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抛个眉眼,双手勾魂般抱住他挺拔的腰肢。守着许千川就吻上了他的唇,深吻,舌尖缠绕,她还带点怨气的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安容雪睁开眼睛,倾斜着脑袋一边跟景荀之接吻一边看向许千川。仿佛在对她宣誓主权,警告她谁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一般。
许千川似乎感受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听到耳边寒风烈烈呼啸而过。
景荀之皱眉,后退一步,“别闹了,千川还在。”
安容雪动人的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烈焰红唇美丽诱人。“这是给你的惩罚,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他揉着太阳穴,十分头疼。
“从今天开始,我搬进来。”
许千川惊讶的张着嘴,和景荀之异口同声——
“啊?”
“啊!”
安容雪嘟唇,不满的说:“你现在后悔了?不是上次还说想要跟我一起生活。”
“可是小雪,现在情况有变……”
她再次拧眉,两条好看的柳叶眉紧紧皱在一起:“什么意思?”
“千川是未成年人,我不能教坏她。现在你跟我住在一起很不方便,还是等千川……”
景荀之说不下去了,他给自己挖了个坑。
难道就这样一直下去?千川还有两年才能成年,可是成年后他还没有问过她如何打算。她还要念大学,距离自食其力至少还有五年的时间。难道他要让安容雪干巴巴的等他五年?
女人的青春很短暂,景荀之非常清楚。所以他不能辜负安容雪,也不能耽误她。
安容雪奴了努嘴,刚要说话,许千川跳下床跑到两个人面前。笑道:“荀之爸爸,不用担心。我不会打扰你们的啦,所以哦,要让安姐姐住进来。不然我会生气的,因为我看到荀之爸爸幸福,才会开心!”
景荀之为难的扶额,摆摆手说:“小雪,这事你容我考虑一天好吗?”
安容雪点点头,平易近人的笑道:“千川真懂事。”
“嘻嘻,安姐姐,我还要上学就先走啦。”
她抓起自己的校服,逃似的离开这个令自己呼吸困难的房间。在客厅换衣服时,仰头望着自己母亲的骨灰盒。发呆半晌,门铃响起。她摇摇头,提起书包,打开门。
“哈喽!小千川,早安啊。”
她微愣,谢轩乔靠在门口说:“是景律师让我来接你去上学的。”
她微微低下头,弯起嘴角。荀之爸爸对她真好,无微不至的照顾,细致入微。
“许千川在哪?许千川给我滚出来!”
她刚到教室,就见一位妇女牵着李锤在门口叫嚣。
李锤脖子缠着厚厚的石膏,动弹不得。十分可怜的藏在自己妈妈身后,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举起手,站直身子。“我是许千川。”
万颜拉住她的一角,摇摇头,用眼神恳求道:别去……
她微微而笑,说:“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李锤颈椎粉碎性骨折,是昨天许千川昨天让他在空中一个后空翻导致的。
李锤的妈妈脸上充满愤怒,因为生气腮部肥肉一颤一颤的。她掐着自己的水桶腰,大叫:“许千川!你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敢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小声嘀咕:“您的儿子足足大我一圈,还好意思说打不过我这事儿……”
李锤妈妈气到脸通红,语无伦次的指着她的鼻子:“你!”
班主任出面劝阻:“好了,好了,李锤妈妈。不论事情如何,咱们到办公室解决。不要堵在教室门口嘛,同学们还要上课。”
李锤添油加醋,假装哭着说:“妈妈!啊啊啊呜呜呜,我好痛!我好痛啊!”
这更加惹火了李锤妈妈,她一把揪住许千川的头发就往墙上撞去。
砰——!
一声闷响,许千川捂着自己的眼角,一只眼睛一片血红,视线模糊。
她头脑晕晕乎乎的,站不稳。
班主任大惊失色,忙挡在许千川面前好声好气的说:“这位家长,不能打人啊!你怎么能打人呢?”
“她打我儿子的时候怎么没仔细想想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