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荀之驱车到事务所,刚进办公室立刻联络谢轩乔。把正在跟顾客谈公事的谢轩乔下了个半死,以为自己又在工作上出现了什么纰漏。
他胆战心惊的问:“景律师,您找我?”
“关于许千川受伤的事情,调查的如何了?”
“那家酒吧没有监控摄像头,经过目击者陈述,说是当时十几个男人在包间对许千川拳打脚踢。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们也不得而知。这是医院给您的通知,警方已经抓获了几个主要嫌疑人,目前还在追击。”
景荀之结果医院鉴定的报告,疲倦的挥手让谢轩乔下去忙别的事。
被牛皮纸包裹的档案袋里,白纸黑字写着许千川遭遇不幸的事实。他一行行的看着,看到最后,手面青筋暴起。
原来,她一直推脱不想和自己在一起生活的原因竟是因为这样。
他现在想要扇自己耳光,为什么当初要让她离开自己。倘若没有说出那些话,许千川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受到如此巨大无法改变的事。
他一路赶回医院,停车时差点撞到人。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想将她搂在怀中驱赶那些可怕的回忆。
许千川正坐在床边发呆,房门被他粗暴的哐当一声打开,她受到惊吓身子微微一震。景荀之疾步过去,抱住她。他不断地埋怨自己,在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胡思乱想以为许千川变了心。
她被抱的喘不动气,只听他沉重的呼吸萦绕在耳边。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千川,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经历了那些事情。对不起!”
他逐渐放大的脸,让她猝不及防心脏乱跳。许千川小手抓着他的后背,想要挣脱他。
“别碰我,我好脏!”她挣扎,痛苦不堪的说道。
许千川眼角挤出的泪花,灼伤他的眼。她苍白的面容紧绷着,让人难以接受那样残酷的事情会发生在这个小女孩身上。
“你胡说什么!”景荀之低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忏悔:“我怎么会嫌你脏,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喜欢的模样。”
许千川的眼中透着距离感,她变得不再渴望被爱。像景荀之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好似一只被伤到体无完肤的小兽。那样的眼神,就像躲在角落里不希望被人关怀一样,令他无比心痛。
铁板上的鱼肉被煎的刺啦刺啦响,安容雪用筷子夹起来的时候冒着热气,香味扑鼻。可是刚到嘴边,她就感到胃里一阵翻滚,眉头紧蹙。
耀关目坐在对面,一只手插块牛肉说道:“喂喂喂,你干什么啊?我难得大大方方请你吃顿饭,这是什么反应?嫌难吃就不要吃啊,干嘛在我面前呕出来呀。看得我都没什么食欲了!”
她冲他翻白眼,放下鱼肉,虚弱的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没胃口了。”
耀关目冷哼一声,打哈哈说:“失恋呗,理解理解。过一阵子就好了,要不要我陪你去旅游?或者打游戏,唱歌。发泄出来,之后不要再去想那个渣男就好啦!”
如果景荀之是渣男,那么她面前这个朝三暮四,见到女人就去勾肩搭背的男人是什么类型?
安容雪叫住路过的服务员,问:“我要一份水果拼盘,多放点葡萄。”
耀关目歪着脑袋,双数自然地撑着下巴:“你最近在减肥?早说呀,我就不请你来这么高档的西餐厅吃晚餐了,不如我去大街路边的水果摊给你买两三斤葡萄!”
“你怎么这么多话?吵得我耳朵疼,稍微安静一会儿吧。”她揉着太阳穴,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身子一味的困乏。
“好吧好吧,我闭嘴就是了……嗯?不对!”他蹙眉,嘴角抽了抽:“你月事几天没来了?”
她像看变态似的抬眸盯着他:“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你快说!”耀关目急眼了,抓住她就从座位上起身,“我们去医院!”
她一头雾水被牵着走,出了餐厅,路旁的小吃摊飘来美味炒年糕的味道。结果安容雪蹲下一阵呕吐,扶着电线杆,她头疼的说:“好难受……”
耀关目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无视街边路人的眼光,直接打横把安容雪抱起来。小跑回医院,还好这家餐厅距离医院比较近,他跑的满头大汗,但丝毫没有减速。反而速度愈来愈快,等她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身处妇产科。
安容雪生气的说:“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耀关目急得脸色惨白,“完了,完了!我中彩票了!”
“你几个意思?”
“你可能怀孕了!”
开什么玩笑?她从订婚之后就被检查出怀有先天性不孕不育,怎么可能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