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戳戳她,掏出自己的手机打下四个字:【你真痴情。】
她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小脸儿立刻绯红一片。靠在落地窗前,微微颔首。
凌萧寒发现调戏她还蛮有意思,立刻打道:【你们做了吗?】
她盯着这句话半晌,才明白他的意思。立刻摇摇头,做出生气的表情,举起自己的小拳头打了一下凌萧寒。
他笑着继续说:【你们都交往一年多了啊!】
她推了一下他,示意别再刨根问底了。
凌萧寒不依不挠,打下一串字举着手机给她看。许千川害羞的蹲下,闭上眼睛,不想看。
“景荀之这么君子绅士的么?我觉得,你们两个之间这个问题,好像大家都挺关心的。哈哈,真没想到一年多了还无果,太有意思了!”
她恼羞成怒,咚咚咚跑上楼甩上卧室的门。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敲门声。凌萧寒摸着肚皮,前去开门。
“谁啊?”
门后,穿着富贵的女士打着一把黑色装饰高雅的伞赫然出现。这女士右眼下方有一颗非常美的黑色泪痣,面容年轻,脸上画着淡淡精致的妆容。肌肤一看就知道用心保养过,细腻泛着光泽。有点逆生长倾向,若不仔细看丝毫看不出来实际年龄竟有五十多岁。
“楚女士,这是您的行李。”一名穿着整齐西装的男人,把行李箱转交给他。
凌萧寒微微一愣,糊涂的接过行李箱,有点疑惑的问:“您是?”
女士面容严肃的上下打量他:黄色头发,镂空的破洞牛仔裤,黑色紧身背心,胳膊上纹身数不尽数。她毫不客气的说道:“你是谁,我儿子怎么会有你这种玩世不恭的朋友?”
凌萧寒嘴角抽搐,重复她的话:“儿子?”
“让开。”
女士发话,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势不容小视,凌萧寒身子不自觉的向一旁后退几步,她径直走进别墅。她身后的司机站在雨夹雪里毕恭毕敬的朝她鞠躬,随后离开。凌萧寒冒出一身冷汗,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不好惹。
凌萧寒把行李箱放到沙发一旁,说:“行李箱给您放在这边了,请问您儿子叫什么名字?”
“景荀之!”女人气势强硬的说:“他人在哪里?”
“他……他现在有事情出门了,大概很晚才能回来。”
凌萧寒双手在身体上摸索着手机,打算给景荀之打电话。真没想到,景律师的母亲如此强势,简直可怕。不知道他怎么长大的,这种母亲对孩子管束一定十分拘谨吧!
“你为什么在这里?”女士抱臂往沙发上一靠。
天啊!谁来救救他?鬼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当然是受景荀之所托,来照顾他的小小女朋友!
可是他又不能说这件事,景荀之跟小女孩儿交往,他母亲一定不知情。他现在唯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就是许千川突然跑出来,否则事情真的就大条了。
“我渴了,有没有水?既然你不说,我就等他回来自己跟我讲清楚。你以后少和我儿子交往,他是正经的人!”
合着他不是正经的人呗!得嘞,不跟老太婆一般见识。
凌萧寒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轻咳一声,转身跑去厨房沏茶。
许千川在自己卧室里画画,坐的时间久了脖子有些疼。她起身活动两下,打开窗户,望着远处阴沉的天空。
大地灰茫茫,铅灰色上空远处飘着一片黑色乌云。这幅画面虽然看起来有些恐怖,但是独具美感。她举起手机,拍摄整个天空。然后再次合上窗户,打算比着画一幅风景画。
凌萧寒坐在沙发上陪楚沛玲聊天,两个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压根聊不到一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楚沛玲无聊从沙发上起身,将双手背在身后,四处走动。
她是第一次来自己儿子的住处,却像查岗似的,四处检查。整栋别墅,整洁干净,根本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凌萧寒跟在背后狂擦冷汗,看到餐桌上摆放着许千川喝空的酸奶盒,立刻跑过去扔进垃圾桶。楚沛玲打开一楼厕所的门,朝里面瞥了一眼,一眼就看到放在洗刷台上的女性卫生巾用品。皱了皱眉,问道:“安小姐近来跟我儿子的关系可好?两个人是不是同居了?”
他赶忙挡住她的视线合上厕所门,冷汗直渗。“那个……那个……您还是稍微休息一下吧,长途跋涉一定很累了吧!”
“是啊,我有些困了。二楼应该有客房吧?我去小睡一会儿。”
客房住着许千川啊!凌萧寒气的想扇自己嘴巴子!
眼看楚沛玲马上就要走到楼梯口了,他慌慌张张揽住她,语无伦次的举着手来回比划:“那个!您知道吗?我经营了一家酒吧,您知道这个鸡尾酒和威士忌之间的区别吗?就是啊……就是……”
楚沛玲皱眉,视线冰若寒霜的盯着他。
景荀之啊,景荀之!你再不赶快回来,就要完蛋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