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刚刚恢复,许千川缺少一个谈心的朋友。刚好耀关目是当事人,她就把那几天发生的事情,包括怎么受伤的细节全部告诉他,滔滔不绝。
耀关目安静的听着那些惊心动魄的搏斗画面,她讲完,连连感叹。
她敲了一下自己的小脑袋,吐吐舌头说:“你看,光顾着说我了,你最近和安姐姐怎么样了?”
他倒是不见外,往沙发上一靠。悠闲地说:“我跟她求婚了。”
“求婚!”她捧起双手,真羡慕,假如她也满足谈婚论嫁的年龄之后,景荀之会不会也对她求婚呢?
“嗯……不过她没有答应。”
许千川微愣,“为什么?”
“她大概还是忘不掉景荀之吧。”耀关目说罢,直起腰来,靠近她,捏着她的小下巴左看右看,皱眉道:“他到底哪里好,值得你们两个女的喜欢他。”
谈及景荀之,那自然是她永远聊不完的话题。
“唔,总之他比你好。”
她打掉耀关目的手,忽的一下身子被一股蛮力推倒。脑袋撞到沙发靠背,撞得她晕头转向,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耀关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近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他比我好?我倒不这么觉得,你荀之爸爸有没有教过你,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不能让陌生的男人进门?”
许千川天真无邪的说:“可是,你是耀医生啊,我相信你不会对我这么多的。”
“你还真把我当君子?我可不是景荀之那种……”
玄关的大门传来咔嚓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
景荀之提着公文包走进家门,顺嘴喊了一声我回来了,他摘掉围巾同时看向沙发上叠加在一起的两个人。眉头紧蹙大步流星的冲过去,一把抓起耀关目的领带。
“耀关目!”他压低怒火,生气道。
耀关目摆手:“我只是跟她开个玩笑啦。”
想起前几天他偷偷往自己口袋里塞避孕套的事情,还差点让许千川误会。景荀之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真想狠狠揍一顿这个欠扁的家伙。
那双桃花眼仿佛桃花初绽,笑的痞里痞气却在众多女性眼里深入人心。
“你压在我女朋友身上开玩笑!?”
“你别大动肝火嘛,可是你女朋友邀我进来喝喝茶的。”他辩解道:“我只是好心提醒她,不要让陌生男人进屋。”
许千川掰开景荀之攥住他不松的手,说:“荀之爸爸,你真的误会了。我相信耀医生他不是那样的人。”
她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看谁都是美好的。那不然一丝尘埃的白透无暇肌肤,仿佛捏一捏就能挤出水来似的。许千川最近状态很好,脸颊红润,身体恢复如初,又回到了先前那般调皮可爱的模样。
景荀之叹口气,将他松开。
“咳咳咳。”耀关目坐在沙发上整理衣服,“你就这么对待你女朋友的救命恩人?”
“是啊,荀之爸爸,你太冲动了。”她来到耀关目身旁,小手抚摸着他的胸口帮他顺气,还温柔的问:“你没事吧?”
他摇摇头,摆摆手,“我也该走了,就是刚回国想来看看你病情如何。既然康复,也便没我什么事了。”
景荀之双手抱臂,冷哼讽刺道:“骨科医生看什么听觉神经,我看你有去内科的潜力。”
他嘴角抽搐,在律师面前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都这么困难。他跟景荀之就好像是八辈子的敌人似的,见面免不了互相抬杠。他今天情绪不佳,就先不陪这位大律师大闹了。
耀关目潦草告别,离开别墅。
房子里只剩下两个人,许千川见他方才忙着冲进来,连外面的皮鞋都没来得及换。
“荀之爸爸,我去给你拿拖鞋。”
他黑着脸坐进沙发,语气听起来还有些生气:“别去,你过来。”
她乖乖的走过去,被他一把拉入怀中。
她这个丫头,对成年男人的戒备心太低。不,不能说太低,是根本没有。这让他如何是好?难道每天都要提早下班,恰巧赶到?还好刚才他来的及时,否则真不知道那个耀王八羔子会对她怎样。
她被狠狠禁锢在他怀里,连喘气都渐渐变得困难起来。
“耀关目那个人,油嘴滑舌、人面兽心。你怎么能趁我不在家的时候,邀请他到家里来?”他的唇印在她的脖颈后,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颈间。
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她痒痒的扭着小身子,“他……他才不是那种人,耀医生人很好的!”
“哪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