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旬老头赵大志起身恭敬的从封二手中接过迎风飘扬的白旗,凝重大喝道:“赵大志,虽死无悔,定当完成封先生之托!”
说完,点了二十九个好汉,七旬之身扛着白虎大旗领众人急忙往西边的阴路上赶了过去,众阴倌都是魂体,来去如风,很快就消失在山下,沿着阴路,三里一亭,隐约见白旗飘动。
王三变,你领青龙木旗,领二十八护卫,一掌旗,守东方木位,按东青龙,七星宿角、亢、氐、房、心、尾、箕位置阵列,一旦万急之时,发动青龙诛魄阵,可有胆气?
封二眼中充满期许与自豪的提起青龙大旗,凛然问道。
王三变往地上啐了一口道,奶奶的,三变一生不知死为何物,定当全封先生大义,得令!说完,冲身后众阴倌道,不孬的好弟兄,随三变护法!
说罢,接过青龙大旗单臂高高擎起,也不管是否有人追随,一人往山下当先走去,真个豪气干云。
三变兄弟,等我!唰唰二十九个阴倌朗声长笑,追着王三变往山下而去。
王三变与赵大志这两批人一走,场上只剩下二十一个阴倌,已经组不成一个大阵了。
封先生走到一个穿着长衫、面色沉稳的中年人跟前拱手道:“许子有,你是这里最沉得住气,也最有谋略的阴倌,老夫令你守北方玄武,主黑色水旗,你可愿意?”
许子有退了一步,躬身作揖道:“封先生,你这是折杀我,子有从师三十余年,与先师对先生万般仰慕,今能奉先生号令,与你并肩作战,任重而不悔!”
说罢,抬起头,脸色平静道:“子有愿接旗!”
封先生感慨的点了点头道:“子有啊,你只有二十一人可用,每亭三人,分列玄武七宿斗、牛、女、虚、危、室、壁,必要时可用玄武……”
说到这,封先生转过头只是叹息摇头,手中的黑色玄武旗却是怎么也交不出去。
许子有朗声大喝道:“先生,二十一弟兄足矣,子有定不入使命,如在北方有一鬼作怪,愿以身赴死!”
“好样的,茅山外门能有子有这样的英雄豪杰,玄门当兴,子有接旗!”封二用力的点了点头,把黑旗交给了许子有!
许子有转身淡然道:“列位请随子有下山吧。”
剩下的十几个阴倌恭敬的给封二弯腰敬了个礼,齐齐默然沉重的往山下走去。
看着这些玄门好汉,我默默的向他们的背影鞠了一躬!
封二转过头,默默的背着法坛,我忙起身道:“封先生,许子有每亭仅三人能守住吗?还有那什么青龙、玄武阵到底是什么意思?”
似乎每个阴倌听到这些阵法的时候,都有一种有去无回的苍凉。
封二缓缓转过头,已经是老泪纵横,摇头叹息道:“许子有、王大志他们怕是回不来了,哎自古江东多豪杰,果真不假啊。”
我心一沉,“封先生,我呢,还剩下南方朱雀火旗,由谁来执掌?”
秦剑,你五行之身纯阳命,火气最旺,对阴邪之物有先天的克制作用,虽然现在仅存半身,但也唯有你有天命庇佑能守朱雀南位,我看了,这朱雀方位,今晚最是凶险,你可敢接朱雀旗?封二道。
我微微一笑,封先生,我现在不人不鬼,生不如死,还有什么不敢的!只是这剩下的土行,却不知道何人来接?
封二昂然道:“土镇中央,也是阵眼,这次布四象阵,老夫唯有亲自主阵!不过你须记住了,一旦发现山上失去号令,老夫有失,立即上山来主阵,没有主阵旗,四象阵必破!”