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唐眠一个小姐姐

张起对唐眠的一言一行大家都看在眼里,但凡看到张起如何对唐眠的,都下意识的产生张起喜欢唐眠的想法。

一直到上课铃打响了舒婷才回过神来。

她条件反射的看了眼唐眠,发现唐眠自如的很。

唐眠没去思考这个问题,她反倒先思考起来了,收了收心思,舒婷赶快拿出这节课的课本。

舒婷的话的确引起了唐眠对张起的思考。

那晚的事还历历在目,结合起舒婷的话,唐眠好似明白了自己为何无法抗拒张起的原因。

他很真。

虽然在唐眠面前总是故作乖巧掩饰着什么,可他待她很真。

可能是因为这股真诚,所以她总是一次次的因为他而打破底线,短短的两个多月作出了很多自己从来不会去想的事情。

感觉就连她也被张起带动的变了性子。

这究竟,是好,还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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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十二月,雅安市地理位置偏北,已然入冬。

气温一下降到了近零度,天气预报显示,再过不久就会迎来今年的第一场雪。

张起的位置依旧是靠窗,每一次考试过后都会按照成绩编排一次位置。

而张起的位置永远不变,好学生专利。

看着满是雾气的窗户,张起好心情的在上边勾勒着什么,他不会画画,只是在鬼画符。

上次的机缘巧合让他有机会进了唐眠的房间,发生了什么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其中记得最清楚每天都要回想一遍的——

是唐眠答应他,不会不理他。

他这是已经走上人生巅峰了好吗。

为什么要说人是贪得无厌的,因为现在的张起在想,那天他如果问的是永远别离开他,那得是多好。

贪。

只能说是贪。

吱——

椅子忽然被扯开,张起回头扫了一眼,是杨海洋。

就算这眼神毫无冷意,杨海洋还是着实抖了抖。

他记忆犹新,前几天张起推开他的门进去就把他揍了一顿。

说是揍了一顿,但起码还是下手轻的那种,不然现在的杨海洋也不能够坐在这。

其实最气的莫过于他被揍了也得不到原因。

上一秒还在叹息,下一秒杨海洋就挤出了十分谄媚的笑容,问张起:“起哥,玩游戏不?”

张起皱了眉:“有话就说。”

“是、是,你说的是!”

杨海洋一连点了好几下头,接着从口袋里摸出那烫手山芋。

“那起哥,你拿上这个还行?”

张起回头,不经意的扫过杨海洋才把视线落在他手上。

信封是少女粉的,在信封中间还被写信人画了一个俏皮十足的爱心,可见用心程度有多高。

只是那么一眼,张起的厌恶就疯狂外露,就差往自己脸上写生厌恶二字:“你哪来的?”

这句话仿佛在问杨海洋,二中还有人敢在这节骨眼上给他写信?

不知道他是唐眠的吗。

杨海洋自是听出了潜台词,表情闪过尴尬,可他没收手:“你就拿一下,不要就扔了行不?就当帮我个忙。”

张起的视线刹那落到他身上。

顶着这目光,杨海洋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笑了笑:“我这不是再追隔壁的一个小姐姐么?”

张起想了好一会,挑眉:“给你看那种智障小说的那个?”

他想起来了,前几天去杨海洋家的时候,他的闯入有些蓦然,杨海洋没有防备,而张起在揍了他一顿之后便拿起他放在沙发上大堆的言情小说看了看。

他说呢。

杨海洋哪来的重生这种概念,原来都是看小说看来的。

真是好家伙。

自己变傻了不说,还拉着他下水。

若不是看在唐眠没有不理他的份上,杨海洋现在早进医院了。

杨海洋更是尴尬:“别提那个了行不?”

张起的手动了动,笔旋转于指尖。

对上张起这似笑非笑的眼神,杨海洋只觉得手上这轻如鸿毛的信封有足足十吨重,真是烫手。

“要不,你看在这个小姐姐也姓唐的份上,爱屋及乌一下?”

笔倏地收回掌心:“爱屋及乌?姓唐?”

杨海洋疯狂点头:“对对对,这个也姓唐,你看,唐——”

“闭嘴。”张起直接打断:“哪来的爱屋及乌。”

“……”

这一看,杨海洋就知道没戏了。

他还在琢磨下一个对策,就听张起又说了一句。

“我只有唐眠一个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