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进到赌场,看到顶头上的水晶吊灯蜿蜒盘旋出花型图案,而在正中间的花座周全,有着一排的小花灯围绕,其散发出来的光芒明亮,且里面的阶梯都是雕花丝木制作的,厚重的红地毯铺垫在脚下,踏步在上面柔软无声。
若非这座建筑外面有些赌场的标识,林然乍一走近,还以为这里是某个豪华酒店,因着这里的建筑风格实在不能让她跟赌场联系在一起,这和电视上看到的不太一样。
在赌场里,一般是不能用钱的,在里面赌博,只能用他们内部通用的货币,筹码。
顾原先是用钱兑换了筹码,随即拉着林然去玩了老虎机等小型机器赌博设施,随后又问她想不想去赌桌上玩两把。
林然没作声,其实有点儿想去看看,但是并不是那般想玩,只是想要见识一下而已。
顾原就把她的沉默当做默认,拉着她便去二楼,林然瞧着二楼的摆放着一台台的桌子,每个桌上都配有有专门的荷官洗牌发牌,让荷官接触牌面,既是为了方便,也可以杜绝玩家耍老千。
不过若是真正的高手,听闻即便可以在不接触牌面的情况之下,也可以悄无声息的耍老千,就如同以前的香港赌神电影里的那般,其换牌切牌技术简直出神入化,在刹那间便可以用高超技术达到让自己赢牌的目的。
这里的人玩的是另外一种扑克牌,与国内的不太一样,玩法也是各不相同,他们用的是一种叫做梭哈的玩法,林然看不太明白,不过顾原似乎是对这个颇为精通,他往那里看了两眼,随即对林然说桌上的人谁会输。
一盘牌才刚刚进行到一半,顾原便已经预料到了输赢,林然觉得顾原是在胡说八道,便停留驻足观看最后的结果,然而最后结果果真如同顾原若说,林然惊诧,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经验之谈,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林然认为他在故弄玄虚,便也没再问,而顾原是有意想让林然上赌桌玩两把的,便让她去玩猜大小的游戏。
这个倒是简单,就是参与双方各在一摞散开的牌面中抽出一张牌,谁的牌点数越大,谁便赢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林然点背,只有开头第一把是赢的,后面确是连输了好十几把,虽然玩这个的筹码压的并不多,可是自己一直连输,她心情还是有些郁闷的,随后的一把,林然瞧着自己的牌面是张红桃1,只觉得心情直接跌入谷底,这盘看起来必输了。
里面的的对手是个中年大叔,他跟林然玩了这么多局,也看出对面这个女孩心思单纯,要想知道她拿的什么牌,直接看她的脸色就知道了,如今看她面色难看,知道她手中的牌必然大不了,他当即便丢下好几倍筹码到桌面中央,说了句他加注。
林然惊讶于他的动作,林然询问发牌的荷官,问他是可以中途加注的吗?
荷官点头,说是规矩如此,在没有开牌之间是可以随意加注的,又道若是林然想要加注,也是可以的。
林然摇头,说了句不用了,正待翻面的时候,不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按住了她的手背,从而抵住了她要翻牌的动作。
“谁说我们不加注了,加十倍。”
身侧的顾原突兀的来了这么一句话,顿时便让林然瞪大了眼,她手中的牌可是这摞牌面里的最小的牌,若是加注,她只会输得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