下次再一声不吭的跑开,我真的不管你了!”
她明明和宣若在逛街,因为受到的刺激太大想一个人冷静冷静。
怎么就变成了一声不吭离开他?
转念一想,一定是宣若把她跑走的事情告诉了司马光尘。
她挣扎着道:“我知道了,你先放开我。”
他我行我素,根本不顾及她的感受。不管她多么用力的推,他就是死死的黏在她面前决不让步。
在司马光尘的怀中,感受着他扑通扑通心跳加速的声音,许千川逐渐变得不自在。
她觉得自己的脸变红了,还好现在是夜晚,看不太清楚。
他喘着粗气,逐渐冷静下来。抚着她的脸,不像安慰般安慰道:“新闻你看到了吧,你心心念念的老男人,见异思迁。不如跟我在一起,谈场真正的爱恋。”
“你怎么不用‘本少爷’了?”
“喂,这种重要的告白场合,我不想你再破坏气氛。”
许千川顿了顿,说:“那容我很心的再次拒绝你,咱俩不可能的,你少献殷勤。”
“你!”
他指着她的鼻子,气的说不出话来:“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么?我说,本少爷送你房子,在你无助的时候安慰你,你需要什么帮助我尽量帮你。还想要我怎样?难道非要我把心脏掏出来给你看看,刻上你的名字,才相信我对你是真情实意么!”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