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还是抱着你睡暖和

褚悠想去镇上吃麻辣烫了。

单北杨:“不行。”

褚悠狡猾一笑:“奶奶,其实单北杨他唔……”

最终,褚悠如愿以偿地吃到了念了好久的麻辣烫。

褚悠想和朋友去看午夜场的电影。

单北杨:“我和你一起去。”

褚悠:“可是我想和朋友一起去,不想带你。”

单北杨:“不行。”

褚悠:“奶奶,其实单北杨他唔……”

最终,褚悠如愿地和朋友们看了午夜场的电影,并在宾馆打了一夜的牌,彻夜未归。

……

褚悠的作威作福最后终止于单北杨躲不过自己良心谴责之后的自首,他向褚悠奶奶表明自己并不是学习学出的满手老茧,而是吃鸡吃出来的。

她奶奶笑得慈祥又宽和,当天就来了一场全鸡宴,蒸的煮的,煎的炸的,估计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多种烹饪的方法。

褚悠他们连着吃鸡从二十九吃到大年初八,都吃吐了,发誓一辈子也不想看到鸡肉,褚悠自己也不敢再提这一茬子了。

到褚悠家的那天晚上,褚母逮住褚悠,好整以暇地问她:“你说,我安排单北杨睡哪里?”

褚悠心说这程子破事你自己安排不就成了,还来问她?刚想说出口,但她突然福至心灵,明白褚母这是在拐着弯儿来试探她。

褚悠眼珠子一转,微笑道:“那当然是睡我屋里。”

褚母脸色大变,刚要发作,却被褚悠打断:“我睡客房里去,毕竟客房没怎么打扫过,让客人睡,不大好吧?”

褚母一颗高高悬挂起的心总算安生地落回了肚子里,但还是苦口婆心地敲打她道:“你是个大闺女了,要有分寸一点,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要像明镜儿似的,小单是个好孩子,我不担心他,但你自己要把握好底线,知道吗?”

褚悠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心道我的老母亲,你这可说迟了,你口中的好孩子小单早被我吃干抹净,连渣儿都不剩了,他身上有几颗痣我都一清二楚。

单北杨最终还是被安排到客房里睡去了。

晚上十二点,月黑风高夜。

单北杨的房间里,房门被偷偷打开了,遛进去了一道鬼鬼祟祟的娇小身影。

床上的单北杨睡得正熟,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脚上像是有什么冰凉的物体正在摸他,触感像蛇一样,滑不溜秋的,还凉津津的。

慢慢地,那触感渐渐地从他的脚滑到了他的小腿、大腿、肚子,单北杨脑中走马灯样地想起了众多恐怖片的精彩桥段,被子里会钻出来一个披头散发、七窍流血的女鬼。

他冷汗都吓出来了,一声尖叫含在嗓子里马上就要破口而出。

“嘘。”

一只冰凉的手捂住了他的嘴。

“女鬼”的长发凌乱地洒在了他的胸口,传来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得芳香。

“嘿,俏书生,本姑娘是来与你春风一度的,快来与我早登极乐呀。”

“褚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单北杨伸手打开床头的开关,房间亮了起来,穿着单薄睡衣的褚悠坐在他身上,眼睛里都笑出了泪。

单北杨赶紧拢好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褚悠还在笑他:“你胆子好小,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摸你的时候感觉你的身子一直在抖,床都会给你抖塌,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

单北杨被她气得要死,又拿她没办法,只得没好气地转移话题道:“你怎么来这儿了?”

褚悠圈住他的脖子,委委屈屈靠在他的颈窝里,吸着鼻子道:“人家怕老公你空虚寂寞冷嘛,特地来陪你。”

“不行,你不能睡这儿,被你家人知道了不好。”

褚悠抬起头,眼睛鼻头通红,可怜巴巴道:“你真的舍得让人家回去吗?”

舍得吗?

舍得吗?

舍得吗?

舍不得呀。

单北杨按了按太阳穴,无奈妥协道:“那……明天七点……不,六点,你一定要回去。”

“好哒,老公。”

她一捏单北杨精致的下巴,流里流气地道:“先让本姑娘渡你这书生一口妖气吧,省得你被我吸了精元,牡丹花下死……”

单北杨一手捧住她的脸,一手搂住被中的细腰,唇齿相依之间,小声呢喃道:“做鬼也风流。”

两人闹了一小会儿,总算要睡下时,褚悠依偎在单北杨身边,被他牢牢扣在怀里,火热的胸膛像一个火炉,她舒服地喟叹道:“唉,还是抱着你睡暖和,一个人睡简直要冷死我了……”

单北杨: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黑暗里,他气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将怀中的褚悠搂得更紧,为她暖手暖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