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时空正常

b[1]我喜欢你/b

孟今今回到片场拍戏的前一天,谢临的身体还在恢复过程中,一些超能力还无法使用。

可能是随着社会进步,谢临的身体素质要比孟今今这个时空的人好太多,即便还在恢复期,也没有孟今今想象中的一定要卧床不起,所以在看谢临走来走去的时候,孟今今总想让他躺回床上去。

“美女姐姐,你就让老大多走一走吧,躺久了才会出毛病的。”松泽笑吟吟地看着眼前这两人的互动,半眯起眼,“我们时空的人跟你们不一样,自身恢复能力是你们的二十倍,美女姐姐不用担心。”

说完,松泽顿了顿像是想起来什么继续道:“老大、美女姐姐,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原本弯着腰正准备给谢临盖被子的孟今今身子僵了僵,她知道谢临此刻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但是她有些……害羞。

“我们的时空可没有那么狗血的规定说不能与其他时空的人结婚,只是说不能用自身的能力去改变过去和未来的一切重大事情,以免严重影响时空秩序。而且啊,我们时空的结婚率现在已经为负值,出生率也不高,若是美女姐姐与老大能结婚生个一儿半女,应该会是我们那个时空普天同庆的事情,你们可以生很多孩子,争取三年抱俩,五年抱三,我们时空医学技术很发达的,美女姐姐不必担心,生孩子无痛无创无唔唔唔……”

孟今今捂住松泽的嘴,雪白的脸已经绯红一片:“一定是裴凛给你的作业太少了。”

谢临看着架着松泽平移而去的孟今今,眼中笑意不减,孟今今一回头见他也看着自己,更是窘迫不已道:“你……你不要听他胡说啊!好好养病!养病最重要!”

“唔唔唔!”松泽蹬着脚,他快憋死了啊!

“啪。”房门关上,捂着松泽嘴的那只手终于松开,松泽瘫倒在地长吸一口气,孟今今则慌得靠在了墙上,她一手抚上胸口,妈耶,心脏都快破胸而出了。

身后,房门突然从里打开,孟今今跳起来站好,看着门口站着的高大男人期期艾艾道:“你、你、你怎么下床了?”

谢临抿了抿唇,伸出手将她拉进屋、关上门,动作一气呵成。原本躺在地上的松泽像是嗅到什么八卦一般一个鲤鱼打挺站起,竖起耳朵听着墙脚。

突然,一道黑影笼罩上了他,松泽机械地慢慢抬起头,看着居高临下望着他的裴凛,咽了一口唾沫。随后,松泽像个布娃娃被裴凛拖走了……

房内。

孟今今被谢临拉着走到了床边,穿着蓝色可爱叮当猫睡衣的谢临坐到了床边,抬起头看着孟今今。

“你……”孟今今声音有些发紧。

“孟今今,你喜欢我对吗?”谢临神色认真地看着她,孟今今心口仿佛被什么击中一般,被谢临拉着的手慢慢攥成拳头。

“我说过的,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五个字落地,孟今今也随之一颤,虽然不是听他第一次说喜欢她,但是再次听他说出这句话,她还是忍不住心花怒放。

谢临继续道:“你喜欢我,我喜欢你,我想你在我身边是快乐的、自由的,舒适而不尴尬的,刚才松泽的那些话,你不用觉得我听到那话会觉得怎样,你只要知道我喜欢你,跟你在一起的所有事情我都很快乐就行,你……”

谢临看着低下头的孟今今,还以为自己没有将话说好,他嘴角弯了弯,准备再次开口开导她放下不安不要扭捏的时候,孟今今突然扑到他怀中抱住他,像只无尾熊一般。

因为太过冲击,谢临没有任何防备就被孟今今扑倒在了床上,孟今今一个劲地用脑袋拱着他的脖颈处,谢临身子僵了僵,听着她在他耳边激动地嗷嗷叫道:“啊!早就想这样肆无忌惮地抱着你撒娇了!嘤嘤嘤,我男朋友的身体啊。”

谢临愣了愣,随后神色一缓,眉梢眼角溢满笑意,身子放松起来,反抱住孟今今,任由她像只小狗一般在他身上乱拱。他的下巴摩擦着她柔软的发,心口处前所未有地满足了。

孟今今支起身捏住谢临的下巴一副凶巴巴的样子道:“成为孟今今的男朋友,你就是孟今今的私有品了知道吗!”

谢临眸色温柔,配合着她点了点头。

孟今今伸出手戳着他的心口道:“以后你的怀抱只能抱我,你的唇只能吻我,你的眼睛只能注视着我,懂吗?我很小气的,你要是害怕现在还可以退缩。”

谢临盯着她,四目相接,孟今今简直要溺毙在他温柔似水的眼中,孟今今再次不争气地红了红脸,刚准备继续耍着威风,谢临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还没待孟今今反应过来,天旋地转间自己就被人控制在身下了?

“谢临你好好回答问题,你干什么突然……”

谢临搂着她,目光从未移开过孟今今的眼睛,他重复着她刚才的话道:“我的怀抱是你的,我的目光也是你的,我的吻……”谢临低下头在孟今今的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个吻,“也是你的。”

孟今今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凝视着谢临,然后伸出手钩住他的脖子,加深了刚才的那个吻。

两个不同时空的人,两颗孤独了很久的心,在此刻紧紧相拥在一起,温暖了彼此。

回到片场,孟今今将做好的音乐交给了阮软,阮软见她眉眼含春叹了一口气,四十五度仰望天空道:“夏天啊……真是一个恋爱的好季节,年轻真好啊……”

孟今今:“……”她明明比自己还小好吗?

打完趣,阮软收下孟今今递来的u盘,有些得意扬扬道:“我今天晚上就交给海玲老师,我跟你说,路沉吟对这个女反的人物音乐也很感兴趣,可惜啊,我提前跟海玲老师打好招呼说女反的人设音乐我有中意的人了,路沉吟吃了闭门羹,别提脸有多臭了,还一个劲追问海玲老师我推荐的人是谁?”阮软捂住唇仰天长笑了起来,见孟今今没有跟她一起笑,她拍了拍孟今今的肩膀很是惋惜道,“这种手上有权力的滋味简直不要太爽,可是你不是豪门千金,你体会不到豪门千金的快乐,唉……芸芸众生的悲哀啊……”

孟今今:“……”

“晚上在咖啡馆等我的好消息。”阮软冲着孟今今眨巴眨巴眼睛,扭着腰肢就走了。

孟今今看着阮软离去的背影,好笑地摇摇头,想到那日她询问阮软为什么要帮她,阮软咬牙切齿回忆起一段往事,大概就是自己喜欢的偶像的资源被路沉吟给抢走了,自那起便看路沉吟各种不顺眼。

所以说,娱乐圈水太深,千万不要惹有偶像的豪门女千金。

咖啡馆内。

阮软详细地向孟今今说着她偶像当年是怎么被路沉吟给抢了资源一事,如今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让路沉吟经历她偶像当年的遭遇,别提多开心了。见她满脸写着求表扬,孟今今笑着摇了摇头,道:“你偶像有你这个豪门粉丝,怕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阮软娇羞地挥挥手道:“低调低调。”

孟今今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抬眸看着阮软正色道:“我听说……你要解除跟苏远之之间的婚约?”阮苏两家是a市的大家族,稍微有点儿风吹草动,各路小道消息就不断,孟今今也是道听途说,不确定才来问阮软的。

面前的女人身子僵了僵,随后笑靥如花道:“对呀,我跟苏远之从小一块长大,他连我什么时候来‘大姨妈’都记得比我清楚,一想到余生要跟这种对我了如指掌的人生活,那多没新鲜感啊,所以我提出了解除婚约。”

“阮软……”孟今今叹了一口气道,“你只不过是不想让所有人逼着苏远之娶你吧……阮家跟苏家是世交,你们俩家联姻不只是为了亲上加亲,其中弯弯道道的利益更是纠缠不清,恐怕想要解除婚约,很难。”

“很难吗?”阮软歪着头想了一下道,“那也比让苏远之爱上我要容易得多吧。”

孟今今看了阮软一眼,叹了口气,虽然她跟阮软相处时间不算很长,但这段时间也对她的性格摸得很透,这丫头总是为别人着想,所有的难过自己一个人扛,让人很是心疼。

“今今。”

“嗯?”

“我想喝酒了。”

凌晨一点的时候,苏远之被电话吵醒,来电显示分明是阮软,但是接通电话后他却听到嘈杂的背景声与一道低沉的男声。

等到苏远之匆匆忙忙赶到那个男人说的指定地点时,便看见喝得东倒西歪的阮软挽着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的胳膊,而那男人怀中还抱着一个女人,那女人头埋在男人的怀中,看不清脸。

看到此情此景,苏远之想到了之前处理过不少变态男威胁醉酒少女的案件,瞬间胸口燃起一把火,他大步流星走上前去。

“你……”那男人听到脚步声微微抬起下巴,但是因为头上歪戴着的鸭舌帽,还是遮住了大半张脸。

“我就是苏远之。”苏远之将阮软从那男人的身边扯到自己怀里,戒备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是谢临。”看到他的举动,谢临似乎明白了什么,摘下头上的帽子,这帽子是孟今今出门时候为防止记者拍到而戴的帽子,因为孟今今喝醉了酒,就把这帽子胡乱地扣在了谢临的头上。谢临怀中要抱一个,胳膊又挂了一个,实在是腾不出手整理自己的仪容,这又是大半夜,苏远之把他当成什么猥琐男也很正常。

苏远之看清对方的容貌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抱歉,有些紧张了,没想到是你。”说完,扫了一眼谢临怀中的女人,确实是孟今今。

听到“紧张”两个字,谢临挑了挑眉,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嘴角微勾起的女人,按照一开始就计划好的剧情对苏远之开口道:“今今打电话给我时,她已经跟阮软喝醉了,我赶到的时候,这两个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阮软认识哪些人我都不太清楚,看到她手机列表里有你的名字,我便打了电话给你。”

苏远之轻“嗯”一声,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女孩。阮软惺忪着眼睛乖巧地窝在他的怀中不说话,与平日里活蹦乱跳的她简直是两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阮软白皙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胭脂红,嘴唇嫣红饱满,宛如待人采撷的花骨朵,整个人清纯中透着诱惑人的妩媚。苏远之何曾见过这样的阮软,一直以来,阮软在他心目中就是那个扎着马尾辫素面朝天的小姑娘,这是第一次,给他一种她是大姑娘的感觉了。

谢临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扶着“醉酒”的孟今今上了车,临走前对苏远之道:“我带今今回家,阮软就交给你了。”

“好。”

待车子发动后,原本埋头在谢临怀中的孟今今一下笑出了声,她眉眼弯弯,双眸清澈,哪有醉酒人的半分模样。

谢临看着伏在他怀中笑得乐不可支的女人,戳着她的脸颊,莞尔道:“有那么开心吗?”

孟今今兴奋道:“我第一次干这种事啊,希望阮软能够借着酒意,大胆地跟苏远之表白!”这是孟今今在酒吧里看见阮软喝醉后把她当成苏远之告白而生出来的计谋,她要假装喝醉让谢临来接她,她喝醉了有人接送,阮软喝醉了,自然也需要一个人接送了,这便顺理成章让谢临打电话给苏远之。

谢临跟孟今今绝尘而去,苏远之看着怀中搂着他的女孩道:“阮软,你可知道我是谁?”

阮软摇了摇头,乌黑的长发扫动着雪白圆润的肩头,像是动起来的水墨画。苏远之眉心隐隐跳动,不知道他是谁还把他抱那么紧!要是他不来,她岂不是要抱着别人像这样直到酒醒?

苏远之咬了咬牙道:“跟我回家吧!”

可是阮软这么抱着他,他走路很是费劲,更何况已经有不少从酒吧里出来的男男女女对他们投以好奇的目光了。

“阮软,松开我!”

原本还乖巧抱着他的阮软突然埋头于他胸前:“嘤嘤嘤,你凶我。”

苏远之:“嗯?”

“阮软,你松开我。”苏远之压低了眉角柔着声音再次重复道。

“嘤嘤嘤,我听不见。”

苏远之:“嗯?”这丫头确定是真醉不是装疯?

苏远之好不容易将阮软带回到家里面,准备给她擦脸让她休息的时候,阮软抓着他拿着毛巾的手道:“我不好看吗?”

“阮软别闹。”苏远之像哄孩子一般哄着她,试图要给她擦脸。

阮软躲避着,然后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吐气如兰问他:“我身材不好吗?”

柔软的触感让苏远之一瞬间恍若雷劈,他猛地挣脱阮软的手,阮软的手一下空了,她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地低着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此刻安静得像是只布娃娃。

“阮……软?”

阮软这次并没有给苏远之任何反应,苏远之慢慢蹲下身才发现阮软这样坐着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苏远之长松了一口气,他将阮软放置在床上,女孩穿着黑色高腰连衣裙,更显肤白腿长,柳腰细长,静静绽放着她的美丽。苏远之冷静了好久后拿起毛巾擦着阮软的脸,却发现她的长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眼泪?苏远之怔住,在他的记忆里,阮软流泪的模样他根本就没有见过。

“他、他为什么……不喜欢我呢?”阮软呢喃一声。

他?

苏远之坐在床边出神,因为她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才会提出要跟他解除婚约的?

b[2]谁抄袭谁/b

半个月后,孟今今的戏份正式杀青。

随着导演一声“咔”,场外有人喊着“孟今今杀青”,演对手戏的男女演员便拥抱住孟今今,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孟今今在剧组结交了不少朋友,而之前不了解她的那些人,也在相处中被孟今今认真工作的态度、随和的性格所圈粉。

孟今今穿着戏服抱着鲜花与众人合完照后,西茜走到她的身边将她的手机递给她道:“你的电话刚才一直在响,是阮小姐的电话,我刚才替你接了电话告诉阮小姐你正在拍戏,阮小姐让你拍完戏直接去海玲老师那里。”

孟今今愣了愣,直接去海玲老师那里?是她做的词曲不好吗?

西茜看着孟今今,好奇道:“为什么要你去海玲老师那里?海玲老师不是《无双》的音乐总监吗?”

孟今今并未将自己要编曲女反人物专属音乐的事情告诉西茜。一来西茜之前就让她不要跟阮软走得太近,因为阮软现在的身份是《无双》的投资方,害怕孟今今过多接触又会被有心人拿捏住借此说她“开后门”;二来阮软将这件事交给孟今今,她只是提供了这么一个机会给孟今今,至于结果还是要看海玲老师那边是否满意,所以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当得知海玲老师要见她,孟今今心一下悬起,她将手里的花塞到西茜的怀中急急道:“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哎?”西茜看着小跑离开的孟今今道,“今今你还穿着戏服呢!你这么慌要去哪儿啊!”

孟今今赶到海玲老师那里的时候,阮软也在,阮软挑了挑眉看着她,示意她没多大事。孟今今看向海玲老师,她之前没有正式见过海玲老师,如今见到这位前辈,自然是满怀恭敬。

“老师好。”孟今今鞠了一个躬。

只见海玲老师拿着一个u盘面色严肃地对孟今今道:“《无妄》是你创作的歌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