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掐灭烟头,双手搭在她小巧的肩膀上:“千川,听着,我刚才只是一时糊涂,我……”
“没关系啊,”她似乎有点得逞的微笑,抬起洁白的手臂打算去解睡衣,“我想跟你亲近,要不咱们继续吧!”
他抓住那两只小手,坚定不移的说:“我们现在不适合做这件事,还是等过一阵子……”
“等到什么时候?”她失望的垂下手臂,“荀之爸爸,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自爱?”
他扶额,再次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浓重的烟雾顺着嗓子划入肺中,大脑才逐步清醒。
“不是,是你年纪太小。”
她靠到窗边,吹着冷风,纤细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凹凸的锁骨十分诱人。那么瘦弱的她,不闹腾的时候就像一个文静的公主。
她将凌乱在额角的发丝顺到耳后,说:“反正我迟早都要成为你的太太,不是吗?这件事,我们早晚都要做。荀之爸爸,你没必要一直要强忍着。”
他轻咳一声,避开这个话题,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你今天要上学,我去做早餐。”
“我不要去上学,除非你吻我十下。”
她又要开始任性了,真拿她没办法。
景荀之一把将她抱起来扔到床上,许千川笑声肆意的回荡在卧室里。他抬起她的小手,轻啄一下。又舔舐她的耳垂,亲吻她的锁骨,划过脸颊,眼皮,嘴唇柔软的覆盖上鼻梁……最后,深深地吻住她的唇瓣。
情到深处时,卧室的门哐当一声被打开。
“小千川!该起床啦——!”谢轩乔再次打破两个人之间暧昧的气氛。
他这才想起,现在经常拜托谢轩乔照顾她,所以给了谢轩乔一把家中房门的钥匙。景荀之头疼的从床上下来,慢走到衣橱旁边换睡衣。她气的说不出话,盯着那个破坏美好气氛的罪魁祸首。
谢轩乔一句话没说完堵在嗓子眼,“那个——是景律师昨晚告诉我今天要来接你上学……我……”
她抓起被子蒙住头,遮盖住自己似火烧的红润脸颊。
景荀之换好西装,骨节分明的俊美手指握着领带,提醒道:“你再不起床,早饭就要在路上吃了。”
“不,我不要起床,我不要去上学。”她赌气般说道:“你还没有吻够我十下!”
他摇头叹气,“千川,别任性了,谢叔叔也是有上班时间的。”
“等会,我数到二十就就起床。”她弱弱的说,躲在被子里开始数数:“一、二、三……六、六、六……”结果数了好几次六和十二,接着呼吸平稳的又睡过去了。
景荀之对她溺爱到了一定程度,打电话给班主任说她下午回学校。让谢轩乔在家里照顾她,自己则率先出门上班。
谢轩乔无奈的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等她睡醒,把玩着手机,景荀之刚走没多久楼下传来敲门声。
“我儿子呢?”
谢轩乔还以为景荀之忘记带东西回来了,没想到来者是楚沛玲。他赶忙侧身让开一条道,让她进门。
“景律师去事务所上班了。”
“你不是他的助理吗,你怎么在这儿?”楚沛玲似乎想起什么,问道:“那个小姑娘呢?”
他摸着后脑勺,打哈哈道:“我……景律师让我来取一份资料,我这立刻就走。”
“哦,那你走吧,正好我有些话要单独对那小女孩说。”楚沛玲语毕,大步走上二楼。
谢轩乔半路拦住她,说:“这、您、您还是晚上再来吧!小千川也上学去了,今天是周一,所以……”
“让开!”
她不耐烦的拨开谢轩乔,打开卧室的房门。果然如她所料,这个孩子不仅没教养,该上课的时候不去上学,居然在睡懒觉!
许千川坐在床边换衣服,楚沛玲一眼看见另边的被子上平摊着景荀之的深色睡衣。一股气从头顶冲到脚后跟,她上前二话不说揪住许千川的头发将她撂倒在地。
“我就说你没那么单纯,那天从景荀之口袋里掉出来的避孕套,果然是跟你用的东西!”
谢轩乔忙挡住楚沛玲愤怒的视线,解释道:“景夫人,您误会了,这事儿还是我来解释吧。”
“她没有嘴巴吗?每次都要你们来替她说话,这小狐狸精才多点大,就学会诱惑男人了!”
谢轩乔见情况不对,立刻给景荀之打电话。
事务所今天格外忙碌,景荀之和其他律师忙的不可开交。电话响了好几次,他都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