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让人心躁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心生郁气,很是难受。
“有人布了邪阵,封了山,和尚们果真有难。”我皱眉道,身形沿着那山碑石旁的蜿蜒小路,快速往山中掠了过去。
想要以一己之力封掉佛门第一圣山,恐怕就是一般的魔、神都休想办到,而现在看来应该是一股足够强大的邪恶力量,盘踞在这座山上。
难道是天邪宗的宗主、圣女出山了,又或是他们倾巢而出了?
我看过曹会长给我的名单,若是天邪宗现在名义上的宗主出山,以截教术法领着阴后、圣女、刘师公这样的好手,封山倒是有那么几分可能。
不过,看起来不太像是,因为山上的气息多为黑色,而且远比邪宗的灰黑之气要浓密的多,气势更冥寒,应该是魔一类的。
到了半山腰,黑气已经将整座山封的朦胧一片,山中的钟声愈来越急,从黑气中泛出的金黄色佛光也越来越暗,看起来情况不太妙。
“老秦,你愣着干嘛,赶紧走啊。”马铁心见我停下脚步,焦急的催促道。
我抬起手,平静道:“先别急,若是对方是能封山的高手,咱们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我想想看能不能破了他们的邪阵。”
马铁心点了点头道:“那你琢磨下,我先四处转转。”
他知道我此刻需要安静,找了个借口自行走开了。
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天眼所见皆是黑色魔气,天龙寺若亡,天道顿失一柱,无论如何也得保住天龙寺。
我静下心来,平息内心的恐惧与压力,进入了八卦状态。
既然他们能封山,我就能破了他们的邪阵,破阵如擒贼,只要找到阵眼,哪怕是牺牲自己的小命,我也得破了它。
很快,我进入了八卦幻象,透过八卦幻象,我差点懵了,还从来没见过如此怪象。
无量山在八卦幻象内,是一只呈金色的大佛,然而现在这尊大佛周身的金光都被黑气罩住了,更不可思议的是,它在不停的旋转,八卦根本合不到方向。
乾位转到了坤,坤位又到了震位,方位完全错乱。
所谓,荒山莫开洪,移位必遭灾。
自古以来方位代表着一方风水,生死,天地,风火,全都在隐藏在方位中,一旦错位,水变成火,天变成地,阴阳颠倒,正变成邪,乃是风水上的大忌。
然而谁又能想到堂堂大西南圣山,竟然被人用邪法破了风水,导致灵气全消,佛也无救。
“对方是用了什么阵法,破了此山的风水?”我透过神识,在八卦中仔细的俯瞰着无量山,我向来对阵法不是很懂,一番琢磨下来,头都大了。
不过,看了半个时辰,我终于找到了一点眉目,因为万事万物,它呈现在八卦中,会暴露很多缺点,命门,如果是妖,或许还能看它原型。
除非这个阵法是完美的,但那不可能,要知道道教老祖通天阵法还被远古四圣给破了,天下间绝没有完美阵法。
山为艮,艮位往往是山之灵气所在,果不其然,无量山即为圣山,它的灵气自然是无比充沛的,在艮位,有金光冒出,虽然算不上强势,却也源源不断,生生不息。
如此看来,是有高人封山了,但未必能封死这座山。
只要我把艮位的灵气放出来,不就冲破了邪阵吗?没错,阵眼肯定设在封灵位置。
“老马,老马!”我兴奋的大喊了起来。
马铁心应了一声,飞快的跑了过来,“老秦,咋样,想到法子了。”
“没错,咱们马上去找艮位,你背着我,我要保持八卦幻象稳定,指点方位。”我道。
因为邪气实在太重了,想要用肉眼慢慢去找艮位,那几乎不可能,只能凭我这个超变态的“八卦导航”了。
马铁心大笑一声,背着我,在我的指点下,撒腿狂奔。
这小子身手很是敏捷,在山中左穿右穿的,两个时辰后,隐约可见升至半空的太阳了,我俩终于找到了艮位。
艮位在一处光滑的石壁之上!
石壁之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经文,我虽然看不懂经文,但却能感受到那蓬勃的浩然正气,让人心生敬意,不敢有丝毫的亵渎。
☆、第三百三十章破邪珠,复佛墙
石壁上不断的泛着金光,一尊佛的影像,时隐时现,盘坐于于上,随着他嘴唇的蠕动,虽然没听到声音,但那些经文却有序的挨个金光流离。
“这个是佛墙,天龙寺的圣地,平时算是禁地吧,传闻天龙寺有高僧在此坐化成佛,也不知道真假。”马铁心摸着下巴,解释道。
“问题就在这,这面佛墙被人封了,你看到了没?”
佛墙虽然依然金光闪烁,但却光芒黯淡,要知道这可是天龙寺灵气最重的地方,若是在平时,怕是光芒照天,万人敬仰。
马铁心往佛墙上看了一眼,很快发现了问题,惊讶道:“天啦,这哪个孙子想出来的鬼主意,这都行。”
在佛墙之上,原本闪烁金光的佛身,正在念咒,如果我没猜错,那个佛祖金身应该是哪一代的高僧以无上佛法开光的,一来是为了维护此山的灵气,二来也是借着灵气辅佛,两两相衬。
然而现在佛像的口部位置,被生生的插了一把散发着黑气的珠子,生生将佛口给堵住了,邪气的黑气源源不断的注入到佛口中。
从那佛像的幻想看,它虽然依然在念经,却毫无神采,自然是不能再护山了。
“妈的,这啥玩意,能将佛墙都给封住,太给力了。”马铁心搓了搓手,咽了口唾沫,惊讶道。
我仔细的琢磨了两眼,也没看出个门道,老实说,这是我目前为止见过最厉害的邪器。
我手上虽然有神器,但因为不会使用,基本上是摆设,毫无威力。
“老马,我去破掉那颗珠子,你帮我掠阵。”我冷傲的看着佛墙,心中打定了主意。
马铁心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担忧道:“你小心,扛不住就别硬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