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嫌弃陈能武,没好气地说:“洛可可·陈·绝对·精神病·群魔乱·能武。”
陈能武狂笑,指着赵磊上气不接下气地笑着道:“那他就是哥特·赵·特别·能摆活·磊……”
“好了,”韩征抱歉地对记者笑,又一一说了他们几个正经的英文名字,“我们等下还有事,今天先到这里可以吗?”
记者看出这些人没了接受采访的心情,主持人说了两句结束语,这场采访也就结束了。
仿佛已经等不及,结束的时候韩征几乎是跳下台子的,与扑向台子的何苑擦肩而过。
“你急什么呀?我不就在这里吗?而且,上午不是你把我送到学校的吗?”程蔓被他一路拉到了休息室,抵在墙上,有点好笑地看着他。
“可是已经开始想你了。”他垂头,屈膝,去蹭她的额头,“有点遗憾。”
“嗯?”程蔓抬手给他顺了顺领结。
“没能参加你的毕业典礼。”韩征说。
“有什么好参加的,”程蔓一脸嫌弃,“学校的毕业证书没印好,为了拍照好看,给我们每人发了一张皮。”
程蔓说着,将他推开了一点,从包里拿出那个质量很好的蓝色封皮给他看,上面有烫金的“毕业证书”四个大字,但翻转过来,里面空空如也。
程蔓展示完了又忍不住笑:“你说校领导是不是挺搞笑的?”
韩征显然没有在听她说。
“程蔓?”
“嗯?
“程蔓?”
“啊?”
“程蔓。”
“说人话!”
他抓住她的手,故意问:“有没有跟男同学合照?跟他们合照的时候是不是笑得很好看?”
“没有,就我在我们班那人缘儿,我也就配跟我们何苑拍照片了。”程蔓自嘲地说。
韩征看着她,又突然笑起来。
“你是不是傻了?”她说着又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被陈能武给你起的英文名带傻了吧?”
韩征过了一下,居然点头:“是吧,”说着又抬手,也给她整理了一下衣领,“你也有英文名你知道吗?”
“什么时候的事儿?”程蔓好笑地看着他,“我怎么不知道?谁起的?”
“我起的。”
程蔓狐疑地看着他,抬手掐住他的脖子,眼神威胁:“说老实话,你给我起了个什么乱七八糟的英文名。”
“mine.”
“嗯?”
“还记得吗?那天在酒吧,你唱了i'myours。”
“so?”
“andnow,youaremine!”他说着,又抱紧她。
程蔓怕被人看到不好意思,头皮发麻,慌忙去掰他的手:“放开我啦。”
“永不。”他像个撒娇的大男孩,她越是不要,他抱得就越紧。
mine,我的,蔓……
这一生漫漫长路,你是我唯一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