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

“你,你要吃人家的婴儿?!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直感到头疼yù裂﹑胸口闷!原来我竟然救活了这样一个恶鬼。

“嘿嘿,你没必要知道我是谁的!只要你敢不听我的,我自会让你痛不yù生,信不信我先吃掉你邻居家的那个孩子?”

“不不不,你不要那样,我,我还是每天活jī活鸭的供养你吧!”

从那以后,我算是彻底被它缠上了,而且骑虎难下﹑进退两难!中间我也曾拿把鱼叉想要悄悄地刺死它,可惜我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后来我又打算用些毒yao毒死它,同样被它觉,狠狠地教训了我一顿,还差点把我的心给挖出来!这不,现在胸口上还有五道血印儿呢!

当然,中间我更是偷偷地nong了些黑狗血﹑黑驴蹄﹑黄裱纸﹑避邪符什么的,想要解决掉它,可那些东西对它根本不起任何作用!白白的被它教训了多少次!

至于我烧香求神的那一套,更是一点儿用也没有......

就在十来天前,我突奇想,认为它既然求助于我帮它nong些活jī活鸭的,它自己肯定不方便出来,所以我干脆冒险不去给它送活禽算了,活活的饿死它岂不更好?

结果只隔了一天,第二天晚上它就像个鬼影一样,直愣愣地出现在我netg前,把我吓了个半死!

你们没见到它那个样子,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它的面目,只是一双尖利的爪子力大无穷,掐着我的脖子,恶狠狠地告诉我,要是我再敢糊nong于它,它就先吃掉我邻居家的几个xiao孩给我看看,而且要告诉人家,罪魁祸就是我狗子......

长官们,你们说这种情况是不是生不如死啊?现在的情况是,我想与它同归于尽也没有那个能力,而且养虎为患﹑祸害已成,要是不按它说的去办,恐怕它真的害死人家的xiao孩,那我狗子的罪过不是更大了么?

............

听了狗子的话,我们几个都是沉默不语。

要是我们当初刚当兵那会儿,我肯定不会相信他这番鬼话的,但这几年经历了那么多离奇恐怖﹑不可思议的怪事,我们也就明白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一切怪事均有可能,不能光靠自己的主观想像,来判断他说的真假与否。

“这样吧,狗子,我们暂且相信你的话。那两只jī还在路上,你先给它送去应付过今晚,明天我们打听清楚,确有其事时,我们一定帮你彻底除了那怪物,还你自由!”刘老大安抚着狗子,“相信我们,绝对言而有信﹑说到做到,别忘了你们朱雀城阴兵闹事,就是我们摆平的!”

作为朱雀城里的人,狗子当然知道阴兵作1uan那件事;当他知道那件事就是我们几个处理好的,突然变得jī动起来,表示相信我们一定能帮他除掉那个恶鬼,还他自由......

离开狗子家,我们回到营中稍微休息一会儿,天已亮了。简单吃了早饭,我们就匆匆忙忙的向团长汇报了此事的大致情况,经团长同意后,我们五个人再次来到朱老先生家,进一步了解情况,想要先确认狗子昨晚所说的真假,再作打算。

“老先生,我想先向你确认一件事,那就是你家丢了jī鸭之后,院里有没有曾经现过钱物什么的?”刘老大想以此为突破口,验证狗子所言的可信度,如果连这点儿也是假的,也就没必要继续下去。

“哦?这事啊,刘营长你是怎么知道的?要不是你提起此事,就那么点儿钱我都忘记了。”朱老先生míhuo不解地说,“是有这回事,不过,难道这与那鬼偷有什么关系吗?”

我们几个听那朱老先生承认确有其事,都是会心一笑。这说明那狗子所言不虚---如果不是那样的话,谁还会偷人家两只jī鸭的,再悄悄地给人家送些钱去?如果不是另有隐情,还不如正大光明地拿钱去买算了!

“哈哈,那些钱就是买你家jī鸭的钱啊,虽然可能不够!但它确实与那鬼偷有关!”刘老大故意卖了个关子。

这一下,反倒让朱老先生大吃一惊了:“这,这,这可能吗?哪里会有偷jī贼还会付钱的道理?更何况那是一个鬼偷啊!”

刘老大没有直接回答朱老先生的话,而是接着问道:“朱老先生啊,你们这附近有一个叫做狗子的年轻人,你认识他吗?他一向为人如何?”

“狗子?哦,那年轻人我认识,人tǐng老实的,很是仗义直爽,特别实诚不说瞎话,对人很好的!”朱老先生肯定地说,然后两眼mí茫地问道:“这,这与那狗子有什么关系?刘营长你该不会怀疑那个鬼偷,就是狗子装扮的吧?人家可是老实人,不会干那偷jīmo狗的事!”

听了朱老先生的话,我们几个是放声大笑,一是证明那狗子果然所言不虚,此事已经昭然若揭﹑解决有望;二是笑那朱老先生,这正是坏人就算真的做了好事也没人相信,好人就算真的做了坏事,人家依然不肯相信哪!

刘老大简单地将昨夜我们现的情况作了说明,惊得朱老先生目瞪口呆的愣了半天,这才急忙吩咐他xiao儿子赶快去请狗子,共同想办法解决此事。

【第二百五十章】血棺滩(1)

【第二百五十章】血棺滩(1)

狗子很是拘谨地走进了朱老先生家的大门。

我知道,他们虽然都住在朱雀城,却由于家境贫富﹑地位高低的关系,让他们来往不多﹑比较生疏,但更主要的是,狗子的秘密终于被我们揭开了,这让他很是难堪。

“大爷,我,我对不住您老人家......”狗子站在门口低着头﹑搓着手,一脸的愧疚不安。

“还说这些干什么,快进来坐﹑进来坐!”朱老先生颇为大度地说,“你的事我刚刚听刘营长他们说了,过去的就过去了,今天请你来就是为了商量商量,看看咱们怎么才能彻底解决了它,毕竟这事儿不怪你嘛!”

我们几个人在客厅落座看茶,稍稍寒暄过后,就直入正题。

“我说狗子啊,这件事怪不得你,你做的已经很仁义啦,”朱老先生安慰着狗子,“所以你也别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想这点儿大家都理解的。现在你就和我们大伙儿说说,那个有棺材的dong口到底在哪儿吧!”

狗子猛地喝了一大口茶水,后怕似的说道:“大爷,那个dong口,那个dong口就在的清水河拐弯处的血棺滩啊,”

“什么?血棺滩!”朱老先生一听说那个地方,立即坐直了身子,端着茶碗的手也明显地抖了起来,nong得茶水一下子洒到了前襟上,“咳,我说狗子啊狗子,你说你,你平常也不过是逮个鱼mo个虾的,到哪个地方不好啊,怎么偏偏到血棺滩那个鬼地方去啊!”

“大爷,我,我不是故意去那个地方的,我也知道那个地方邪门儿,从小就听老年人讲过。那天夜里,我像是中了邪一样,是被大鳝鱼的叫声给一步步mí过去的。”狗子一脸的无辜之色。

“血棺滩?怎么会起这么吓人的怪名字?与清水河真的不般配啊!”刘老大cha嘴说,“朱老先生啊,我看这事儿你也别怪狗子啦,他也肯定不是故意想到那个地方去的,呵呵,听听这个名字,谁都不想过去的!他当时也是被什么东西mí住心智了,才被那邪物一步步youhuo到血棺滩的!”

“是啊是啊,什么1uan七八糟的怪名都听说的,就是没听说过这种瘮人的名字,什么血啊棺啊的,听听名字我都感到心里别扭!”大傻兄弟也是奇怪地说,“我想这种怪名字肯定也不是人随随便便1uan取的,是不是也有什么典故来历呀?”

“咳,不提这茬事儿还好,一提起它来啊,老夫我就心里直打颤!”朱老先生搓了搓手,又喝了一大口茶,摇着头说,“这事儿已经过去好几十年了,当时正值辛亥革命前夕,天下大1uan啊!很多年轻人根本就不知道,当初那血棺滩到底是怎么来的,到底生了什么事!”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反正我们必须除掉那个鬼东西,老先生你就详细讲讲吧!让我们也了解一下,看看怎么对付它!”刘老大说。

朱老先生又给我们各续了一杯茶,然后就从头讲了起来:

那年夏天,久旱必涝,洪涝成灾。

连着半个多月的倾盆大雨,把朱雀城差不多泡了起来,又加上当时城外主干渠上游,大水冲决了河堤,结果整个朱雀城在一夜之间就成了水乡泽国。

那时我才二十多岁,正是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的时候。

洪水来时,我和当时的年轻人拼命的去救人。因为老百姓的房屋多为土墙草房,根本经不起水泡,所以房倒屋塌的,大人哭﹑小孩叫,眼看着许许多多的牲畜家禽被水冲走,甚至小孩多的家庭,大人连自家的小孩也救不过来。

或许是朱雀城毕竟是数千年的古城吧,就在洪水正猛的时候,只见一阵黑风吹过,一刹那间天昏地暗,接着汹汹的河水打着转儿都流向了清水河。

那条清水河原本宽约丈把儿,也不是很深,平常旱季还经常断流。但就是那条不过几尺深的清水河,竟然吸纳了天量的洪水,救了朱雀城的老百姓。

洪水退后,大家庆幸死里逃生之时,现那条清水河仍是那么深那么宽,并没有因为接纳了许许多多的洪水而陡涨变宽。

等到天气转晴﹑洪灾远去以后,大家才在好奇感恩的驱使下,沿着清水河查看一番,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能让这条时常断流的小河变得广纳洪水﹑救民于危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