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怎样看待他们,无所谓,岂能伤她分毫?
但是他的母亲,倘若不支持他们在一起,他们往后一定会非常艰难。
许千川失落的合起小人书,无力的放到架子上,靠着自己的手臂陷入沉思。
凌萧寒烦躁的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这……这间客房应该怎么收拾?
公主床,白色蕾丝花边的床单,还有毛茸茸的粉色地毯,小碎花窗帘,这一看就是给小公主住的房间。
除非把这件房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拆了,不然根本瞒不过楚沛玲的眼睛!
就在这时,凌萧寒的手机响起。他苦恼的接起来,来电人是景荀之。
“我的老大啊,你忙完没?听我给你的留言没?”
“我忙完了,现在在医院里给千川拿药。”景荀之举着电话,离开药房一眼就看到了耀关目。
耀关目正靠在药剂师窗口位置把妹,神采飞扬的不知道在跟药剂师小姑娘说什么,看起来很是开心。
他说:“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说罢,擅自挂断电话。
凌萧寒顿觉一个头两个大,景荀之忙碌起来,从没有听别人留言的习惯。
耀关目见到他,收敛笑容,轻咳一声。从抓药窗口移开,身子靠在墙边,问:“哟,是景律师呀。好巧啊,你这是来?”
“我来给千川拿药,你在干什么?”他眼底冷冽,语气冰冷地说:“小雪才离开多久,你又开始勾三搭四了?”
“咳咳,”他一把揽住景荀之的肩膀,将他带离抓药窗口,小声说:“哎呀,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背着雪雪花天酒地呢!我哪儿敢呀,你可饶了我吧。”
“老实点。”
“是是是,对了,你倒是提醒了我。”他伸进口袋,掏出一盒西瓜味的套子,塞进景荀之的西装口袋,道:“雪雪人远在美国,我也没机会用。还是留给你们这对热恋中的情侣吧!”
景荀之黑着脸说:“你这个人思想真的很龌龊。”
“都是男人嘛,这怎么能叫龌龊!”耀关目不服气,硬是要反驳。
你永远不要跟一个学法律的人顶嘴,因为一般后果都是输的非常惨烈。就如现在不断作死的耀关目,他被景荀之狠狠教训了一顿。
“是男人就思想龌龊?少地图炮,别把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想成你。谈感情,不是谈身体。我真切的希望耀医师能够明白这个道理,否则不论你多么喜欢对方都会被厌恶。还有,明确的告诉你。大家都是成年人,虽然这件事婚前允许,但依旧受法律保护。请你自重,不要惹出什么乱子,到时候我第一个找你算账。”
耀关目揉揉耳朵,无奈的拍拍他的胸口说:“好好好,知道了啦!谨记教诲,麻烦您大律师操心了,真不好意思啊。”
他冷淡的瞥了他一眼,转身快步离开,片刻都不想继续站在他身旁。
耀关目吐吐舌头,脑袋枕着双手,小声嘀咕道:“切,毫无幽默感的男人。”
门外响起汽车尾气的声音,楚沛玲耳朵很尖,一下子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凌萧寒宛如看到救星,立刻帮景荀之打开门。
“荀之,回来了啊。妈妈来看你了,想不想我?”
楚沛玲一把抱住刚进门的景荀之,踮起脚揉着他的脑袋。他足足高母亲二十四公分,弯着腰不知所措。他视线瞥向凌萧寒,后者一脸无奈的举起双手使劲儿摇头。
俩人眼神交流,凌萧寒指了指二楼的储物间。景荀之秒懂,立刻点点头。
“妈,不是说下个月等生日那天再来吗?怎么过来也不跟我打一声招呼,家里没收拾,让您见怪了。”他敬语用的恰到好处,很快疏离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楚沛玲松开他,替他整理好歪掉的领带。说:“你常年不回家看看我,我想你就提前来了。出其不意给你个惊喜,怎么样?”
他勉强笑道:“是挺惊喜的。”
楚沛玲伸手帮他脱掉西装外套,搭在自己的手上。“好了,我的宝贝儿子,咱们得有三年多没见了吧?让我好生看看你。”
忽然有一串套子从西装外套里滑落,好死不死正好掉在楚沛玲的脚下。
她蹲下,捡起五个套子,吃惊的问:“这是什么!”
凌萧寒倒吸一口凉气,景荀之拘束的站在门口,脸色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