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北脸烧的不行,脸烧起来,脑袋也跟不上转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想来想去,问了一句:“你爸妈今天回来吗?”
“你要留宿吗?”
“我怕你爸妈突然回来……会不好意思。”
楚尧脸上挂着笑,慢悠悠道:“怕什么,又不是偷。”
聊不下去了,江北北定了定神,为了让自己不被美色迷昏头脑,慌忙在脑海里搜刮话题,最终找到了救命稻草。
“尧哥下周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都好,你想要什么?”
“你过生日啊!”江北北抬起眼看着他,正巧碰到他落下的温柔目光,声音立刻小了下去,“那个……过年礼我买好了,生日礼物你想想看,一年一次,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
“今年不一样。”楚尧笑,“今年有你,所以礼物也要把你考虑进去。”
他的一句话,让江北北的大脑里飙起了车。
尧哥这是什么意思?把我考虑进去,那是不是说,尧哥是想……
楚尧接下来的话,碎了江北北的美好幻想,大脑自动点播一曲梦醒时分,为她哀悼。
楚尧说:“生日,我们俩一起过,不如一起去看《芝加哥》吧。”
江北北略带猥琐的表情瞬间凝固,笑容渐渐消失,内心九十度鞠躬,给楚尧道歉:“对不起,是我思想太污,玷污了你的纯情。”
楚尧看到她这副愣愣的表情,转过头去偷偷笑了笑,低声道:“可爱。”
楚尧抱着她在客厅里转悠,楼下闹闹哄哄还没散,偶尔能听到对门奶奶打喷嚏的声音,只有楚家静悄悄的,江北北忽然有种背着长辈跟楚尧偷情的错觉。
没有再说话,江北北的脸贴着他的毛衣,闭上眼睛,静静听他心跳。
好久,江北北闭着眼睛笑着说:“我俩像两个神经病,傻里傻气,净做些傻事。”
“喜欢的话……就不是傻事。”
他声音很轻,呼吸声也很轻,却听的江北北心中一动,睁开眼睛,搂上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想要去再次触碰他的唇。
“北北!”江北北奶奶开门大喊,“回来吃饭!”
少女情怀破碎纷飞。
对哦,她刚刚在楼梯口跟唐西周打闹,楚尧听得见,她奶奶也听得见,肯定知道她拐去了对门。
江北北怔住,离楚尧只剩半根指头的距离。
楚尧一笑,补上了这个吻,轻轻一咬再分开。
“回去吧。”
“……哦,那我走了。”
江北北晕晕乎乎回到家,把鞋一脱,带着一脸痴笑,准备好姿势要往床上倒。
倒一半时,她嗷的一嗓子叫了出来。
“这是什么?!”
她的床上卧着一只猫,又肥又壮。
猫不羁的眼神让江北北认出了它是谁。
“啊!三哥!”江北北指着猫想了起来,“奶奶,这猫是不是三哥给的?”
“猫?哦,这东西一直不吭声,我都忘了……”奶奶自言自语道,“元儿说回来把它送走,你问问他啥时候回来。”
江北北把猫推下去,双手拍了拍脸,只好给秦元打了个电话:“三哥你回吗?猫今天拿走吗?”
“今天?不不,今天不行……”秦元好像在开车,“我等会儿就到家,回去说,今晚先放你家。”
“行,那我挂了。”
“北北。”秦元忽然叫住她。
“嗯呢,在听呢,还有什么事?”
“北北……”最终,秦元叹了一声,“算了。”
楼下又是一阵欢呼声,听动静,唐西周可能已经喝上了。
江北北狠狠一抓手机,哼哼两声,给严清明打了个电话。
“大哥!我要告状!二哥病中喝酒,还抽烟,还聚会,不好好休息!请大哥速来处理!”
严清明笑了起来:“搞不定他就又想起我了,可我今天不回去,让我打电话教训一下试试看。”
又过了一阵子,严清明打来电话:“北北,等他们散了告诉我一声,记得下去看看。”
“知道了!”
结果一直到晚上十点,那群小伙子还不走,江北北去转悠了一圈,饭吃的是差不多了,但酒还没喝完。
给严清明发了消息后,严清明下了最终指示:“拉电闸!”
江北北站在电箱前,小声说:“对不起了二哥。”
嘭的一下,六户灯灭了。
唐西周家的酒鬼们齐声叹气:“哎?停电了。”
酒局终于散了,唐西周把人打发走后,打开电箱把电闸抬了回去,给严清明打电话:“老大,你教她这招的?都把孩子带坏了!”
严清明平静道:“散了?晚上吐的时候别喊爹喊娘,没人伺候你。”
“不是有你吗?大哥,小弟全靠你照顾了。”
“我不回,你找你小弟去吧。”
“那不是我吹,我能把一楼的小弟小妹们叫来伺候我。”唐西周挂了电话,满面春风的扭头,见秦元回来了,脸上三道爪子印,像是偷腥被抓了一样。
“二哥,受伤还喝酒啊?”
“三儿,你是被你女朋友挠了吗?脸上怎么了?”
“流年不顺。”秦元说,“劝架被委托人挠了。”
趴在二楼扶手上偷偷看戏的江北北一本正经建议道:“哥哥们,咱正月去寺庙烧个香吧,瞧你们这运气背的,都是开年见血啊……”
“行啊丫头。”唐西周醉眼朦胧道,“哪儿最准?我去烧个香,求我妈别再催婚了。”
秦元:“催婚?二哥,你有情况了?”
唐西周把他一推,进屋关门:“有你个头,我去求断姻缘!”
严清明清早返家,见一楼门开着,人几乎都在。
“怎么了?”
江北北拧干抹布,擦着桌子,唱歌一般回答:“说来话长,概括的话,就是二哥半夜醉酒,折腾到现在。”
哟,还真把一单元的小弟小妹们折腾来伺候他了。
宋朗洗拖把,秦元煮鸡蛋茶,卧室里,楚尧正迎着光看体温计。
严清明问:“烧吗?”
“低烧。”专业的来了,楚尧让出位置,“二哥挺能扛的,人走了才吐。”
楚尧这话说的,满含敬佩。
“昨晚把你们吆喝起来的?”
楚尧点头:“差不多。”
“你们挺能扛的,怎么不揍他?”严清明说。
江北北在客厅伸着耳朵听到了,笑声把沙发上乖乖卧着的宋大喵吓得够呛。
唐西周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发誓:“再喝酒我就是棒槌。”
“可不,就是棒槌。”
“大哥。”江北北扒着门边儿露出一小半脸,问严清明,“你今天是休息吗?”
“你有事?”
“就……”江北北小声道,“我们台里有个栏目叫《身边的他们》你知道吧?栏目组想做关于你们的专题采访,主编说要请你们一起吃顿饭,顺便跟你们沟通一下节目录制的事……如果你同意的话。”
“做节目?”严清明脸一下子红了,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有什么好采访的……你们呢?”
严清明问屋里这几个人:“你们录节目吗?”
“我已经录过了。”楚尧说,“刚刚北北跟元儿他们讲了,大家都没什么意见。”
唐西周道:“就差老大你了。”
严清明说:“行吧,我需要跟院里沟通吗?”
“这个交给栏目组沟通就好,对工作基本没什么影响……他们之前有很多期录医生的,是有经验的。”江北北道,“要是大哥也点头的话,我就让主编订今天晚上的饭店了……”
江北北看到严清明的眼神,添了一句:“放心,不喝酒。”
“都来吃饭!”秦元敲锅,最先响应的果不其然是宋大喵。
一起吃早饭时,秦元说:“等下周,你俩空出一天,咱们三个聊聊。”
他指着江北北和楚尧。
“周一。”楚尧说完,问江北北,“想去吗?”
江北北红着脸,咬着筷子头小声说道:“肯定是要去的,总得有这么一回。”
屋里沉默许久,秦元忽然问其他三个面不改色的兄弟:“不对啊,你们怎么都没反应?你们都知道?”
答案显而易见。
秦元:“所以我是最后一个知道他俩处对象的?”
宋朗:“……看你这个反应,你应该是最后一个。”
江北北恨不得把脸藏起来,她捂着脸,悄声自语:“这样感觉好对不起三哥。”
搞得像大家伙集体背叛他一样。
秦元放下筷子:“……我有点吃不下了。”
唐西周单手拿过他的饭碗,道:“谢谢啊。”
严清明:“小尧生日打算怎么过?”
秦元成功回到了最初的目标,双眼再次对准楚尧,江北北连忙夹了个鱼干放在他面前的盘子里,试图安抚。
“一起过。”宋朗说,“上我那儿去,北北一直喊着要一起吃饭。”
“不说这个,还是想想过年去哪吧。”唐西周掰了一半萝卜饼,递给秦元。
“北北初一扫墓,初二到初五这几天可不能跟去年一样在牌桌上虚度了。”
宋朗:“白云区开了家温泉酒店,去泡温泉吧!把奶奶也带去,北北,你想去吗?”
“我奶奶过年回东山跟刘奶奶一起过,家里只剩我……你们看吧,哪里都行,今年都有空?”
“我家今年不走亲戚。”严清明说。
“我初一回家转一圈,下午就能回。”唐西周说,“今年负伤了,我年里养伤,不用当苦力。四儿,你爸妈肯定要跟着车队出去玩吧?”
“短途自驾,都定下了。”宋朗说,“家里又剩我跟狗,从我爸妈退休开始,每年过年陪我的都是狗。”
“已经不错了,你还指望谁陪?妹子吗?”唐西周笑着摇头。
严清明问秦元:“老三,你今年哪去?”
“哪也不去。”秦元说,“我妈麻将桌都支起来了,老样子。尧儿呢?”
“在家。”楚尧说,“把任务完成就没事了。”
“你们殡仪馆过年还有任务?”
“家里的任务。”楚尧笑,“把过年要吃的做好,我就自由了。”
“行,那就是说,等北北扫完墓,就能出去玩了对吧?”唐西周道,“那就先定温泉,丫头有意见吗?”
江北北:“你等我,我算算……”
宋朗跟秦元一无所知,一个问她算什么,一个以为她在算钱想预算。
楚尧想了三秒,说道:“应该可以。”
唐西周噗嗤一声笑了,一抖扯到伤口,一边笑,一边龇着牙叫。
严清明稳坐如钟,自顾自吃饭。
江北北红了脸,她算的没楚尧那么快,而且她很惊讶楚尧竟然知道她的日期,这会儿强装镇定,矜持着点了点头:“嗯,可以的。”
宋朗:“所以你在算什么?”
秦元也一脸茫然,显然是没反应过来。
唐西周笑的舌头都打颤:“四儿你别问了,小姑娘的事。”
宋朗还是没听懂,但既然这么说,他看大家的反应,确实不像是能正大光明说出来的。
这句小姑娘的事,让秦元终于想到了。
“哦……”他悠长的哦了一声,脱口而出,“例假啊。”
江北北惊愣,万万没想到三哥会把这句话秃噜出口,差点当场昏厥。
宋朗:“啊!”终于知道是什么了,嗨,小姑娘还真是麻烦。
唐西周一拍桌子,指着秦元:“老大,打他!想什么非要说出来?!揍他揍他!”
秦元在混乱中,忽然回忆到了哪里不对,他将矛头又对准楚尧:“等等……你怎么知道?”
他又惊恐地看向江北北,一副心碎的表情,有什么东西摇摇欲坠。
江北北骇然:“等等!我也不知道尧哥怎么知道的!我没说过啊!”
所以为什么尧哥会知道?!
秦元:“你怎么知道的!”
楚尧:“……”
细心一点就知道啊!
江北北说肚子疼,奶奶喊她喝红糖水,嘱咐她不要吃冰的……这些听到的时候,他都会下意识的看下日期,时间久了,不说具体的,哪个区间的他还是知道的。
楚尧:“我随口一说。”
“鬼才信!”秦元扯住楚尧的衣领,大有替天行道除恶扬善的意思,“咬死你!”
唐西周快要把伤口笑裂了,就是严清明,这会儿也端不出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了,以喝粥为掩护,偷偷笑着。
宋朗跟宋大喵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们,宋朗:“今天又长见识了……”
“四哥,你说的那家温泉店是男女分区还是公共的啊?”
“公寓式的,就咱们租一栋独栋,院子里自带的,自己放水自己泡,就咱们几个。”宋朗想了想,说道,“不过也是啊,我们五个大男人带你一个小姑娘去,确实不太方便。要不换个地方?”
“都穿泳衣。”唐西周说,“怕什么。”
他比了比肌肉:“身材好,着急秀肌肉呢。”
严清明斜他一眼:“说话注意点啊,孩子看着呢。”
江北北这个孩子咳了两声,道:“那就温泉吧。”
“丫头太鬼了。”唐西周不愧是有经验的老刑警,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听见我说身材,看把你高兴的。”
“哪有!”江北北死不承认。
“磨叽什么,就温泉!”宋朗说,“咱订最大的那个,楼上楼下,四个房间,住六个恰巧够。”
秦元:“四个房间六个怎么够?”
“怎么不够。”宋朗说,“北北一间,其他三个我们分,难道你不想跟哥们儿一起睡?那你单独睡,我跟尧儿睡。”
楚尧:“我不要跟你睡。”
秦元:“听见没,还是你单独一间跟宋大喵睡,我去睡楚尧好了。你丫睡觉总放屁,还是跟尧儿一起舒服,起码香。”
楚尧纠正:“把睡放在后面,谢谢。”
宋朗挥挥手:“就这么说定了,初二初三两天,钱过完节算。”
秦元:“带麻将吗?”
“去温泉就是防止你妈拉着我们打麻将!”宋朗吼,“还带麻将?那你跟宋大喵打去吧,我们是去泡温泉的!”
唐西周不嫌事大,再添把火:“对了,这次尧儿不想跟北北睡一间吗?”
江北北噗的一声把茶水喷了出去。
严清明擦着桌子,温柔训斥道:“别这么激动。”
楚尧:“没意见的话,我是想这么分配的。”
“我是没意见,我批准。只要北北愿意……丫头也别脸皮薄,想就点头。”唐西周悠悠道。
严清明:“我也没什么意见。”
宋朗:“嘶——细想还有点心疼,感觉像嫁闺女。”
秦元:“都没意见是吧?好,我要发表看法了,我有意见,我反正是要跟楚尧一起睡。”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唐西周仰天大笑。
秦元捏着手指头,说道:“尧儿,你跑不了,我这次一定看紧你!”
“不厚道啊!”宋朗说。
“我不管。反正跟我们一起出去,北北就是妹妹。”秦元说,“没有家属,就是妹妹。”
步行去饭店的路上,几个哥哥各自配好了对儿。
秦元攀着楚尧的肩走在前面,似乎在谈什么,大哥跟二哥慢悠悠走在中间。
江北北:“啊!你们还都两两成对呀!”
宋朗牵着狗跟着笑:“就是,激情四射。你看我,起码跟妹子一对。”
江北北:“四哥你想什么美事呢,你跟大喵一对。”
楚尧闻声驻足,伸出手来,江北北跳着过去,嘴上说着:“哎呀,不太好意思当着哥哥们的面牵你手。”
唐西周:“老大,推她一把,该放肆就要放肆,矜持什么?”
秦元说:“北北,来中间,一边一个。”
他松开楚尧,让中间的位置。
江北北果断转身,牵宋大喵去了。
楚尧目光一滞,对秦元说道:“你是不是有病?别挣扎了,死透了。”
秦元呵呵道:“还能再抢救一下。”
他俩又恢复刚刚的动作,勾肩走在前面,秦元压低声音说:“我俩是差到哪去?”
“差远了。”楚尧道,“根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你连她心思都不琢磨,跟我能一样吗?”
“所以你是变态,我是正常人。”秦元说,“例假都能琢磨……”
楚尧嫌弃道:“不跟你讲这些,讲不通。你连单箭头都不是,她在你眼里,跟你那些前任也没什么不同,其中之一,可有可无,所以你别挣扎了,我真心奉劝你消停点。”
“怎么会跟她们一样呢?”秦元表情有几分认真,“那些连恋爱都不算,都是感情到了提出交往就交往了,发现不合适就散伙了,北北跟她们不一样,因为我俩有感情基础。”
“你脑子有病。”楚尧说。连他都不敢说他跟江北北有感情基础,而且,江北北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感情来得太急,就会起反作用。
他小心翼翼的一点点给她,经营着,希望把她带上爱情的轨道,没想到秦元厚颜无耻道“我跟她有感情基础。”
楚尧冷冷看着秦元。
秦元:“我认真跟你说呢,你又是什么眼神?”
“跟你没什么说的,你意识不到自己处在哪个位置。”楚尧说,“我是指感情的位置,你谈的挺多,从没琢磨过。”
“不用琢磨感情到哪儿了。”秦元嗤笑一声,说道,“直接过日子就好,再者说,跟北北的话,感情也不是没有,结婚了,剩下的都是日子,而且这么多年,她什么样的,我能接受的不能接受的心里早有数了,结婚后,感情肯定稳定,不像外面谈的那种。”
“那你跟我不一样。”楚尧笑了笑,“我要爱情,她也一样。以前的兄妹情不作数。所以,秦元你不懂我,也不懂她。”
“要什么爱情,太虚了。你经历过现实里的感情吗?感情是过日子过出来的,只要有点基础,婚后慢慢日久生情,爱情不是必须的,而且你要真追求爱情,以后过日子,爱情没了,两个人就得散。你看老一辈的,谁结婚时是那种冲爱情去的?不都是岁数到了,身边有合适的了,直接结婚,婚后再相处?这样才长久,而且过得也都不错。”
“我爸妈,我爸妈是爱情。”楚尧笑道,“不好意思,所以不理解的是你。”
秦元噎了一下,想起楚尧他爸妈的确是从年轻浪漫到老,一时间无从反驳,搓了搓脸,叹气:“算了……反正也讲跑题了。”
“你俩哲学话题聊完了?”唐西周偷听完,清了清嗓子,“真没劲,以为俩大男人会聊点限制性话题,结果聊起爱情来了,酸掉牙。”
“怎么还带偷听?”
“又没说不让听吧。”唐西周话里有话说,“秦元,你需要高人给你指点迷津啊,别被尧儿带进去了。”
“小尧好像没把三儿当对手。”严清明温和点火。
楚尧说:“感情的事,认准自己的目标就好,选择权在她,又不在他,跟他较劲没必要。”
他比谁都通透。
在楚尧的世界里,江北北永远是最核心的,他只关心她,只在乎她的想法。
他从不会关注情敌,因为值得他用心的,只有江北北。
黄元宝在饭店门前等着,远远见江北北哥哥代表队走来,栏目组一同来参加饭局的同事感叹:“羡慕……”
“各种类型都占了。”黄元宝说,“还都对她特别好,人比人气死人。提前给你透个风,殡仪馆的那个现在是她男友。”
同事参加过殡仪馆工作的录制,认识楚尧,猛地听见这个消息,竟然不知道先从哪里开始感慨:“原来江记者喜欢禁欲系的。”
“禁欲系的攻略起来都是高难度……”黄元宝说完,看到江北北的哥哥团,又添了一句,“不过她哥哥们看起来都不好攻略,我考考你,现在向我们走来的这几个人里面,谁攻略难度最低?”
“中间那个?”同事一眼挑中严清明。
“笨,是狗。”黄元宝翻了个白眼,“你还真一本正经分析了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