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铁心倒是见识了不少,至少能说出个道儿来,这些人都算不上玄门正宗,只是一些昔日跟五脉家族有旧的小门派。
或者是一些古老的门派,但是从来人的气场来看,无一不是高手。
“嘿嘿,这下有戏了!”马铁心笑嘻嘻道。
“怎么了?”我探过头小心的问道。
“这些人都是金太老爷为隐居时的好友,按理来说金傲扬如此多疑,是不可能请这么多以前的老家伙来参加庆会的,这些都是跟老家伙关系密切的好手,或者传人,试想,老家伙都支持金老大,我看他们来砸场子的可能性比较大。”马铁心道。
“你的意思是,他们可能会趁着宴会反水?”我欣然道。
“有可能,不过也说不准,最好是他们内里斗,这样一来咱们就有机会了。”马铁心小声道。
“没错,看来老天还是在冥冥之中帮助咱哥俩。”我笑道。
我和马铁心在金家堡一带巡逻,偌大的园林在迷蒙的雾气中如同一只沉默的巨兽,雷石在雾气中闪烁着湛蓝的电光。
谷子里阴气沉沉,有种异常的压抑,仿佛为暴风雨来临,做最后一击。
子时,金家堡外,苍龙小谷!
苍老小谷,位于谷口五里处,扼守进入谷口的要道,这里的守卫是除了金家堡堡内营地以外,最精锐,人数最多的。
“轰隆隆!”夜空已黑,星点全无,在夜间浓密雾气的笼罩下,根本难以视物。
一阵急促的马蹄,从苍龙小谷外急促的传来。
“起来,都他妈给我快点起来。”
当值的守卫长,拿了一根马鞭走进营房,对着正在酣睡的守卫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猛抽。
“怎么回事,刚换岗睡下,又要起来,莫不是出事了?”有士兵不满的嘟哝道。
“瞎嚷嚷啥,大爷来了,都他妈给我滚出去。”带着银色面具的守卫长怒喝道。
在金家堡,普通守卫是黑色眼罩,守卫长为白色,而堡内守卫则清一色的金色,这也是为了区分。
我和马铁心交换了眼神,两人赶紧穿上黑色劲装随着众守卫到了大营外。
吁!
几匹烈马闪电般的掠入营地,当先一人带着赤金面具,其余几人则都是须发尽白,穿着长袍的老者,这几人的气机都非常的强烈,每个人的修为都不会比金太保低,尤其是跟在面具男后的那个长眉毛的老头,更是气机强悍的惊人。
“参见大爷与列为长老!”一群人唰唰下跪。
我和马铁心也不得不无奈的半蹲了下来,“这人就是金家的老大,金傲雄,金家家主之兄,因为排行老大,所以都叫他金老大。”
马铁心用秘术悄悄道。
“起来,金家的儿郎们。”金傲雄抬手一托,我感觉有股巨力生生将我一拉,不由自主的就站了起来。
“妈的,你不是说金老大被金傲扬废了功法吗,我瞅着不像啊。”我悄然道。
用元气托人,并算不上什么高招,但是在场的守卫足足有上百,一抬手之间让百人全都站立,这份功力就够高的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金傲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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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从金傲雄露的这一手来看,哪里像是被废之人,分明就是高手中高手。
“看来金傲雄修炼有成了,难怪这有胆子敢造反,都是深藏不露之辈啊。”马铁心道。
“列位,这些年来,金家一直有愧你们,外部守卫始终不受其用,各方面的条件都远远不如金家家主亲卫军,我知道你们多有怨愤,然只要一天是竖子当权,你们就休想改变眼下这种被抛弃、冷落的困境。”金傲雄也不废话,一上来就是动员。
“大爷说的对,金傲扬父子连我们的名字都给剥夺了,把我们当做利用的工具,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
“是,就是,尤其是那个金太保,动不动就虐打我们外防守卫,实在是太可恶了。”
……
几个带着白银面罩的守卫长纷纷呼应,确实金太保飞扬跋扈,这外人面前装的跟正人君子似的,其实骨子里暴戾、阴险,在金家并不是恨得人心,要不然昔日在阴司运送那么重要的物资,也不会只有春兰相陪了。
尽管有几个白银守卫在应和,他们的部下却无一人吱声,全都搭耸着脑袋,气氛顿时有些沉闷尴尬了。
果然,金傲雄想要密谋反叛,从眼下的情况来看,这些堡外的护卫长应该是彼此通了气的。
然而,因为金家这种特殊的换防体制,普通的守卫对他们的顶头上司白银守卫长,毫无情感可言,更谈不上忠诚一类了。
自古士为知己者死,双方连谁是谁知道,又怎么能够同心协力赴死。
金傲雄察觉到大众守卫似乎并不太买自己的账,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清了清嗓子,又是一通许诺。
饶是如此,仍然没有守卫应和,因为每个人都清楚,金傲扬的手段,一旦反叛不成,会死的很惨。
“完了,难道这些士卒不想反?”马铁心悄悄用秘语问我。
我压低声音道:“反,当然想反,一旦反成功了,他们就是大功臣,远比现在被当做工具使唤要好的多。”
“那为何无人动作?”
“因为他们怕,其次没有个真正可以带头的人,你看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了。”我道。
那些守卫悄然你望我,我望你,很明显是被金傲雄的那通许诺给打动了,就差个人跳出来振臂一呼了。
“列为,金傲雄大爷原本就是金老太爷的亲出,众望所归的金家家主,大爷生平慷慨好义,大家是有目共睹的,相反那金傲扬乃是野草杂根,以血腥手段夺家主之位,是为不仁。金家父子贪婪如豺,凶狠似狼,性奸暴戾,是为不明。我等深受其害,拼死守护,而不得其心,反而屡遭鄙夷、殴打,我金六早就看不惯金傲扬这对狗父子,老子愿随大爷灭贼除害,为我等金家而郎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