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选择跟她在一起。成为大她十岁的男友,他已然疯狂。但当这一切尘埃落定时,他却觉得自己所努力坚守的原则,钢铁一般的意志被她全盘打翻。
也许以后,他们在一起会遇到很多荆棘,有更多的艰难险阻等着他们。也许他会感到疲倦感到劳累,也许她也会逐渐失去激情。但,他已决定从此以后再也不松开她的手,她是他的唯一。
情到深处会自然,更别说她青涩的吻技,就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点点,点燃了他内心的极力控制的某根弦。景荀之压在她面前,被他火热的视线注视着。她的思绪全部当机卡壳了,变得无法思考,脸红到耳根。
水蓝色的窗帘被微风吹起,他微微垂下眼睑。大手摸着她幼嫩的肌肤,许千川的视线触及到他眼底,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些不同的东西。
那些东西,好像她被酒吧坏人欺负时,那些男人眼底的东西。可是,景荀之跟他们完全不同,因为他的眼底还有千回百转流动着的温柔,所以她一点都不害怕!
“荀之爸爸……”
她这一声轻轻地呼唤,让他彻底绷断了思绪。就在他的手掌即将握住那对浑圆的小土丘时——
病房的门忽然被人哐当一声打开,谢轩乔好死不死的闯进来,手中提着公文包。表情在见到两个人你侬我侬的挤在一张床上时,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
“景律师!!”他尖叫出声。
景荀之黑着脸,窘迫的从许千川面前下来。他眼底透着寒光,仿佛要把不合时宜进来的谢轩乔大卸八块似的。
“未成年!您不要冲动啊!”
谢轩乔抱头,他真的很冤枉,天知道控制力一向很完美的景律师怎么会在病房里对自己的小女友意图非非呢!
虽然说,三年血赚,死刑不亏。但是景律师终归是个律师,知法犯法,是会被吊销律师证的。许千川一定不希望景荀之为了她,因为一念之间丢了工作吧!
景荀之摸了摸鼻尖,很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坐回沙发里,打开笔记本电脑工作。许千川捂住脸,钻进被子里,一言不发。
谢轩乔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交接好工作直接开溜。
多余的人来去匆匆,他丝毫没有了工作的思绪。他找出车钥匙,说:“千川,我带你去兜兜风吧。”
她整个小身子像个圆形,躲在被子里面。支支吾吾的说:“不要,我想睡觉。”
“荀之爸爸,我们是不是不能再进一步了?”
他果然对自己平扁干瘦的身子没什么兴趣,她一点都没有魅力吧。
她躲在被子里,偷偷给刘姐发短信,问她如何才能把一个男人哄上床。刘琴说,她只知道男人如何把女人哄上床……
松软床单的凹陷下去,感受到景荀之坐到自己身旁。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语气忍俊不禁。
“男女交往是靠真心,而不是那种事,否则就不是真心了。”
她失落落的应一声,接着把这句话编辑发送给刘姐。
结果刘姐回复说:男女交往本来就应该有那方面的事情,除非男的那方面有问题,没办法碰你!
许千川这下急了,腾地一下从被子里坐起身。她一把握住景荀之的那里,他吓得身子一颤,冷汗沾湿了后背的衬衣。
“荀之爸爸,你该不会不行吧?”
他气的脸色大变,脸黑的宛如锅底,捉住她握住自己的手。暴躁的说:“许千川!你再乱来,小心我真的对你——”
她立刻躺平,呈大字:“来啊!”
不行,景荀之,你要理智,你不能冲动。他气的深吸几口气,调整心态。一再在心里安慰自己,许千川只是年纪小,不懂这方面的知识,没有常识。他不能和她一般见识,他是男人,要放宽心……
他耐心的给她讲解生物知识,许千川听后撅着小嘴。
“那我距离成年岂不是还有一年多,好难受哦!”
景荀之扶额,不知怎么回答她。
他根本没想过两个人会有那方面的事情,她可倒好,一副煞费苦心的模样。如此可爱的许千川,叫他怎能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